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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樣的神情,即便是退下了,蘇濯也未能捕捉到只言片語。蘇濯感嘆道:“不愧是勝卻人間閣開設的酒樓,這里的服務之好,只怕整個東大陸都無處可及?!?/br>夏安寧風卷殘云地掃過桌上的飯菜,但他的姿勢卻極為優雅高貴,便是極快的夾起帶有湯汁的食物都能保證其不會滴落汁水。聽到蘇濯的感嘆,他嗤笑一聲道:“這算什么,仙界紀律嚴謹,若是那些家伙開設的地方有人敢有半分不敬之舉,便是被高位仙人殺了也無人會多言半句?!?/br>蘇濯微微蹙眉:“仙界……”夏安寧當他被嚇到了,嗤笑道:“有本尊給你撐腰,便是你實力低微也不用擔心?!?/br>蘇濯搖了搖頭,沒有多言。掃了大半個桌子的食物之后,夏安寧后知后覺的看向對面始終含笑的蘇濯。對方的笑容很是好看,他的面貌在遍地美人的仙界乏善可陳,比起相貌平庸的傅謙聞都遠遠不及,但是他的笑卻讓夏安寧喜歡。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竟然會覺得一個凡人的笑容如此讓他感到舒服。“你是覺得仆人這個身份不好聽?”夏安寧大發慈悲道:“算了,看在你是本尊第一個看得過眼的凡人,本尊就提高你的身份,不讓你做仆人了?!?/br>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蘇濯瞪大眼睛剛想說什么,卻晚了一步。夏安寧微微翹起唇角:“便讓你當本尊的狗吧,名字的話……賜你‘二哈’之名如何?”蘇濯忍無可忍:“呵呵?!?/br>夏安寧:“?”蘇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狗”這個字眼在夏安寧的眼中不含任何貶低的成分,恰恰相反,在夏安寧的心中,“狗”是一個贊美詞。若是有人當著夏安寧的面稱呼他是清濯仙帝身邊的一條狗的話,夏安寧非但不會動怒,相反會十分高興的接受對方的“贊美”。——夏安寧幼時曾遭到父母遺棄,被天狗撿了回去一同長大。雖說是仙獸天狗,但在仙界的地位就與在人間的土狗沒什么不同,但更具靈性。雖然如此,但也改變不了他們注定辛苦的日子。但即使再辛苦,天狗都始終忠誠的照顧著年幼的夏安寧,從未離棄。在夏安寧的心中,狗與人并無不同,甚至更勝于大多數的仙人。所以蘇濯怒的并非是夏安寧讓自己做他的狗——雖然有那么點介意——主要是因為二哈這個名字!當年他為了博得朋友一笑在文里將那條天狗起名叫做“一哈”,現世報來得快,今天就輪到自己被叫做“二哈”啦!面對對面的的夏安寧一臉疑惑的表情,蘇濯深深呼吸了兩口,強笑道:“沒事,夏公子還是叫我蘇尚就好?!?/br>夏安寧皺眉道:“你不喜歡這個名字?一哈就很喜歡的?!?/br>蘇濯:“……先吃吧,飯要涼了?!?/br>夏安寧將這當做了蘇濯的拒絕——也確實是拒絕——不快的冷哼了一聲,他索性放下筷子,卻突然頓住了。“真是想不到,玲瓏仙尊夏安寧也有親近凡人的一日,若是師尊知道了,定然會十分高興?!?/br>突然出現的聲音在包間中回蕩,夏安寧神色一凜一把將蘇濯擱著桌子拽了起來以拋物線的方式扔在了自己的身后,他手握長劍,寒聲道:“滾出來!”與此同時,系統奇異的嗓音在蘇濯腦海中響起:【請注意,上官眠棠距離你不到千里?!?/br>【請注意,上官眠棠距離你——不足半米?!?/br>還不待蘇濯反應過來,夏安寧驟然拔劍反身揮砍,一劍斬向了蘇濯!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掉馬甲之后——蘇濯:呵呵。夏安寧:……上官眠棠:……夏&上官:他做的更過分!先懲罰他!↑看完小劇場后你們大概可以猜測明天的劇情了……蘇濯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掉馬倒計時3!=最近十天內真的只能保持3000以上了,我今晚11點才加班回來碼完這一張已經快2點了orz15號以后會提升到5000以上的大家么么噠!?(??`)???第41章陌上相逢2(改bug)蘇濯眼睜睜地看著夏安寧的劍朝自己的臉上揮了過來。不,事實上他是“看”不見的。那一劍太快了,快的完全超過了凡人可能擁有的動態視力,快的在凡人眼中,夏安寧還站在原地,背對著他沒有動作。但是蘇濯沒有使用任何抵抗的手段——他有。他的反應速度可以跟得上夏安寧的劍,他的神魂意識可以看清夏安寧揮劍的軌跡,他可以通過點數保全自己,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因為他相信夏安寧。在凡人無法捕捉的速度下,連一剎那的時間都沒有,夏安寧雪白的尖峰就停在了蘇濯頸邊不到三寸的地方。而劍尖的指向卻是朝著與蘇濯脖頸完全相反的方向——在距離蘇濯脖頸不到半尺的距離處,停留著一只修長有力的手。這只手二指成劍緊緊夾住了夏安寧鋒銳無比的劍鋒,食指指尖留下了一道細細的小口,卻也僅此而已。天界最強的玲瓏仙尊的一劍,竟然只是讓來著食指破皮而已。方才蘇濯被夏安寧一把拽起跨過了整張餐桌然后被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后腦勺和脊梁骨都受到重創,痛的要死不活不說,整個人都衣衫不整的半坐在地上狼狽至極。他茫然的睜著眼睛,一臉不解道:“夏公子……?”他小心的將自己的脖頸挪開,與夏安寧的長劍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后知后覺的發現距離自己如此近的地方,竟然還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貴公子。他穿著天青色的錦衣,長發披肩,腰佩白玉,姿容風流。他的眼尾帶著似乎飲酒后的微紅,眉飛入鬢,一雙倜儻的眉眼中,血紅的雙眸充滿了不祥。他的嘴角含著清淺的微笑,但那微笑很淡,淡得幾乎沒有。——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這位都是一個讓人贊嘆的倜儻美男子。蘇濯的雙眼微微睜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