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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溪亦不知學堂里夫子要如何教,干脆用她的野路子教,教完順手教木挪一些字,好讓他記賬。 木挪有底子在,學起來十分快。 一個愿教一個愿學,短短幾日,木挪進步神速。 這日范溪又在教木挪打算盤,累了一抬眼,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遠遠從街道那頭走來。 此時正值夕陽西下,他穿著一襲青色長衫,背上背著個包袱,手上拿著一把傘,身形高大挺拔異常。 范溪一下便將人認了出來。 她眼睛霎時點亮了,臉上掛起燦爛的笑容,她將算盤一推,邁開腿跑了出去。 范遠瞻見她提著裙子跑出來,停在原地笑吟吟地瞧著她。 “大兄!”范溪剎住腳步,清脆的聲音落入范遠瞻耳中,引得他流露出笑意。 范溪原本想拉范遠瞻的手,后又覺著不那么合適,只能摩挲著自己的裙子,抿嘴笑:“你可歸來了?!?/br> “嗯,歸來了?!狈哆h瞻低頭看meimei唇紅齒白的小臉,笑道:“怎么?這么久未見著大兄,話都不會說了?” “倒不是不會說,就是一時不知該說甚?!狈断c他說完這話,又不知該說甚了,只能瞧著他傻笑。 范遠瞻戳戳她腦袋,“傻樣?!?/br> 兄妹兩人并肩回鋪子,范溪摸摸腦袋,愣是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傘,要幫他分擔一二。 鋪子里其他人都瞧見他了,安娘走過來,眼眶有些紅,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結實的胳膊,“歸來了便好,路上累罷?” 范遠瞻搖搖頭,攬著安娘子的肩推她進去,笑道:“不算太累,娘您莫憂心?!?/br> “遠瞻回來了!”荊娘幾個亦過來了,“這可是大喜事,莫站在外頭,快進來坐?!?/br> “伯母,舅母,嬸子,木挪兄?!狈哆h瞻叫完人后,落座便笑,“近日可有甚大事發生?” 江娘快人快語,“能有甚事發生,最大的喜事便是你考上了秀才?!?/br> 這話一落,一群女娘又笑起來、 鋪子里還有賣剩的飯與鹵好備著,江娘子幾個給范遠瞻盛飯裝湯切菜。 范溪見狀,忙道:“今日買了菜,我再去炒個菜來?!?/br> 范遠瞻眼疾手快揪住她手臂將她拉了回來,“簡單用些東西墊墊肚便成,待會歸家再用一頓?!?/br> 范溪于是便回來坐下,心里思忖著待會歸家給兄長殺只雞吃。 范遠瞻儀態極好,在這樣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被瞧著亦不范怯,幾乎有問必答。 他個高腿長,人又長得極為俊俏,就這么坐在那里慢條斯理地用著飯,引得鋪子外走過的女娘一個勁悄悄往里瞧。 荊娘瞧見了,笑:“得,明日估摸著便有不少女娘要來光顧了?!?/br> 范遠瞻同她開玩笑,“那我便來幫手賣飯,讓我們鋪子多掙幾個銀錢?!?/br> 荊娘玩笑,“可不敢勞動秀才公?!?/br> 又問:“積蘊怎么不回來?” “他去書院念書去了?!狈哆h瞻聲音里頭依舊帶著溫和笑意,“縣里先生水平有限,得去外頭大書院讀書,方好考舉人?!?/br> “是這么個理,不知他何時回來?” “約莫考上舉人便歸來了?!狈哆h瞻道:“那時我們恐不在家中,還需勞煩伯母照看一二?!?/br> “那當然,自家人么?!鼻G娘說完又問:“那去大書院念書是否很貴?” “旁人很貴,積蘊他考中了廩生,書院院長喜愛他,特免了他束脩,平日里考得好還有銀錢領,他又有廩米廩銀,家中一年給個四五十兩,他便能支撐下來了?!?/br> 這么說來,讀書倒也不算太費銀錢。 荊娘想想自家兩個小兒子,心思活絡了起來,若能兩兒子能考中秀才,到時請積蘊牽個線,送去書院讀書,說不得前程便出來了。 兒子若不成,還有孫子,她亦不求兒孫為官做宰,只要能考上個舉人,富貴兩三代便不在話下。 想到這點,她心頭火熱,越發覺著須得好好經營這小鋪子,日后哪個有出息了,要錢糧亦拿得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安娘子不和離,死相公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aa 20瓶;? 14瓶;鹿安 6瓶;水墨蓮畫 5瓶;記住密碼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田契 范遠瞻用完飯后, 范溪她們亦已收拾好東西, 鋪子里東西多, 今日睡在鋪子里照看東西的乃荊娘與范金林兩口子, 其余幾人一道歸家, 順手帶上了今日掙來的銀錢。 范家鋪子里做的乃小本生意,每日收入銅板眾多,銀子卻鮮少收到, 大抵每過十日,范溪他們便要去錢莊, 將銅板換成銀子。 今年生意比去年更勝一籌,除去每日賣菜買米買柴及請江娘子恒娘的支出外,每日的盈余能有兩千三四百文, 既二兩多銀子。 這般算來,一月能盈余六十多兩。 這亦是范金林夫妻不愿在外頭請賬房之因,財不露白,他們這間小鋪子掙得太多,萬不能讓外人知曉。 到家門口, 安娘他們與木挪分道揚鑣。 范溪打開院門放下東西,瞧了瞧外面天色, 轉頭道:“太陽這般大, 今日得再澆一回菜,娘,大兄你們在家歇著,我先去澆菜再摘點菜?!?/br> “我去罷?!狈哆h瞻笑道, “你倆在家好好歇歇?!?/br> 范溪攔著院門,“大兄你方回來,趕了那么多日路,不累吶?” 安娘在一旁見他們兄妹爭來爭去,笑道:“我瞧你倆一道去算了,我在家先燒水做飯?!?/br> 安娘子這般說,范溪便不再爭了,讓開腳步與她兄長一道去澆水。 兩人從門后拿上長柄木勺,這勺子比一人還高,澆水時可直接從溝渠里舀水,而后潑到菜上頭。 范溪瞇著眼看天色,高空中懸掛的紅日離村莊那頭的青山還遠,范溪見天色還早,干脆道:“大兄,要不然我們再挑擔灰去肥田罷?應當來得及?!?/br> 范遠瞻點頭,而后去房里換了身葛布衣裳,而后拿簸箕去擔灰。 兄妹挑著擔子背著長勺二人往自家菜地走,路上村人見到他們,紛紛驚奇,“遠瞻歸來了?” “是吶,歸來了?!狈哆h瞻笑著不停下來與他們打招呼。 “什么時候歸來?” “方才剛回來?!?/br> …… 村人熱情,一路走上,沒少人與他們打招呼并喚他們去家中用飯,都被范溪他們一一婉拒。 好不容易到了地頭,還未做活,兄妹兩人先出了一身汗。 范遠瞻與范溪皆吁了口氣,聽對方動靜,又不由相視而笑。 兩人一邊干活一邊閑聊,范溪問:“大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