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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好吧?!?/br>蕭琮邑說:“你膽子大了是不是!你讓林姜代我去不就成了?!?/br>云峰想了想,好像這樣也是可以的。于是離開了。李孤笑容濃意,“你這皇帝做的不夠格?!?/br>蕭琮邑鄙視:“我就看不得這些僧人一個個假仁假義,恨不得掏空國庫?!?/br>李孤不懂朝堂之事,只是世人都知道梁朝崇尚佛法,同其他國家不同,每年無數法事又無數寺廟建立,僧人入了空門不僅可以免去服役還可以每月有銀兩發送。雖然近些年管的嚴格些不準隨意剃頭入空門,可真闖入寺院他們也不可能殺了趕走啊,因為不符合教法。李孤有點好奇:“你與國法不同,你爹怎么就把皇位傳于你?”蕭琮邑想:“他病逝之前看透他大兒子品行惡劣唄,估摸王皇后也逼的他不行,只能選我?!?/br>李孤感慨幾句:“這世上無論什么教法都不能過,一旦越線就是法大于國,六到混亂之時了?!?/br>蕭琮邑手指敲著桌子,眼神激動:“對,就是這個意思!我朝再物產豐富那也是取之于民,等到過度利用枯竭之時,我就變成了亡國之君了?!?/br>李孤不曾想這位少年心里竟然懷著這樣情懷,不忍打擊他,“你知道改變固有東西很不容易。才折騰這些就翻了天,只怕到時候做不成亡國君會成為犧牲品?!?/br>“那你到時候來救我?!?/br>他眼睛晶亮,說的非常輕松。李孤:“你知道我不參與這些事?!?/br>蕭琮邑看著他:“可是你已經參與了,你是朕封的護國大將軍,朕的孤卿,列國都知道,還想抵賴不成?”李孤嘴角一動,想不出怎么否認,只得說:“我可以告老還鄉?!?/br>蕭琮邑:“……”說起告老還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拉過他的胳膊湊近點說:“孤卿,現在沒還鄉前你幫我做件事吧?!?/br>李孤提醒他:“你欠我錢還沒還?!?/br>蕭琮邑眉頭一皺,“好端端提這件事做什么,我不是讓你去殺人,幫我把司馬騏請過來?!?/br>“司馬騏是誰?”“一個倔犟的老頭,前朝臣子?!笔掔叵肓讼?,自言自語說,“他應該不會聽你的,那怎么辦才好,我又走不開……”想著想著突然想出個法子,“對啊,讓林姜陪你去,他口才好飽讀詩書,最是能說會道?!?/br>自個就替李孤答應了,中午請林姜過來的時候,他還書呆子一樣,先行禮再說了下京中發生的細小事件。蕭琮邑擺擺手示意他停下不要再啰嗦了,然后介紹了下站在窗前看風景站姿很帥氣的李孤,“他是高手,一路上你無需擔心,會護著你周全?!?/br>林姜進門眼睛只往皇上身上看,這才覺察到原來房間里還有一個人,那人身穿淺灰色沙袍,窗外山間吹來的風飄起長發,露出輪廓極深的側臉,剛毅而威嚴,氣勢甚至高于皇帝。從來不知道大梁朝朝堂上還有這樣的人物。皇帝說話李孤當做沒聽見一樣,蕭琮邑拉著他走過來,推著他們往外走,不忘交待事情:“林卿一路上保重安全,速去速回,若是他不識好歹真的不來,哪日我親自去非要砍了他的腦袋?!?/br>林姜大約猜出來皇帝要他請司馬騏用意,自己能參與這么大事情,其實還是很高興的。李孤冷冰冰說:“我自己去就可以無需他人?!?/br>蕭琮邑真的想敲開他的榆木腦袋,急死了,“你能說動他嗎?”李孤:“不能?!?/br>“那不就行了,他同你去正好?!?/br>“我可以拖他過來?!?/br>蕭琮邑一口老血要吐出來,真的不食人間煙火,暴力解決一切。蕭琮邑最后問他一句:“你到底去不去?”李孤看他要翻臉,終于點點頭。他們兩個就那么簡單幾句對話,卻沒注意林姜早就翻江倒海。這種滋味只有第三人感受的到。他們也沒有什么行李可以收拾,此去最多十天,快則七八天足夠。蕭琮邑看他們遠去,正要合門靜坐看書,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差點叫起來。趕緊讓云峰下去把那兩人喊回來。一回來蕭琮邑便把李孤拉進門關上,結結巴巴的說道:“我覺得…算了吧,還是…我…我親自去比較好,畢竟事關朝堂政局?!?/br>說完推開門對林姜說:“你先下去,此事從長計議?!?/br>林姜何等聰明的人,一眼看穿其中緣由,真的含痛退下。李孤放下劍坐下,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嘴角抹了一把笑容。這笑正好被蕭琮邑捕捉到。“卿覺得有這么好笑?”李孤:“有?!?/br>第20章敵人蕭琮邑看著他狠狠地說:“那就笑吧,使勁的笑?!?/br>李孤止住勾起笑容問他:“你同他什么關系?”蕭琮邑:“誰?”他反應過來,“此人才華還算可以品行一般,我怕你在路上一個不小心把人家殺了?!?/br>李孤哼一聲不屑一顧:“我的劍只殺有用之人?!?/br>蕭琮邑伸手從桌子上拿走他的劍,仔細看一下,耍了幾下。其實算不上什么上等好劍,至少目測比上皇宮里最貴重的差一些,不過看似很輕盈,卻是非常重,一般無武之人單手很難支撐一時半刻。蕭琮邑:“那日我在客棧買的劍扔掉真有些可惜。其實劍有靈性,帶在身上久了肯定有感情,這個很久了吧?!?/br>“二十年?!?/br>蕭琮邑手撫著刻的“孤”字,頗為好奇問:“你爹娘為什么給你起這么個名字?還是,從小就一個人?”李孤把隨身拽出酒壺喝了一口,大概并不想透漏外人心事。蕭琮邑很識趣:“罷了罷了,江湖上的人總是神神秘秘,你了解我個透徹,干了什么做什么在哪里最清楚不過,我卻對你一無所知,問一句還不言語,枉費把你當做朋友?!?/br>李孤低著頭,不知喝的猛了還是多了,眼睛蒙上一層迷霧,很難得一向瞥視別人無神的眼神會閃閃發光水靈,有那么瞬間像個少年。聲音有些啞,“但凡人有點感情,誰會愿意取一個孤字?!?/br>他說的有點傷感,蕭琮邑笑:“不如我給你再取個名如何?嗯,我想想,就叫李非,希望是是非非紛紛擾擾都與你無關?!?/br>他話說的無意,可是聽的人卻翻江倒海,這世上還有哪個人能對他說出這樣的話,旁人說梁朝新君野心大脾氣暴,又殺人不眨眼,仿佛兩個人江湖傳聞差不多。只有他知道,多善良多讓人尊敬的好皇帝。不過這些心里想的肯定不能說出來,“名字都是父母取得,哪有說改就改的道理?!?/br>蕭琮邑也是隨口說說,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