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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一張老態龍鐘的臉龐與眼中掩飾不去的驚懼。“琴……劍……山……莊……”他一步步的后退,嗓子里只能發出模糊的幾乎聽不出來的音節,卻固執的一遍遍的重復著,仿佛這般做就能挽回自己流逝的生命,也仿佛這般作為,就能發泄那源自于心中的無邊怨恨。“琴……劍……山……莊……”那個擋在蘇濯面前的黑衣男子面如玄霜,那雙茶色的眼眸中冷靜而沉著,他看著白書仇,仿佛只是看這一截木頭,一塊石頭,或者是路邊一只野狗——不不不,甚至更糟糕,那種完全沒有將對方印入眼中的姿態,讓白書仇在此刻連一團垃圾都不如。無盡的恐懼在此刻化作了無邊的嫉妒與怨恨。“——琴!歡!顏!”作者有話要說: 考試終于考完了,應該成績還算不錯?感覺做的都挺順利的。我現在要拼命攢稿啦??!考試期間存稿箱都快要空了_(:з」∠)_以及上一章的留言創了歷史新低,累不愛QAQ=====================================================================小劇場:白書仇:小子,跟我叫板,老夫混江湖的時候你還在娘胎里蹲著呢。仙魔界眾人:小子,他橫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一世輪回呢。蘇濯:但笑不語XD=====================================================================最后感謝mei人給我的鼓勵地雷,么么噠?。?!第19章琴劍山莊5白書仇厲害嗎?這個問題問一萬個江湖人,一萬個人里至少有九千八百個會給予肯定的回答。白書仇有名的嗎?這個問題問一萬個江湖人,一萬個人里至少有九千八百個會給予肯定的回答。即使距離白書仇“死亡”已經過去了十年,他依舊是江湖人津津樂道的談資。因為不是每一個寒門出身的少年郎都能小小年紀就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天地,年紀輕輕就位列江湖一流好手之列,不惑之齡晉級宗師,知天命之時建立書仇山莊,是當年最赤手可熱的江湖絕頂高手之一,被稱為最有希望達到大宗師級別甚至破碎虛空的存在,是無數年輕人向往的對象。但事實上,白書仇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風光。武人身體強健,即使已經達到了耳順之年,白書仇的外表也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雖然他名頭極盛,被傳聞有機會問鼎大宗師之流,但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曉,他已經到達極限了。他開始嫉妒那些比他年輕的天之驕子們,比如比他年輕二十五歲的百花谷谷主,比如比他年輕二十歲的魔教教主。他們比他年輕那么多,卻已經站在了和他同等的高度,如果自己有他們那樣的出身,如果自己有恩師教導而不是自己一路苦苦摸索走了無數彎路,那么他在二十年前甚至二十五年前,定能站在比那些人更高的高度。而現在的他已經卡在瓶頸之處,沒有無數前人積累下的經驗做指引,他已經難以寸進。破碎虛空?不不不,莫說是那傳說之中的破碎虛空,再這般下去他將永遠停留在宗師的境界,連大宗師都鞭長莫及。待到所有人都超越他的時候,江湖上再也不會有人會稱贊他,只會將他當做吹捧百花谷谷主等人的踏腳石,他曾經一切的艱辛與努力都將化作泡影。他嫉妒,嫉妒那些人有名師指導,嫉妒那些人比他更加的年輕,嫉妒那些人從出生就比他擁有更多的資源,他嫉妒,他嫉妒自己再難進步,而其他與他同高度的人還有無限的可能。懷著這樣扭曲的心情,他的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卻又強自壓制,直到唯一能管住他的母親去世。被病魔折磨的母親是掙扎著死亡的,瞪大的眼睛說明了她無盡的不甘與求生的渴望。這一切都讓白書仇感到恐懼,這種恐懼隨著他母親永遠閉上了眼睛而失控般的吞噬了他的心,甚至連對敬愛母親逝世的悲傷也被侵吞了。他開始怕死。自己武功蓋世又如何?自己名聲斐然又如何?自己家財萬貫又如何?死去之后,他什么也沒有,只能像母親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棺木里,身體僵硬、蒼白、冰冷,即使被細細畫上了妝容依舊好似蠟像一般的驚悚。他不想死,他想活下去,他不想死——然后在他開始恐懼死亡的時候,自西琉國來的劍客震動了整個東陵國武林。三大國之間交往一直是敵是友并不友好,對于絕大部分人而言,所有異國的消息只能通過來往數國的少部分商旅才能帶來,所以直到那位西琉國來客打敗了東陵百花谷谷主的時候,這位不惑之齡的異國來客的名聲才徹底響徹整個東陵武林,而他的英雄事跡也從說書人的口中傳遍大街小巷。——這位異國來客出生于東陵名門琴劍山莊,少年時就獨自前往西琉國拜師學藝,二十多年前就沒了消息。而在現在,橫掃兩大國與無數小國武功高手的劍客終于回到了自己的祖國,這位年僅四十歲時就已經達到宗師頂端的歸來者開始毫無顧忌的挑戰東陵國各路英豪,而他挑戰天下宗師級豪杰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武道,以便徹底走上大宗師之列。四十歲,四十歲!四十歲就打敗了無數同級高手,即將步入大宗師之列的天之驕子!白書仇無比嫉妒這個人,同時也無比恐懼著對方——在短短三年的時間這個人已經挑戰了東陵國大半的宗師級高手,所有人都惜敗于他手,而其中半數人抱憾隕落。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那個人也會找到自己。會死嗎?他不想死……他不想死!但是當他越恐懼什么的時候那一天就來的更加快,當那位劍客帶著他的子侄站在白書仇面前的時候,白書仇陷入了無盡的狂亂與迷茫之中。在約定了決斗的日期之后,這位劍客拍了拍身邊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的肩膀對他說道:“這是我琴劍山莊的少莊主,也是我的侄子琴歡顏。這孩子是習劍的天才,為武道而誕生的劍客,希望你能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