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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嗎?能救下這么一對姐弟的人,現在居然……沈崖想到楚逸曾經說得空要帶他來東邊玩兒,想不到竟是用這樣的方式。陸月華的屋子座落在村子邊緣,無論白天晚上都透露著一股遺世獨立的氣息。陸鍺下了劍,屋門便自個兒從里面打了開來。“小鍺,帶他留在外面?!?/br>陸鍺沖沒人的地方點了點頭,沈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背上一輕,兩根看似細如發絲的紅繩從屋子里躥了出來,纏上楚逸的身體,將他橫著送進了屋子。屋門應時關上。沈崖盤著后腿坐在屋門前,一副門神的架勢。陸鍺自然沒有與人聊天侃大山的興趣,完成任務之后就蹲到院子里去看螞蟻搬家了。楚逸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覺渾身上下抽絲薄繭地疼。淡淡的香味竄入鼻息,楚逸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猛然睜開眼睛。“醒了?”陸月華坐在書案后頭寫寫畫畫。楚逸有一瞬間的晃神,他打量了眼自己的處境,發現渾身上下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褻褲,四肢包括身體都被一條條極細的紅繩綁著,繩子順著經脈潛入他白皙如玉的皮膚里,看上去活色生香得很。楚逸嘖嘖嘆道:“哎呀呀,若非聞到香味知道你在幫我療傷,還當美人你對我有何非分之想呢。這幅模樣,我自己看了都心動?!?/br>“我倒是想對你有非分之想,可你給我機會么?”陸月華走過來,眼神復雜難測,甚至帶著一絲詰難的意味:“早知如此,我還不如不把那法子給你?!?/br>楚逸勾勾唇角,笑意黏在那張憔悴的臉上,搖搖欲墜:“還要多謝你的法子,咱們小崖兒總算得救了?!?/br>“那你呢?”陸月華蹙眉:“我已在信中叮囑過你,你前腳剛被鳳炎燒傷,后腳就為他那樣放血,何況你體內本就深中咒術,這回……”楚逸看了她一眼,陸月華一頓,忍不住嘆了口氣。楚逸欣賞著自己被捆得嬌艷欲滴的美色,笑道:“你讓我用別人的血,我又能用誰的?”陸月華:“你可以用我……”楚逸:“我的徒兒,只能用我的血?!?/br>“你一早就有此打算?!标懺氯A無奈道:“就算我告訴你,放了這么多血會加劇你體內咒術的發作,稍有差池就會叫你魂飛魄散,你還是一意孤行?!?/br>“我不會魂飛魄散的?!背輷P了揚唇角:“你看我不是讓自己假死了嗎,只要我不想,這世上就沒什么能帶走我?!?/br>他說這話時,整個人似乎都與空氣融為了一體。楚逸笑得很得意,眼神卻深邃至極,帶著一種不可名狀的悲哀。空氣忽然靜謐。良久,陸月華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查出你的過去?!?/br>楚逸打算打個馬虎眼糊弄過去,一陣刺骨的寒意忽然從體內冒出,他本能地打了個寒顫。陸月華秀眉微蹙:“此番過后,你體內的咒術會發得比以往更頻繁,痛苦也會隨之加劇,你如今會覺得體寒就是最好的證明?!?/br>楚逸:“我冷是因為被你嚇的?!?/br>陸月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楚逸見忽悠不過去,又笑道:“行了,這點苦折騰不到我的?!?/br>陸月華覺得此人簡直不可理喻:“你就不會關心一下你自己嗎?”“公子!公子!”關心他的人來了。楚逸乍一聽到肖宇的聲音,只覺得無比懷念,等了許久也沒見人進來,忍不住看向陸月華。陸月華挑眉:“我這屋子除了你和小鍺之外,從沒讓外人進過?!?/br>“公子!你都進去兩天了怎么還不出來!”門忽然從外面被人推開。不止是肖宇,冷羿也來了。陸月華:“……”肖宇和冷羿本就焦急的心情闖了進來,卻看到楚逸幾乎□□,被陸月華綁在床上的大好光景。肖宇:“……”冷羿:“……”冷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蒙住了肖宇的眼睛。陸月華無奈:“小鍺,我不是讓你看好門的嗎?”陸鍺出現在門前:“jiejie只說不讓狼妖進來?!?/br>楚逸聞言,頓時愣住了:“小崖兒也在?”沈崖在門口干坐了兩天,這會兒聽到楚逸的聲音,才終于又有了個活物的樣子。兩天的不眠不休似乎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沈崖前腿一邁便跨過了門檻:“師……父?!?/br>沈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楚逸。楚逸又欣賞了下自己現在風情萬種的模樣,生平第一次產生了羞愧感。第25章平息“別這么盯著我?!背菅鹧b憤怒:“我還沒成親呢?!?/br>眾人:“……”“師父?!鄙蜓禄扇诵?,除了剛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之外,他的表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你還好嗎?”目光真摯,眼底寫滿關切。楚逸甚是欣慰,他瞥了眼那頭傻站著的兩個人,仿佛在說看看你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冷羿冷哼:“還有興致做這種事,看來你的傷是沒有大礙了?!?/br>說完就要蒙著肖宇的眼睛出門。“誒誒!公子!你怎么樣了?!”肖宇感覺自己被冷羿拖著往外走,連聲喊道。“他好得很?!崩漪鄬⑷送铣鲩T:“悠著點,別縱欲過度了?!?/br>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愉悅的笑意。屋內的楚逸揚了揚唇角:“小羿兒還是這么不坦率?!?/br>陸月華:“可惜人家把你放在心上,你卻不拿自己當回事?!?/br>這話說得涼颼颼的,楚逸能明顯感覺到陸月華的不滿。他看著伏在自己床邊的沈崖,又想起冷羿和肖宇,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暖和了起來。“師父,你這是……”沈崖看著楚逸幾乎□□的身體,若不是他年紀還小,眼神也正直,那目不轉睛的樣子,簡直要讓人以為他對楚逸有什么非分之想了。楚逸笑了笑:“我沒事了,這些繩子是……”他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沈崖眼底通紅,牙關咬得死緊,直到此時,聽到楚逸的聲音,他才又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了那日的恐懼。在這之前,他整個人都像飄浮在九天之外,麻木而失真。“我真得沒事?!背萦行┗帕?,除了他哭喊著要替他娘報仇那會兒,楚逸從未見過沈崖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這回自己假死是真得嚇到他了。沈崖見楚逸想要抬手,急忙摁住他的胳膊:“這些繩子是什么?”“自然是替他療新病舊傷的東西?!标懺氯A在旁邊道。楚逸心里咯噔一下,沈崖蹙眉:“舊傷?”氣氛靜默了一會兒,楚逸擠眉弄眼地朝陸月華使眼色。陸月華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天行君救人無數,自然受過的傷也非常人所能及,他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