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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傻X,自個兒心眼兒小,別把我家徐朗也想得跟你一樣小肚雞腸,誰跟你一般見識??!”難得有朋友來拜年,何宵本想留他吃飯,可是賀子明從頭到尾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一想起徐朗應該也不喜歡私人領地被人過度深入,何宵便沒再強留。送走難得吃了個啞巴虧還半點不敢吭聲的賀少,何宵關上門摟住徐朗的腰,仰頭親親對方的臉,“餓不餓?果然不能睡懶覺,早飯都錯過了,晚上我搟面條給你吃好不好?”“嗯?!?/br>何宵松開他一邊麻利端出廚房里的案板,一邊揉起了面盆里和好的白面,“我畢業那年匆匆忙忙簽了工作來到A市,誰知道到這的第一天錢包就讓人順了,我對這不熟,追了幾條街也沒追上,正好遇到子明,幫了我大忙,結果那個臭屁的家伙非說自己是輪休期間,沒有義務抓賊,幫我屬于額外工作,硬是訛了我一頓飯,從那以后就認識了……”何宵將兩人認識的經過細細說起,瑞克醫生的話,何宵沒忘,他也知道這事情急不得,更重要的是,何宵不想逼他,撕開一段好不容易塵封的記憶,何宵一點也不確定對徐朗來說到底是好是壞。傍晚,外間意外地飄起了雪花,何宵炒著鍋里的番茄,耐心地把切塊的番茄熬成鮮紅濃郁的醬汁,他回頭看見專心致志站在身后看他動作的人,連忙擺擺手,“你擱這干什么?都是油煙,難不成你想學會了做給我吃嗎?”他話音未落便已被人從身后擁進懷中,他聽見那人說,“我學?!?/br>何宵笑起來,“得了吧,你也就煮粥還勉強能吃?!卞伬锓虚_的湯汁飄起大片的水汽,何宵覺得眼睛被熏得有點發酸,曾經的百般討好,他幾乎想不起來對方還有什么沒為他做過,可惜那時的他只懂得逃避跟抗拒。面搟得厚薄不均,切得寬窄不一,好在揉得夠勁,吃起來很勁道,攪了雞蛋撒了蔥花的湯面,顏色很是鮮艷漂亮。何宵餓壞了,一大碗很快就連湯帶水吃了個干凈,抬頭看對方碗里也見了底兒,忙道,“自己添去?!?/br>徐朗沒動,只是看著他沾著番茄汁越發紅艷艷的嘴唇,眼里一片深沉。何宵半天沒聽見應聲,也沒見人動作,正心里納悶,抬眼一瞧,正對上面前人如狼似虎完全不知道“掩飾”倆字怎么寫的目光,他面上一呆,頓時囧上心來,平時徐朗心疼他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還算節制,如今倆人難得一起過個年假,徐大少爺也不管白天晚上,幾乎是感覺一來就得按著他來一回,何宵被那赤裸裸的目光盯著,早上剛被人不加節制用過一回的地方立時有點發麻,他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我晚上還想去公園里看雪?!?/br>……“我cao……你TM輕點啊……”“你剛剛……明明叫我用力?!?/br>“你不說出來能死嗎!”……何宵是被迎面而來的一陣冷風吹醒的,他睜開眼睛時男人正背著他走在一片素白的雪地上,大朵大朵的雪花還在天上飄。何宵身上穿著毛絨絨的家居服,外頭套著他那身有點舊的藍色羽絨服,然后從頭到腳裹在厚實的被子里被人背在背上。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狀況,他臉上頓時紅一陣黑一陣,郁悶至極地嚎了一嗓子,“你不要形象,我還要好不好,你怎么把我弄成這樣帶出來了!”徐朗只套了件灰色的線織毛衣,背上的棉被團著一個個子不低的成年男人,鼓囊囊的被子遠遠看著就像一座小山,他回頭看向縮在被子里的人,“我怕你冷?!?/br>☆、SM……是什么?何宵展開身上的被子裹在對方肩上,“凍死你算了,回吧,我就是說說,又不是沒見過下雪,怎么說什么你都當真,笨死了?!?/br>徐朗沒說話,這個時間沒睡的人似乎不只他們兩個,雖然在飄雪,遠處的天空仍舊時不時會炸出幾朵煙花。不像自己被人亂七八糟全副武裝得只露出兩只眼睛,何宵伸出戴著厚手套的雙手,輕輕拂落男人頭上純白的落雪,他忍不住抱緊男人的脖子,突然有點瓊瑤,有點感懷地說,“雪都落在你頭發上了,不是有人說,如果沒有辦法走一輩子,這樣大概也算白頭到老了,想想其實還真挺有道理的?!?/br>“不要胡思亂想?!蹦腥税櫨o了眉頭,何宵說什么他都愛聽,除了這些,他想說些什么安慰他,可是說出口的話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硬,“我不會離開你?!彼坪跤X得這樣仍舊不能表達他的意思,他頓了頓,接著道,“更不會讓你離開我?!?/br>何宵臉上的笑容慢慢爬上眼角,“我也不會離開你,更不會讓你離開我,哼,敢離開我,我就把你用鏈子鎖起來關進小黑屋里S/M!”“S/M……是什么?”“這都不知道,你是有多out?哥哥我就給你科普科普?!焙蜗黚aba講解了一通,卻看不到雪色瑩亮的夜色里男人那雙漆黑的瞳眸中掀起的暗潮。何宵自顧自說得得意,后知后覺地發現男人平穩的呼吸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粗喘,他立馬暗道一聲糟糕,頓時萬分忐忑地道,“我靠,你不會真有那什么傾向吧?我告訴你,不許你對我那么干!我可不是抖M!”“你不逃跑的話,我不會那么對你?!?/br>“那……我要是逃跑呢?”何宵郁悶至極地道。良久的沉默過后,他聽見那人說,“如果你逃跑,那一定是我不好,我有病,我……不知道以后會不會讓你生氣,如果真有那一天,如果我還沒有病入膏肓……”何宵表示很生氣,以至于那天晚上他是頂著被子自己走回小區的,以至于回家之后他一個人霸占了整張床,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徐朗的早飯只有兩只他最討厭的糖水荷包蛋,以至于直到年假結束兩個人都過著苦逼的禁欲生活。意識到難得的長假倆人幾乎都是對著在屋里宅過來的,但是何宵不僅不覺得悶,相反還挺快樂的,他心里一時也有點不是滋味,記憶中的那十年,明明也是兩個人,難道就是因為心境變了,竟然會有那么大的差別嗎?其實為一個人畫地為牢,也并不是一件難辦的事情,只要你愛他。何宵給人整整衣領,“親愛的,這次表現不錯?!蹦翘焱砩?,徐朗那番話著實把他氣壞了,何宵看著隨和,可骨子里比誰都固執倔強,他認準了徐朗是他的命,旁人說他一句不好,何宵覺得自己都得上去跟人拼命,可偏偏那人自己說出這種話來,聽進何宵耳朵里,真跟拿刀子戳他心尖兒一樣,他不知道怎樣跟徐朗說,畢竟他們剛剛認識的那一段時間里,是他一直在一口一個罵他有病,變態。何宵氣他這樣定義自己,更氣自己曾經那樣不顧他的感受。有些話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