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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已經死了,現在進入他家的,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賊而已。這是一次很簡單的任務。也許我還可以在一個新的地方物色一個血裔,排遣一下工作中的無聊與寂寞……遠方的天空露出了魚肚白。清晨時分,太陽還沒升起,巨大的魔法擦已經將天與海一同擦亮。席歌正坐在床的邊沿,欣賞著美人的睡顏。花叢中的反復多次的激烈情愛已經過去有一會了,席歌將萊茵翻來覆去地吃了個遍,最后萊茵意識都迷糊了,只知道抱著自己低喘呻吟。哪怕事后,這一幕幕依舊糾纏著席歌,讓他依舊興奮得睡不著覺。他反省一下自己:我實在太過興奮了。他隨即又原諒了自己:畢竟皮皮這么漂亮,興奮是正常的,不興奮我才要思考一下自己是否不正常。睡不著就睡不著,都是吸血鬼了,還怕熬夜嗎?席歌悠閑地坐在床頭。半個小時之前,他替萊茵清洗并穿衣,最后再把人塞進被子里后。然后他就拿著從暖房之中拔出的一大束玫瑰花,開始拔著花瓣。一瓣瓣玫瑰花瓣落在被子上,漸漸將被子遮蓋,睡在床上的人像是睡在了花海之中,這還是今夜時候,萊茵躺在暖房花叢上給他帶來的靈感。如果他要請人給萊茵畫個肖像畫,他一定要擬定主題:少年與花。這樣想著,席歌又揪下了一片花瓣,放于嘴前吹上一口氣。氣流吹得花瓣旋舞飄搖。它一路飛舞,飛到萊茵的臉上,調皮地遮住了萊茵一只眼睛。睡著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他困惑地皺起眉頭,微微轉了下頭。那花瓣就從他的臉上滑下,埋在了他的脖頸之中。席歌悄悄笑了一下。他又揪下一朵花瓣,放在萊茵嘴前,再隔著花瓣,輕輕將人一碰。晚安,我的小王子。當陽光從窗外照射到床頭的時候,睡在床上的人抖抖眼瞼,帶著一絲茫然,睜開了眼睛。萊茵的目光第一時間看見了天花板。天花板上貼著淡黃色的墻紙,墻紙上繪著同色的暗紋玫瑰。但這好像有點不對……萊茵陷入了很深的茫然。墻應該是白色的,為什么會有花紋呢……思考的同時,來自窗外的發生了一個小的偏移,它從枕頭上轉移到了萊茵臉頰上。萊茵皺起了眉頭。他在床上小小地挪動一下,避開這道光。但這光如影隨形,再度追隨萊茵,重新招搖到萊茵臉上。萊茵又挪了個位置。如此重復幾次之后,在萊茵終于從床的正中央挪到了床的邊沿,再動一下就要掉到床底下的時候,突然一聲壓抑著笑意的悶咳響了起來。萊茵錯愕地循聲看去。他看見席歌正站在窗戶之前,他一手扯著個窗簾,見自己看來的時候萬分無辜地說了一句:“我只是看白天到了,準備窗簾拉起來而已……”四目相對。聽完解釋之后,萊茵還看了席歌幾秒鐘。幾秒鐘后,他沉默著拉高被子,將自己整個埋進了被子里。不行,真是太——太——好玩了!席歌:“呃……哈……咳咳咳咳……”席歌努力控制著自己大笑的沖動。他覺得自己要是真的大笑出來,皮皮一個月都不會想要再和他說話了。為了之后的幸福,席歌忍耐住了。他用似乎很平常的口吻說話:“我先下去準備早餐了,皮皮你也起床吧,我們樓下見?!?/br>說著,席歌朝門外走去。開門聲,關門聲,兩道聲響穿透被子,清晰響在萊茵耳旁。萊茵等了一會,掀開被子。他稍微冷靜了一點,他掀了正想下床,突然發現有一點點不對勁——很多的不對勁。什么時候被子上多了整整一層的玫瑰花瓣?他只是一掀被子,這些玫瑰花瓣就落了滿床滿地,還有些反向飛起,飛到了他的頭發上。萊茵捻起了一瓣落在他脖子上的花瓣,他還沒來得及做更多的事情,閉合的房門再被推開,席歌探進身來:“忘了問,皮皮你早餐想吃什么?”萊茵:“……”席歌又補充:“還有,睡在花瓣中你真的非常漂亮,皮皮。那是一種超越性別的美,讓人想要再把你重新吃一遍?!?/br>萊茵:“……”他終于惱羞成怒,拿起身后的枕頭就砸向門口的人!枕頭破碎,羽毛四散,萊茵低吼一聲:“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要吃你,你過來給我吃嗎?”席歌又想笑了。這一次,他沒有忍著,他推開了門,低笑著湊近萊茵抱住對方,并歪了頭,將脖子展露給對方,席歌說:“來來來,給你給你都給你,吃吧!”脆弱的部位展露尖牙之前。鮮活的氣息就縈繞在呼吸之間。之前平復下去的欲望再度被勾起了,熟悉的情愫開始在兩人之間流淌。萊茵心中的氣惱如同陽光下的晨霧一樣消散了,他湊近席歌,露出尖牙。他的尖牙摩挲在席歌的皮膚上,那一片皮膚滲出血絲來。屬于生命的力量就縈繞于他的舌尖,他沒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忽然湊到席歌耳旁,對席歌說:“為什么你是爸爸?”席歌悶笑了一聲。他以和萊茵相同的姿勢,在萊茵耳旁回應萊茵:“嗯——如果你想當爸爸,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擁抱自己的兒子嘗試過了,擁抱自己的爸爸,好像也非常的帶感……”萊茵的臉紅了。席歌抱著萊茵腰部的手也開始細碎地摩挲對方,他意識到皮皮似乎并不太累,既然這樣,他們完全可以在清晨再來一次,畢竟一日之計在于晨……突然一聲響動從花園之中傳來!兩人都被驚動了,一切曖昧被打斷了。席歌直起身朝窗戶外看去,萊茵也從床上坐起來。他們看見樓下的花園之中,一位血族伯爵不做任何掩飾,看上去也沒有任何準備,就在大白天的時候堂而皇之地闖入了他們的花園,并且還一路往古堡走來。臥室之中,席歌和萊茵面面相覷。席歌都有點震驚了:“你說他在干什么?他是想要進來嗎?在沒有任何主人的允許之下直接闖進來?”萊茵:“……”席歌:“而且他還只是一個伯爵!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闖入一個公爵的家?”萊茵:“……”他思考一下,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最重要的是,對方不止破壞了他和后裔的相處,還毀了他豐盛的早餐。淡淡的怒火從萊茵心中燃起了。萊茵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