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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他肩膀,“眼見年下庶務多,老爺您任上亦忙得很,我若空出手來,伺候您也得力些。我瞧著您近來已瘦了些,明日我令人殺只雞,下廚燉湯給您補補罷?” “嗯,你看著忙便成?!?/br> 曼娘又道:“眼見年下諸事都忙,應酬也多,不如交給夫人?正好免得人說事事都是我出面,丟了您的臉?!?/br> 范甘華最在意的便是丟不丟臉的問題,一聽她這樣說,范甘華便點頭了,“也成,明日我與安娘說,讓她開始管家。她初初上手,恐什么都不熟,你多教她一些?!?/br> 曼娘掩口嬌笑,“瞧您說的,我一個妾,哪有甚資格去教夫人,您若心疼我,還是莫提這事罷?!?/br> 范甘華想想也是,曼娘又道:“我讓簪娘過去,家里頭大小事務她都熟,有甚不明白的,夫人問她便是,正好也能全了雙方臉面?!?/br> 范甘華見她有主意,便不多說了。 曼娘下定決心后,也不拖泥帶水,第二日便讓簪娘拿著庫房鑰匙并捧著一匣子銀子跟在她后頭。 她來之時,安娘正裁衣裳,見著曼娘進來,雙方氣氛倒還成。 曼娘未語先笑,“夫人,老爺著我給您送庫房鑰匙與家中的銀子,一共八百六十七兩四錢,都在這了,您點點?” 安娘朝旁邊的范溪點頭,范溪走上去,雙手打開匣子,飛快地點了起來。 安娘朝曼娘道:“曼姨娘,你稍等?!?/br> 曼娘點點頭,不知為何,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范溪利落地點完銀子,而后對她娘說道:“娘,沒錯,的確八百六十七兩四錢。我去寫個收據讓曼姨娘與簪娘子畫押對數?!?/br> 曼娘勉強笑笑,“不必了罷?” 范溪這里有紙有硯,略倒些白水稍磨幾下墨汁便出來了。 她刷刷幾筆寫下今日收銀數目,又捧去給曼娘過目,“曼姨娘,你對一下賬?!?/br> 曼娘拗不過她們母子,只得對賬簽字。 范溪又翻看一下,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問:“姨娘,不知家中賬冊在何處?” 曼娘萬萬沒料到范溪能寫會算,此時已經有些慌了,“今年安家安得倉促,家中并無賬冊?!?/br> 范溪頷首,“既然如此,便勞煩姨娘與簪娘子與我們走一遍,我們先做個賬冊罷?!?/br> 第49章 頭花 曼娘抬眼覷向范溪, 她從未將這個不聲不響的小女娘看在眼里, 卻不知這小女娘這樣鬼! 這般一套賬冊做下來, 豈不是要她的命? 曼娘嘴里泛苦, 對上范溪那張精致的臉龐, 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安娘站起來,道:“一道瞧瞧去?!?/br> 家中做賬冊簡單得很,什么床、什么帳、什么桌、什么椅, 花瓶幾個,妝鏡幾抬, 諸如此類,注明便是。 范甘華從旭城初來乍到,家什并未如何添置, 這些東西要弄簡單得很。 范溪與她們一間間房走過去,邊走邊寫,誰房里放著什么,什么材質,什么來歷, 一清二楚。 走到范遠晗房里,范溪抬眼瞥了下桌子, 輕輕碰了碰, 而后問道:“這是榆木桌子罷?榆木桌子并條凳四張?!?/br> 曼娘艱難張口,“是?!?/br> 她未想到一個鄉下來的女娘竟如此博識! 家里什么器具,什么來歷,她略瞧一瞧, 便能看出大概,連估價都差不離! 她自不知,這些都是范溪猜的,范甘華不算有錢,一般人家用什么桌椅器具她跟著馬隊走了一路,多少心中有個譜,隨便一猜便能猜出。 她們從前院走來,一直走到牛角娘房里,牛角娘出門正瞇著眼睛烤火。 安娘諸人請了回安,接著登記起來。 牛角娘見她們這模樣,冷哼一聲,“本事不知如何,威風倒挺大?!?/br> 安娘與范溪一律當沒聽見。 家里轉了一圈,正好到用午飯之時。 中午范甘華與范遠晗兄妹皆不在家中吃,飯菜備得也少。 簪娘與紅梅做出來的飯食滋味一般,牛角娘只吃了兩口便有些意興闌珊,推了碗筷,“這還是頭日管家,便是蘿卜白菜,難不成你男人不在家,連油水都要克扣?” 安娘賠著小心,柔聲道:“今日媳婦第一日管家,還未交代下去買菜,明日定不會如此?!?/br> 范遠瞻在一旁道:“祖母若是不合胃口,我去買只燒鴨來?” 牛角娘揮揮手,“胃口都敗盡了,還吃什么吃?” 說著她便回房了。 曼娘將此情此景收在眼底,恨不得笑出聲來,只得端起碗遮一遮嘴角的笑意。 下午范溪陪安娘去租首飾,順便買菜。 范遠瞻道:“娘不必去租首飾,我這頭備著,你們買菜便是?” 安娘抓住他的手,擔心他亂花錢,便問:“怎么還去了買首飾?” 范遠瞻笑笑,“左右無事,閑逛間瞧見合適的便買了,這些首飾便宜買回來,日后若有機會出手,轉手又是一筆?!?/br> 安娘知兒子本事,聽他這般說,總算放下了些心。 母女娘去逛菜市場,轉來轉去也不知要買什么。 安娘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攬了這攤子事來管,也不知是好是壞?!?/br> 范溪提著籃子,聞言便笑:“這自然是好事,人的命都是自個掙出來,有時退一步看似舒坦,然一步步退著,說不定哪日便無立足之地了?!?/br> 安娘將她的話放在心頭品味一番,似受震動,回過神來之時又忍不住笑女兒,“你哪來這樣多歪理?” 范溪不認,只含笑昂頭看她,“娘您自個說說,這話有無道理?” “有道理倒是有道理,就是這做起來難吶?!?/br> 范溪單手挽著她胳膊,“左右我們不是無事么?就當找點事做了?!?/br> 晚飯有魚有rou,牛角娘一上桌,又是不滿,“這樣大魚大rou,禁得住幾日敗家?” 安娘柔聲解釋:“我看您今日中午無甚胃口,特地多買了些,待明日起,每餐便買一個rou了?!?/br> 范甘華看這一大家子人,皺皺眉,“一個rou夠誰吃?” 曼娘給范甘華夾了塊魚腩,聲音溫柔,“這不是夫人念老爺您一人在外頭掙錢養家不容易,能省則???老爺您吃塊魚消消氣?!?/br> 說起這個,范甘華不大滿意地將目光轉向范遠瞻,“你小子都滿十六了,擱別人家早便開始掙錢養家支撐門庭,你不會出去找些活兒干,就會整日游蕩靠老子養?” 范遠瞻:“正在找,兒子不熟皇都,一時想找到活干也不容易,恐怕多找幾日方有結果?!?/br> 范甘華兩眼一瞪,“你不去找自然找不著!你說說,你何時方能找到活干?” 安娘見狀忙開口,“老爺您不是正給遠瞻活動巡防隊的位置么?” 她一開口,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