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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鉆石心臟正在他身體的中樞閃爍光芒,他的血液將侵入體內的灰霧給一口吞噬了,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流動……這種詭異的現象讓席歌的動作也停了一停。于是更多的灰霧侵入到席歌體內,接觸席歌血液的時候,再逐一被席歌的血液給吞噬了。被吞得多了,灰霧與席歌之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真空地帶,如同后來者吸取了前者的教訓,踟躕著不敢上前。席歌默默地感覺了一下身體內部。沒有什么感覺……沒有能量的增加,也沒有能量的降低……什么感覺也沒有,這灰霧有點太搓逼了吧……而這時,親王的哈哈大笑再度從外頭傳來:“如何?你是不是已經被我的力量給包圍了?我的領域之中,一切都隨我的心意自由變化!這些灰霧就是這個領域的最原始能量,你以為我召喚出灰霧來是為了給你打擊的嗎?這倒也沒有錯,但它們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力量,就是將一切非領域的物質,同化為領域的力量,被灰霧包圍的你撐不了多久的時間,你置身于這些霧氣之中,你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膚、血rou、骨頭,都被霧氣消解,而后,霧氣將充塞你的血液,填滿你的骨縫……但你還有意識,你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頭顱和心臟以外的地方,化作霧氣,而我,從霧氣之中走出來,取走你的心頭源血。然后,你將在痛苦與悔恨之中,徹底消失,徹底同化為我的能力的一部分……”“你這樣把自己的技能全部告訴敵人真的好嗎……”安靜的空間之中,終于響起了一道聲音。“你知道什么,只有讓我的敵人在徹底的絕望之中死去,才符合我尊貴的身份——”親王根本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他回應了這聲音的質疑。然后他就感覺到了大量的寒冷氣息出現在他身體周圍,還有不間斷的凍結的“嗶剝”聲從前方傳來。他錯愕地看向前方。灰霧依舊涌動,可灰霧的涌動越來越慢,從最外層灰霧涌動的縫隙之中,可以看見內部灰霧的形態發生了一點變化。它們——好像被凍住了!突然,“當啷”一聲。一塊被凍結的霧氣啷當掉落在石地之上,摔成了碎片。這一掉落似乎開啟了什么開關,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凍結灰霧掉在了地面,當啷之聲不絕于耳。親王嘗試著cao縱被凍結的灰霧,但他很快發現,如果需要cao縱那些灰霧,他就要先破除凍住灰霧的冰層。沒等他進行嘗試,又一只手從灰霧之中插了出來。這只手在灰霧之中漫不經心地擺了一擺,如同驅散擋在自己身前的小飛蟲或者煙氣。而后,灰霧四下分散,席歌從中走了出來。他突然加速,一掠掠自親王身旁。他在親王耳旁說了一句話:“你既然猜得到德木是被我用時間天賦殺死的,你還反復提醒我‘我能cao縱這里的一切’、‘這里的一切都是由能量組成’這樣暗示這個空間是一個巨大整體的話?你就不怕我轉換思路,將時間用在定格整個空間上邊?”說罷,席歌又燦然一笑:“不過你說不說,我也猜得差不多了。你說這是你的領域,這沒有錯,你確實可以cao縱這個地方的一切……但是領域之中另外有一個頭腦,由這個頭腦控制力量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敵人就是很奇怪的五彩人五彩魚,而由你控制力量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敵人就是符合正常吸血鬼審美的巨蛇或者更原始的黑霧……讓我來猜測一下,這當然不是什么異度空間產生了靈智,事實上,這只是一個巨大生物的身體內部!”親王勃然大怒!他驟然出手,尖銳的指甲劃出的同時,周圍的空間也跟著扭曲起來!這個巨大生物的身體之內,萊茵和騎士公爵的戰斗也正激烈。騎士的長槍在萊茵身上留下了許多傷痕,這些傷痕中最嚴重的一處位于肩膀處,萊茵的左肩膀被騎士公爵的長槍貫穿了,這一處的血rou、經膜、骨頭,全部消失在這個貫穿傷中。有了這個傷口對比,其他地方的傷痕就無足輕重了,只是一些皮rou傷而已。糾纏之中,萊茵的動作越來越慢,奇異的是,騎士公爵的動作也越來越慢。騎士公爵牢牢記得親王對他的吩咐:活捉萊茵。他本身也進入了貓捉老鼠的戲謔之中,他抖著手腕,槍尖繼續在萊茵身上劃著,他對萊茵說:“真是可憐啊,我的萊茵,沒有了水,你的戰斗力不過一個侯爵,甚至還不如某些能力獨特的侯爵,僅僅這樣的力量,你為什么要回來呢?難道是為了成為親王大人的收藏,實驗品?”萊茵說:“我一直好奇一點?!?/br>騎士公爵:“什么?”萊茵:“你看上去似乎很很恨我。這似乎不僅是單純的輕蔑?!?/br>騎士公爵大笑:“我僅僅是討厭你而已!我討厭你這樣的人……當年如果不是有你這樣的騎士,我又怎么會墮落黑暗!當然當然,從墮入黑暗這個角度來講,我是應該感謝像你這樣的人的,畢竟從此我就擁有了無盡的歲月,而像你這樣的人呢?他們早就長眠在了地底,尸體都化作塵埃啦!”萊茵:“原來如此,僅僅這樣而已?我還以為有什么了不得的理由。雖然這些理由已經不太重要了,你還是體諒一下迂腐者的最后迂腐吧……”騎士公爵:“不然呢?你以為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你不知道的深仇大恨嗎?”他又是一串大笑,“萊茵,你真是太天真了,好吧好吧,你就帶著這種天真下地獄去吧,而我,我當然會繼續蒙受該隱的寵愛,在這黑暗之中好好過我的好日子了……”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不再貓捉老鼠。他的駿馬奔騰起來,長槍如同毒龍刺出,槍尖直指席歌的膝蓋!他的目標十分明確,在親王解決席歌過來之時,他要將萊茵徹底拿下,并將其完美地獻給親王!面對呼嘯而來的長槍,萊茵沒有動彈,像是在這一刻,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騎士公爵猖狂地大笑著。笑著笑著,他的長槍從萊茵膝蓋旁邊擦過,刺入了虛空之中!而站在原地的萊茵毫發無損。笑容定格在他的臉上,變成一種滑稽的表情。他的神情之中蒙上了錯愕。他說:“什么,這?”這一刻,莫名的慌亂襲上了騎士公爵的腦海,他再度提槍,這一次,他選擇了萊茵的胸腹,再度將槍尖狠狠刺下!然而長槍依舊刺偏。它從萊茵身旁半米的位置刺出去了。堅無不摧的長槍在這一時間完全失去了準頭,再鋒銳的東西沒有準頭,也如同廢銅爛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