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5
,一個不留?!庇半蟮难凵窭淇崛绾?。另一邊。無厲被按在座位上描眉畫唇套上霞帔戴上鳳冠是蒙逼的。哪里不對?鏡中人的樣子與記憶中不同,俊秀而無瑕,并不是蒼白陰沉的死士樣子,只是這面容熟悉到讓他腦袋脹痛,眼前劃過種種片段,卻怎么也無法串聯,直到記憶中出現影塍的樣子。無厲睜大眼睛仔細地搜索著影塍的片段。一點一滴地串聯,從現在到過去。樓斬,卿也,樓展卿,也……腦中一頓,炸裂似的涌出許多記憶。無厲閉上眼,眼皮卻顫抖不停。樓展卿,是己。影塍,宿命中的,他的緣分。眼前一暗,紅蓋頭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點下巴。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放福利第37章第三十七章“吉時到——”死士平板的聲音響起。影塍垂眸站在堂中思考這次攻打還有無遺漏的點。一聲“吉時到”讓他眼皮跳了跳,抬起眼,入目的紅蓋鳳帔讓他愣了一下,隨即是憤怒,他們……怎可如此對待……死士帶到這里就站住不動了。新娘往前踏了一步,伸出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在周圍試探。熟悉的手型指甲讓影塍屏住呼吸不自覺上前握住,完全忽略了喜繩的存在。新娘的手頓了一下,反手牢牢緊握。無痕堡主坐在高堂之上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婚禮順利地舉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新娘低頭的時候絲綢的喜帕滑落下來,影塍下意識抓住,一抬眼,心臟砰砰砰狂跳。新娘長長的睫羽抬起來,漆黑的眼珠定定看著他,眼尾的一抹胭脂勾魂醉人,紅唇微勾,露出一點笑意。影塍喉結吞咽了一下,已經看呆了去。“送入洞房——”死士煞風景的平板聲音在背后響起。新娘被送回房間。影塍毫無知覺地跟上去。“這么急?”無痕堡主哼笑一聲,“先陪我喝兩杯?!?/br>影塍僵硬地立住。無痕堡主雖然叫影塍陪他喝酒,卻是自顧自地在那一杯接一杯地喝,完全不管影塍。“之婉,你看,你兒子長大了,成婚了,高興嗎?他長得可真像你……除了那對煩人的招子,哼!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他有我有錢嗎?他有我有權嗎?他武功有我高么?沒有都沒有!你只看上他那張臉,男人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他還不是被皇帝處死了!通敵賣國,多難聽的名頭,你嫁給了一個通敵賣國的階下囚!我告訴你,你錯了!你選錯了!你應該選擇我!為什么……你還不回來?為什么你不回來……你回來就好了……你回來就沒事了……這里多好啊,什么都不需要你cao心,我會永遠陪著你……”無痕堡主對著空氣碎碎念,一時失落一時憤怒,隨手一拍就把座下輪椅拍了個粉碎。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中間,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之婉,咱們兒子成婚了,今天我們也成婚吧,你早就該和我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影塍收住欲出手的暗器,趁無痕堡主不注意悄悄往后退。他如今最重要的任務是保護主子。一路飛速地縱躍,影塍來到喜房前正要推門,心中竟然生出一絲猶豫,拋開不合宜的期待與緊張,影塍推開門快速合上。站在幾前拿著糕點進食的紅衣人影恍然回頭,微微一笑,“你來啦?!庇忠庾R到自己把鳳冠摘了,尷尬地咳了一聲,“頭冠太重了?!?/br>影塍被那明艷的一笑晃花了眼,根本沒聽清楚對方說的什么,往前輕柔攏住對方,深深吸了口氣。樓展卿臉上有些紅,語氣卻是調笑的,“今天膽子很大嘛……”影塍也被說得紅了臉,“屬下……”“以后就這樣吧?!睒钦骨溧咧唤z笑靠到影塍肩膀上。影塍徹底放棄了沒想出下文的那半句話,“好?!?/br>溫存了一會兒,影塍開始對樓展卿解釋現下的情形與援兵分布。樓展卿認真聽著,末了一句話總結:“這種事情,你自己分派安排就好了,也不必事事向我匯報?!?/br>影塍一愣。“有你在,我還需要cao心什么嗎?”樓展卿理所當然道,輕笑著斜睨了影塍一眼,“至于安全……你不是會保護我嗎?”影塍心臟又開始跳得劇烈,有些茫然道:“可是屬下武功并不能與無痕堡主相比?!?/br>“我又什么時候……”樓展卿抬手撫上影塍的臉頰,“……拿你與其他人比較了?打不過,那就逃吧,帶我一起逃,逃得遠遠的,逃一輩子?!?/br>影塍張了張嘴,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心里一松,主子這是……想起來了?入夜,喊殺聲漸起,火光燒紅了半邊天。無痕堡殺手再厲害也終歸抵不過人多勢眾,又有杏林谷下藥下毒,幾乎沒出場就折了一半,也就是毒人難搞一些廢了些工夫,無痕堡除了堡主,全滅。無痕堡主沒找到,所有人都心里懸著。畢竟,整個無痕堡里的人加起來都沒有無痕堡主可怕。這時葛其蔭弱弱舉手,“或許,在后山吧?!?/br>后山。荒涼的沙土地上一片縞素,破損發黃的白布被風吹得不時揚起好似幽魂舞動。無痕堡主獨坐山崖一言不發地拎著壇子飲酒。情形有些詭異。吳前揮止了隊伍。葛其蔭卻打了個激靈,急忙推著吳前往后退,“走!走!他要發瘋啦!”“什么?”吳前不解。“他正常的時候瘋瘋癲癲,他發瘋的時候只喜歡殺人,他現在一個字都不說就是在發瘋啦!”似乎應和葛其蔭的話一般,無痕堡主轉過頭來,明明視線低于眾人卻給人一種俯視螻蟻的感覺。輕微的一聲哼。在場眾人卻似內臟都被重錘擊打,武功低的更是一口鮮血噴出來。葛其蔭看到無痕堡主的表情立馬捂住耳朵蹲到地上,于是只是受了一點輕傷有點頭昏腦脹。吳前把葛其蔭拎著領子放到身后,祭出武器,“都退后!”這般高手,已不是人多就能撼動的。樓展卿和影塍站在隊伍最后面。隨意靠在影塍身上,樓展卿從影塍袖口摸出一枚飛刀割破手腕把血灌入一個瓷瓶。“主子!”影塍抓住樓展卿的手皺著眉頭心疼不已。樓展卿臉上一紅,“只是小傷……”“主子……”影塍嚴肅地看著樓展卿。樓展卿咳了一聲,“我的血里有一種物質是一種強烈致幻劑的藥引,是我母親生前為我防身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