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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對她名聲不好?!?/br> 戎謹侯道:“我們坦坦蕩蕩,怕甚?消息又不會往外大肆宣揚,外頭人哪知道?人好好的兄妹做了十幾年,感情這那,難道發達了就不念舊恩了?” “也不是說不念,就是收著些,尋常兄妹也沒十日一信這么頻繁?!鼻胤蛉巳崧晞竦溃骸熬鎯貉﹥核齻兌歼€未定親,若是名聲壞了,日后可就難找到合適的人家了?!?/br> 戎謹侯淡淡道:“炬兒他們身為兒郎,求親自靠己身功業。符雪她的親事本就不好弄,你還想她嫁到那家高門大戶去?這事一個不好,可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了?!?/br> 秦夫人訥訥,“這不是兒郎低娶,女娘高嫁么?我瞧雪兒人品性情樣貌財氣樣樣好,好歹我們養了她幾十年,為她謀個好些的前程,我也不愁她嫁什么嫡長子嫡長孫,嫁個行二行三的便成。再說,她是meimei親女,也是侯府人……” “她不僅是我meimei親女,也是你弟弟的骨rou?!比种敽钫f到這里,厭惡之意盡顯,“她在出生上不了臺面,你日后少提她些吧。先前不與你計較,你還真以為這事過去了?溪兒方是我們親女,你拎清些!” 秦夫人驟然被丈夫呵斥,面皮一下便紅了,所幸在黑暗中顯現不出來。 戎謹侯心煩,一翻身坐起來,“若不是你弟弟,府里也不會是現在這情況。我念你生兒育女辛苦,將事壓下了不與你計較,你真以為這事過了不成?!” 說完他也不留宿,直接下床披上外衣套上靴子,開門往外走了。 秦夫人一人留在屋內,淚水不住往頰邊流。 第72章 遠歸 皇都十一月的天氣已經很冷, 月初下了場大雪, 而后道路一直有冰, 早晨起來時, 溝渠都是凍上的。 在這種天氣出門自然辛苦。 范積蘊跟著商隊從青陽城出發, 一路跟著來到了皇都。 他是文弱書生,身子骨不算太強健,走了這一個多月, 人熬得更瘦。他本來就長得好,這一瘦下來, 頗有些清逸出塵之感,望上去翩翩公子一枚。 人長得好看,在外行走自然占些便宜, 不說其他,光這一路上收到的手帕,已經足夠他未來十年用了。 商隊的領隊老馬這日走過來,見他又在溫書,嘿地笑了一下, 露著缺了一顆牙的牙齒感慨,“我們的舉人老爺也忒勤快了, 這眼看就要到皇都了, 天子腳下,不出來走走逛逛么?” 范積蘊溫和一笑,“還得在皇都住好幾個月,未來不愁沒有逛的時候?!?/br> 老馬朝他伸出大拇指贊嘆道, “范舉人好定力,也難怪您能考上舉人?!?/br> 說完他問:“這眼看就要到皇都了,您有何打算?是投親還是去客棧住一段時日?或者老馬我給您介紹幾家寺廟,去廟里念書花費少一些,地方也清凈?!?/br> “不必,我父兄都在皇都,我投親?!?/br> “一路上也沒聽您說起過他們,我還以為您跟我們一樣是外來人?!崩像R笑道:“皇都有家人便好,您一個人漂泊在外也辛苦,回家了有人照顧,吃好喝好養足精神氣,明年去科考,爭取拿個狀元回來?!?/br> 范積蘊拱拱手,笑道:“承您吉言?!?/br> “您客氣了,不知范舉人您到皇都里是與我們一道去客棧住,等家人來接,還是自個去投親?” “我自個兒去便成了?!?/br> “那進了皇城,我們便分道揚鑣啦?” “嗯,多謝您這段時日的照顧?!?/br> “客氣什么?相逢就是緣,能與您一道走是我們商隊的福氣?!?/br> 兩人客氣一番,老馬告辭離去,等到皇都后,老馬便放范積蘊下車。 他背著一個包裹,看著熙熙攘攘來往的人,將手攏在袖子里,朝路人打探一番,抬腳往信中的地址走去。 今日范遠瞻要當值,只有安娘一人在家,安娘聽到外面篤篤的敲門聲,還疑惑誰來了,她揚聲喊道:“誰呀?進來,門沒鎖?!?/br> 范積蘊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眼眶一下就熱了,他站在門外定了定神,拭去眼角的淚,努力笑道:“娘,是我?!?/br> “誰?!”安娘一下就愣住了,她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用力抹了抹裙角,快步走出來,“積蘊?!你回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安娘走上前來打量下兒子,用力拍拍他的胳膊,眼角泛起了淚花,“天冷不冷,怎么穿得那樣少?一點都不知道照料自個兒?!?/br> 看了一會兒,她拉住范積蘊的手臂,搶過他手里的大包裹,拖著他往前走,邊走邊帶著nongnong的鼻音說道:“你大兄去當值了,你餓不餓?娘給你下面吃,吃完面好好睡一覺,等下午你大兄回來,兄弟倆再一道好好說會兒話?!?/br> 范積蘊轉頭打量這個陌生的院子,背著包裹,“娘,你們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如何?” “好得很!諸事順利,你瞧瞧我們在院子就知道了,你娘跟你大兄上來皇都,半分虧都沒吃過,全享福來了?!?/br> 范積蘊站在門前,望向側面的房間問了一句,“溪兒如何了?” 安娘頓了頓,一下沉默下來。 范積蘊也沉默。 今年樣樣都好,唯一讓他們難受的便是范溪成了別人家的女兒。 安娘拍拍他的手臂,重新勉強笑道:“溪兒過得也好,白了也高了,臉上有點rou,她府上人對她極好,回去就是大小姐?!?/br> 安娘吸吸鼻子,“快先進來,溪兒前幾日還說讓你回來后一定要告訴她,她出府來,你們兄妹一道好好喝兩回酒?!?/br> “哎?!?/br> 范積蘊回到他從來沒來過的陌生院子,熟悉了一會兒便感覺到了家的味道,他扭頭四下張望著,看到娘親,整顆心都安定了下來。 他一路趕路而來,風.塵仆仆,實在累得很了,簡單洗漱了一番,又吃了兩大碗面,便去安娘給他收拾出來的西廂房歇下了。 院子是頂好的青磚大院,房間里安了炕,炕上墊著厚厚的被褥。 安娘已經將炕燒好了,房間十分溫暖,范積蘊脫掉衣裳躺到床上去,整個人陷在柔軟厚實的被窩里,聞著這熟悉的香味,沒一會兒就合上眼睛安心睡著了。 安娘舍不得兒子,就在外面的走廊里做針線,隨著天光一分分變暗,她才想起來,趕忙去灶下做晚飯。 今日兒子回家,她原本買的那點菜就有些不夠看了。 查看了一下米缸菜缸,安娘特地進屋里數出幾十個大錢,來出門叫上胡同里玩的孩童,讓他們去羊rou床子里割二斤羊rou,再帶塊豆腐回來。 “安大娘,您家今天來客人了么?”胡同里的淘小子好奇地問。 安娘摸摸他的腦袋,笑道:“不是客人,是我兒子回來了?!?/br> “您家郎君回來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