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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藥?!?/br>李孤皺眉:“你怎么了?”蕭琮邑:“氣火攻心,要死了?!?/br>李孤連忙摸下他的頭,被一把打走,隨后強制拉住他的手號了一下脈,有點起伏并無大礙??此菑埬樉椭拦室馊绱?。李孤松開他嘆了一口氣:“我知你心里如何想的?!?/br>蕭琮邑反問他:“那我怎么想的?”他默默的說:“你一時沖動?!?/br>李孤明顯感覺出來在宮外和宮里兩個人,在宮外只有他一個人在身邊,會感動會情緒波動,朝夕相處會有情感,這是人之常情。在宮里他是皇帝,權力第一各種傾軋,所以會煩躁厭倦。蕭琮邑聽后仰頭笑起來,笑的過頭眼角都泛了點淚水:“大概真的是沖動?!?/br>李孤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拿出隨身的酒飲了一口,像是解憂。蕭琮邑在他背后問一句:“你方才說對謝郡侯怎么了?”“你放心,他活的好好的?!崩罟掠值溃骸澳氵@個皇帝做的真窩囊?!?/br>蕭琮邑聽后針扎一樣難過:“對啊,一直都是如此,否則不會逃命不會受制于人更不會處處被人算計?!?/br>李孤笑一聲說道:“你是成人,讀書比常人多禮節更是繁多,要做什么怎么做自己結果是什么最清楚,落到什么田地都要承受?!?/br>蕭琮邑從床上起身,手撫理著頭發放空一般說:“我命歸如此,無從改變,坐到這個位置,是可以任意殺人,可我不能?!?/br>李孤轉過頭看他:“我知,我知?!?/br>誰人不知道皇帝的難處,何況他當真是個非常善良而且很會容忍的人。蕭琮邑忍不住說:“你知,你知我在這皇宮中困著,無依無靠,我”他不是要賣慘的人,及時停了口沒有說下去,眼神黯淡。李孤說:“我知道你想我留下來,留在皇宮中,對不對?”他始終沒有開口說出這句話,想裝作沒聽見不知道,事到如今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蕭琮邑眼睛放光,盯著他不說話。李孤又說:“你對我如何?”“喜歡?!笔掔赜謫査骸澳銓ξ胰绾??”“相同?!?/br>“相同是什么意思?”李孤:“喜愛?!?/br>蕭琮邑喉結滾動,強忍說:“你說要護著我現在還算不算?”李孤點頭。蕭琮邑直接拽著他滾到床上,壓住雙腿伸手要撤掉他的衣衫。手指敷在胸膛揉來揉去,接著親來親去,又用舌尖每處都舔一邊。李孤壓著氣忍受不了,嵌住他的胳膊提上來,低聲說一句:“別...別動了?!?/br>蕭琮邑把頭發捋在后面,臉頰微紅還笑著說:“孤卿,我想親你那個地方?!?/br>李孤直接坐起來抱他到懷里,仰著頭同他吻一會兒久久不肯回答。蕭琮邑:“行不行?好不好?”李孤摟住他的腰說了一句:“禍國殃民?!?/br>蕭琮邑低著頭看他格格笑起來,摟著他的頭讓埋在自己頸窩里,嘴唇拂過全身都是顫抖,有氣無力的說:“你真如此想,我明日便封你為后,到時候咱們夫夫聯手,誰敢異議就殺誰?!?/br>李孤知道他定然是不敢的,再不屑于世,可終究受盡傳統教育,走到這一步已然最大程度。李孤翻過身壓住他,伸手拉了下被子,“時候不早了,先睡覺?!?/br>蕭琮邑歪著頭看他一眼,突然問道:“卿是不是吃醋了?”李孤:“沒有?!?/br>“怎會沒有?你在外面看了那么久,我說的氣話是不是也信了?”李孤道:“我知道你迫不得已?!?/br>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蕭琮邑身子歪著蹭了蹭他的肩膀,安靜的氣息,彼此呼吸,越是如此不知怎么,心跳更快。喜愛的越深,越無法自拔,又難以形容的恐懼感,似乎一刻一秒都不愿離開,腦子想著拉出他的手十指緊扣,親了一下手背。這個人但凡能有一點愛好和渴望的東西他就有法子留住,人都是有軟肋的,他什么就沒有。他不缺金錢,不缺安全感,甚至對自己都可有可無可以隨時走開。完全沒能力留住他,哄他。蕭琮邑閉著眼睛掙開,起身把那把國庫金鑰拿出來放在他手心:“我只信你?!?/br>其實兩個人都知道,都不需要這種東西,也并無用處,只為了當初見面時候承諾。就是這樣掏心掏肺方能安定下來幾日,除了早上早朝,其他時間都在一起。難免會有一點議論,可轉過頭想想,當年先皇對林先生有過之而無不及,并且差點封宰相。而且即便紛紛議論也沒證據,根本沒幾個人見過這個人。李孤每日除了思慮,其他時間要么在喝酒,要么出宮很快回來。稍微晚一點蕭琮邑就憂心忡忡。大約情感極為熱烈中的人都是如此,恨不得把對方吞了。這日他回來正早,因為外面下了細雪。御花園開了幾枚梅花,蕭琮邑應著雪走過來:“你是寧愿在這凍著也不同我回殿?”李孤道:“我想看是否還有人欺壓你頭上?!?/br>蕭琮邑走近一步說:“除了你?!?/br>他們低頭說話,林姜冒雪過來,用他的眼睛看過來,皚皚白雪地面上,站著身材修長的兩個人,一身金黃色外衣,裙擺被吹來的一點北風,腰間系的冠帶飄起來,與對面的人深藍色衣服交織在一起,襯著飄來的雪花難得一見的景致。寒風吹來,雪打在臉上,李孤伸手擋住他的側臉好不讓風雪吹來。林姜每次過來都要行大禮,禮節之繁縟正經,估計整個朝堂找不到一個能比他來,跪完起身不言語。蕭琮邑道:“你說吧,無事?!?/br>林姜道:“國事,還請皇上......讓其避嫌?!?/br>蕭琮邑不耐煩的說:“愛說不說?!?/br>“皇上......”聲音幾近哀求。李孤抬步要走,蕭琮邑更憤怒:“他又不是什么重臣,無需卿走?!?/br>李孤搖頭,“我先走?!?/br>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蕭琮邑執起李孤的手輕輕吹了一口熱氣,柔聲說:“你不必?!?/br>他患得患失,李孤卻不是矯情的人,點頭眼神交匯一下便走開。蕭琮邑回頭看林姜一眼,自己情人怎么看都好看,雖然的確是好看的不行,看別人一臉不順眼。而且無非又是那件事,這么幾個月,絲毫沒什么意義。蕭琮邑走到御花園亭內,四周有簾生了炭火,暖和許多。林姜迫不及待的說道:“當初七王爺同齊將軍允諾陳煥做宰相,前提是伺機殺了皇上奪得皇位,陳氏全力支持?!?/br>蕭琮邑道:“可有證據?”林姜掏出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