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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何時跑到萊普的手中,瞬間成了廢品。“那人不是我?!庇嘌蟮椭^小聲澄清。萊普扭過頭來,丟開手里不成樣的帶子,將余洋從地上拽起,冷冷說道,“你真狠,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放/蕩?!?/br>“信不信由你,那人不是我。你要把我怎么樣隨你?!庇嘌髮⒀劬﹂]起,揚著臉等著萊普的拳頭。他猜測著萊普也許會打他一頓,或者根本不屑于打他,看剛才的情形,他好像是被徹底厭惡了。被厭惡了?余洋突然想自嘲般的大笑,當然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可能大笑。他只是覺得奇怪,被萊普厭惡,竟然讓他覺得不舒服,不僅僅是不舒服,程度要更重,至于重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說不清。然而,十幾分鐘過去了,余洋所猜測的各種可能性都沒有發生,只是聽到萊普緩慢的心跳和沉穩的呼吸聲。就當余洋要開口問萊普到底要做什么的時候,一個溫熱的吻突然落到他的唇上,接著冰冷的臉頰靠到他的臉上,萊普無奈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你真可惡?!?/br>余洋沒想到自己居然等來一個淺淺的吻以及讓他感到熟悉的擁抱,看情形萊普好像選擇相信了自己。他睜開眼睛,迎頭對上萊普褐色的雙眸,已經不像剛剛那般冰冷。正當余洋覺得情況稍稍好轉的時候,萊普的眼神又變得犀利起來,他將鼻子湊到余洋的身上,“你身上什么味道?”未等余洋反應過來,萊普的手已經滑到他的褲子里,放肆粗魯的亂摸起來,前面后面都摸到粘稠的液體。萊普的臉越發難看,眼里的火氣越積越濃烈,那明顯是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強烈的妒意鋪天蓋地的襲來。他狠狠扒開余洋的褲子,看到對方紅腫的后/庭,頓時血氣上涌,死按著余洋吼道,“是誰干的?!”衣服被扒光,余洋一語不發。當皮鞭重重地落到他身上時,他反而覺得輕松許多,這才是萊普正常的反應。無論萊普問他什么,他統統緘默,任憑皮開rou綻,他都不打算說一個字。對付萊普,沉默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然而當萊普打累了,冷笑著告訴他“楚少秋死了”的時候,他猛的抬頭,震驚的消息!那只狡猾的狐貍居然死了?!“是你殺了他?”余洋冷眼看著萊普,“你只會殺人,萊普?!?/br>“你肯說話了?”萊普不知何時已經脫了上衣,額頭上滲出細汗,斜眼看著余洋。余洋雙手握拳,將臉轉過去,不言語。萊普冷哼一聲,“你別忘了,外面還有一個人?!?/br>這句話正中余洋要害,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身上被萊普抽過的地方也開始火辣辣的痛。萊普俯□子,單手輕輕的在他后背畫圈,“你和那個小鬼什么關系?”被萊普這般碰觸讓余洋全身一顫,他咬牙答道,“他是我侄子?!?/br>“侄子?”萊普冷笑,話里泛著酸意,“是侄子都睡到一起了,你這叔叔當的不賴嘛?!?/br>萊普知道了?!余洋連忙將頭埋藏起來以防暴露他擔心的表情。萊普果然知道了!小可,他會把小可怎么樣?“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說我就會殺人嗎?”萊普強行掰過余洋的臉,眼角彎起,“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br>“嗯?”余洋一臉詫異。萊普拿起一支槍,親自上膛,然后遞給余洋,冷笑道,“你用這把槍殺了那個小鬼,我就放你離開。你不是一直想離開我嗎?”作者有話要說:恩,萊普和小洋的對手戲,喝口水,俺繼續碼字…orz第七十三章放手余洋愣愣地看著萊普,肩膀微微顫動,然后發狠把槍撥開,干凈利落的吐出三個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什么?不可能離開我,還是不可能開槍殺那個小鬼?”“你心知肚明?!庇嘌笈纹鹕碜?,微喘著說道,“萊普,你何必讓我挑明說呢?”擦的黑亮的手槍沒有送出去,萊普原封不動的把他收回,筆直地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望著余洋,“你不動手?”余洋仰望著他,直視他的雙眼,聲音輕柔卻異常堅定,“不可能?!?/br>一陣哼笑聲傳來,沖撞著四周的墻壁。余洋怔怔的望著眼前發著凌厲殺氣的男人。“你不動手?”萊普象征性的又問一遍,余洋低頭不語。萊普也不指望他回答,聲音突然低沉冰冷,“我去?!?/br>余洋猛的反應過來,瞅見萊普挑釁的眼神。他蹭的從地上跳起,不顧自己渾身酸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大力氣,死死的從側面抱住萊普,嘴里喊著,“不!你不能這樣!”萊普并沒有推開他,反而騰出一只手攬住他的腰,“我怎么不能?還是你想這樣跟我一起出去,親眼看他死在你面前?”“不!你個混蛋!”余洋將僅有的力氣都不遺余力的用上,撕咬捶打著萊普,可是這絲毫沒有什么作用,身體還是一步一步的被他帶著往外間走去。還是一樣的門,余洋卻覺得那門突然變了樣,硬生生變成地獄之門,張著大嘴等著無辜的羔羊。都是自己的錯,不該自以為是的跑去勸駱可和他一同逃亡,不該把駱可卷入到自己的世界,不該認識駱可駱毅兩兄弟,不該重生……也許,自己根本就不該出生。捶打累了,嗓子也啞了,大量的力氣被消耗掉。如果我不存在,就沒有這些事情發生了!是啊,該死的那個人不該是無辜的駱可!余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雙手上抬,輕輕環住萊普的脖子,將頭費力的湊近萊普的耳旁,呼出一口氣,“等等?!?/br>聲音細小,但是夾雜著某種堅強。奇怪的是,這聲細小的請求居然真的讓萊普停下腳步,剛剛他可是任憑余洋呼喊捶打都旁若無人的攜著余洋往外走。他低頭望著余洋,頗為耐心的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萊普,你好好聽著……”余洋將唇湊的里萊普很近很近,用極低的聲音將他所要表達的信息一字不漏的送入萊普耳中。萊普聽完后,臉色鐵青,僵在原地,平靜的雙眸里掀起波瀾,攬著余洋的手臂突然間松開,望著余洋的眼神越發幽深,疼痛,孤寂。隨著萊普的放手,余洋也無力再維持抱在萊普身上的姿勢,緩緩地順著萊普漂亮的身體滑落到地上。雙手接觸到冰冷的地面,赤/裸的身體打著冷顫??吹饺R普的反應,余洋嘴里溢出一絲笑聲,“沒想到我也有能威脅你的東西……”余洋突然發覺自己在萊普面前也有驕傲的資本,望著萊普鐵青的臉,僵硬的表情,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種報復般的快感。“我不攔你,你去??!”余洋輕笑著肆無忌憚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體不自覺蜷縮,向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挑釁著,“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