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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聲音。他也聽見對方粗重的喘息聲,當那代表憤怒的聲音從萊茵喉中響起的時候,特別像是冷風吹過巷弄,吹得席歌心口拔涼拔涼的。原來,皮皮真的這么恐同。原來,皮皮連對我都這么討厭。席歌覺得自己應該睜開眼睛,看著萊茵,解釋一下他剛才的行為,說一句他睡糊涂了,再問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之類的。畢竟在這么劇烈的動作之下,他又不是死人,怎么都該醒了吧。但是被自己喜歡的人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心就很涼很痛。想想睜開眼睛還要面對皮皮嚴厲的質問,說不定還有更控制不住的怒火,實在承受不住。席歌決定裝死了。只要皮皮不沖過來將他扯起來,他就不睜眼眼睛面對皮皮。無論如何,就算要面對皮皮的怒火,也等我睡一覺起來,養足精神,回了點血,傷口結疤再說吧。他又開始翻身了。這一次,他不向萊茵的方向翻身了。他默默朝著自己原本睡的方向翻一下,又翻一下,一路來到了床的邊沿,直至再翻就要翻到床底下的時候,他才側身停下,背對萊茵,默默舔傷口。痛。突如其來的親吻的帶來的沖擊實在太大了。事情都過去了好一會兒,他還坐在床沿,花費著許多許多力量,平復心中的激動。平復的過程之中,萊茵有點不敢看席歌,他的目光特意避開了床鋪,胡亂在室內移動著,他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能受不了席歌的碰觸了,也許是因為他已經暗暗想了太多的東西,就有點無法抑制……萊茵的目光移到窗戶的時候,他從玻璃中看見了自己的虛影。我的臉色……好像有點紅,好像有點太紅了。萊茵的心又有點抖了。他這才想起來,剛剛自己用力推開了席歌,萬一席歌清醒過來看見他的臉色……萊茵按著半邊臉冷靜了一下。其實他冷靜了很久。很久以后,臉上的血色終于褪去了,他這才悄悄看了席歌一眼。席歌并沒有清醒,睡夢中的他又挪了位置,挪到了自己那半邊,停在一個很靠近床沿的位置,總覺得他再一翻身就要從床上掉了下去。萊茵重新躺回了床上。但他有點睡不著。盡管剛才席歌老翻到他身上睡覺這一點確實刺激得讓人受不了,但當席歌不這么做了,他又覺得……這張床真的太大了。獨自躺著,都感覺有點冷。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萊茵開始胡思亂想。其實原本后裔的睡姿是非常乖巧的,一般在床上能夠一覺平躺到天明。但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昨晚之后,后裔的睡姿就奇怪了起來,開始非常不安分地往他身上翻。難道……萊茵暗暗猜測。后裔原本就是這個睡姿,只是原先和我睡在一起的時候,他還不習慣我的氣息,所以睡得比較乖巧;而截止昨天晚上,他已經徹底習慣我睡在他的身旁了,所以就繼續胡亂睡覺起來?萊茵覺得這個猜測應該就是真相了。這樣的話,豈不是以后每天睡在一起,我都要苦惱后裔的睡姿和我自己的反應……萊茵只要想一想,就陷入了深深的苦惱和深深的甜蜜。一秒鐘后,甜蜜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苦惱。萊茵滿心甜蜜,就連叫人暈眩的太陽光,在他眼里都變得明媚可愛了。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僅僅一小會,就忍不住默默挪了下位置,又挪了下位置,一直挪到席歌身后,并悄悄地將自己的手搭在對方的身體上。他想:既然剛才我這么用力推后裔,后裔都沒有醒。那么足見后裔真的徹底睡著了。所以我現在做一點小動作,后裔也是不會發現的……席歌真的睡著了。無論如何,昨天他都經歷了太多的事情,身體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疲憊之中,所以他痛著痛著,就痛睡了。只是心中的痛在睡夢之中也不愿意放過席歌。席歌夢見自己置身一個漆黑的環境之中,周圍沒有聲音又沒有人,只有傷痕累累的自己,獨自呆著。哪怕在夢中,席歌也覺得真的好冷好痛。他默默坐下,默默舔著手上的傷口,一下,兩下,越舔越痛……舔著舔著,也不知什么時候,他突然被人輕輕動了一下。有人來了?席歌茫然地環視一圈,黑暗還是黑暗,黑暗中并沒有人。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發現自己手上的傷口挪到了背后去。為什么手上的傷口會挪到背后去?哪怕在夢里,席歌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但畢竟是夢境之中,他并沒有思考出結果,只是依循著直覺,努力地轉了個身,開始舔背后的傷口。舔著舔著,他又開始生氣了。為什么我要獨自一個人在這里舔傷口。明明應該有個人很溫柔地陪著我,安慰我,鼓勵我,抱住我的。他就特別氣,氣成河豚。氣到后來,他不舔了,他用力咬了一口傷口!熱流瞬間涌出。居然不痛?還非常好吃……甜蜜的味道如同滋潤心靈的甘泉,席歌喝第一口的時候就被它驚艷治愈了。他連忙緊貼熱流涌出的地方,小口小口,萬分珍惜地喝了起來。萊茵僅僅靠近席歌小小地碰觸了他一下,就被驟然轉身的人一把拉住手臂,拉得他整個人都撲在了席歌身上。兩人上下交疊,萊茵心頭小鹿亂蹦。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席歌又動了,他湊到他脖子上,認真地舔了兩口,然后一口咬破他的脖子,吮吸起他的血液來。明明血液被人吮吸,熱流卻一下涌遍萊茵周身!不同于被人大口大口喝血時欲望如同漩渦,一下子將人席卷的瘋狂。這一次,席歌喝得很慢,因子而生的異樣感覺也就變得額外細膩起來。就有一把不大的刷子,仔細刷過他的身軀,無論哪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哈……”萊茵輕輕地抽了一口氣,聲線發出弦響一般的顫抖。他沉溺在這樣的感覺之中,完全不想掙脫。他的目光散亂地轉了一下,看見鋪在身下的床單與枕頭,而后又被席歌白皙的脖頸給牢牢吸引。欲望驅使著他,他成了欲望的俘虜。他一低頭,湊近席歌的脖頸,將尖牙探出,輕輕抵住席歌的皮膚。他很想吮吸對方,想看對方在自己懷里露出迷醉的表情。可他還記得自己吮吸對方之后發燒暈倒的事情。他舍不得此刻被人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