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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讀書六個時辰天明就起深夜才睡?”他咄咄逼人,瑛貴妃閉著眼睛,無力說話:“你走,你走?!?/br>這些真心話還是有用的。四皇子暴斃而死是大事,拖著沒告訴皇帝,可自己兒子死了再遮掩也無法掩蓋痛苦情緒。瑛貴妃又不會藏匿于心,皇帝一“”問,她便說了出來。這樣的事情如同晴天霹靂,打的人透不過氣來。瑛貴妃加上一句:“皇上要為文兒做主,三殿下辱沒文兒,他年紀小沒聽過那樣重的話便離皇上而去了!”皇上知道承文取向,添油加醋一番把蕭琮邑牽扯進來。本來這兩日貼身侍奉也免了去。門口碰個閉門羹碰見柔儀公主,蕭琮邑點頭要走。柔儀公主上前說話:“三弟要走?”蕭琮邑道:“長姐不知,父皇病重需要修身,要我回避?!?/br>柔儀公主是長公主,雖然不是蕭琮邑同胞姐弟,關系相對其他人還算很好。他們年齡又相差不算大,不足一歲。二姐已經嫁人生了娃娃,她硬是不肯出嫁,一直呆在宮中。她長得甜美可性格完全不似外表那樣,有自己想法,任何事情不如意絕對不肯做。柔儀公主道:“這宮中恐怕有容不下你的人,三弟有何打算?”蕭琮邑微笑:“父皇曾經問過這個問題,隨心所欲,順其自然?!?/br>柔儀公主很認真的說:“皇家兒女沒有順其自然,只有生與死。太子對你不友好,你小心點?!?/br>蕭琮邑散漫慣了,此等話語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第5章駕崩到了這時候太子什么都不做那么之前所有一切全部前功盡棄,加上幼弟已死,了無牽掛。王皇后再與他分庭對抗可耐不住這些年太子盤算打根,黨羽深厚。逼誘皇帝下旨捕殺罪子蕭琮邑,求旨之時悲痛流淚,誓死報仇的樣子,不得不做一般。周圍皇帝兵馬親信快倒戈一半,口諭說的什么都聽不清太子便直接帶人去了蕭琮邑殿中。那里在宮中最西邊,人煙稀少,春暖花開,桃花朵朵,茂盛動人,隨風散落地面一層。隨后被踏過,飄揚在空中。圍住整個宮殿四周,跨步進去一看,除卻幾個宮女太監早就人去樓空。當時柔儀公主就躲在皇帝寢殿后面,見太子陣勢就知情況不好,連忙退卻回去通知蕭琮邑,趕緊護送他從后門離宮。之所以是護送,因為柔儀公主長公主,目前是母親家族身份最高,皇上親批的無需稟報自由出入。出了宮門下了馬車后皇帝信臣李悝已經在候著。柔儀公主拉著蕭琮邑手義正言辭說道:“三弟一定保重自己,李大人知道父皇前日已經寫好詔書傳位于你,現在四方追殺不僅僅太子要取你的命,周圍全部要你死啊,千萬小心!”蕭琮邑有點吃驚:“我做皇帝?父皇怎么會?”柔儀公主點頭:“三弟你聽著,等父皇病好些能掌控時局,再讓你回來。大梁朝不能讓戕害親兄弟惡毒皇妃把持朝政,不然我們蕭家要完,天下要完!”她說的悲愴,淚水在眼睛打轉。“那長姐你怎么辦?”柔儀公主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論皇長兄還是王皇后,他們與我沒有沖突,不會拿我怎么樣,何況我祖母還在人世,表哥有兵權,你放心去吧,不必擔憂我?!?/br>李悝看了下周圍,急切說道:“殿下不要再耽擱時間,趕緊走吧。公主保重!”蕭琮邑顧不得再說話,李悝同護駕侍衛一同離去。此時一別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見。快馬加鞭離開皇城。卻沒想到在京城就可以明目張膽直接刺殺皇子。蕭琮邑練武這么多年,第一次跟人動手。李悝作為皇帝親派過來的大臣,完全就是個文臣,沒有一絲武功。京城郊外,不知何方勢力幾十人一同前來絞殺,全部上來劍直接對準就是蕭琮邑本身,刀刀狠絕刺向心臟。他只會理論實戰很少,而且練武之人除了悟性高勤學苦練,還需要毅力體力持久。蕭琮邑腦子招數讀書再多,到底還是皇家貴公子,嬌貴之軀,跟人對打沒多久支便撐不住。加上他的倫理道德,他從小受的教育完全不容許閉眼濫殺。對,至少此時還個不折不扣的君子,動手打架都不敢直接刺入心臟。護送他十位御前高手真心厲害,武功高強,石頭可以打穿身體,以一頂十,護著蕭琮邑一群人基本近不了身。這一場打斗太久,久到頂不住精疲力竭。李悝見此不妙已經脫不了身,對蕭琮邑大喊:“殿下過來,勿要糾纏不清!”他被圍著后退輕功到車攆上。馬車一直往西邊跑,出了京城基本全部高低不平的土路,上下顛簸到人胃反吐。一直不停歇趕了兩日,追兵仍舊不間歇。他們扔了馬蹄換成騎馬。原本護送之人是十人死去大半,皇帝親信又派了三十名過來保護,途中酒館歇息之時遇到追兵又死傷過半。蕭琮邑從來就沒見過這種場面,連同自己的胳膊腰上全是刀傷,平生養尊處優,即便不受寵從來沒這樣慌亂生活過。只得一直走,一直逃,漫無目的。一月有余,依然不能平復那群人的心狠要他死的決心,他幾乎自暴自棄對統領護衛邱羽說道:“因我一人傷及這么多,活下意義何在?”邱羽跪在地上:“皇上委派臣不能不能遵旨,現在已經快脫身,殿下怎能說出這樣自暴自棄的話語,天下需你重新掌握百姓需你重新安生,殿下此時放棄任由捕獲,豈不是大梁朝之不幸!先皇后在天之靈如何安穩?”蕭琮邑覺得累極了,這皇帝之位誰愛做誰去做,誰想爭奪誰去,他只想逍遙自在習武讀書,不想cao心這萬事萬物。他也受過儲君教育,識大體懂得大局,可是這大局到了窮頭陌路已經有什么意義?隱忍著不言語,李悝作為貼身護送大臣,真的是足夠兢兢業業,全家銀子花盡都選擇最好酒菜住所給蕭琮邑。石子的心都可以融化。越往西走,天氣越干燥,也越寒冷。原本打算停駐觀望,卻收到一向不怎么來往的七王爺蕭瑾的書信,信上說皇帝病危,不出一月可能要駕鶴西去,京城混亂先不要回來。邱羽好奇問道:“殿下可有跟王爺來往?”蕭琮邑搖搖頭:“年幼他授課幾月,父皇一直顧忌他貶在西陵郡做郡王十二年,去年才得回京,最近只在今年家宴遇過一次?!?/br>邱羽道:“這就新奇,據說當年七王爺備受□□爺喜愛,最后因為年幼才傳位于皇上,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