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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對著鏡中的自己皺眉。 猶豫了一下,她愣是選擇了風度,沒穿外套直接下樓。 顧言清在宿舍外面等著,一襲墨色及膝風衣,長腿筆直,身姿偉岸,氣度從容,雅人深致。 看到她出來,顧言清眉頭皺了一下,走過去。 秦暖把準備的禮物遞過去:“這是給你外公外婆的,有點倉促?!?/br> “沒事,你人到了就好?!鳖櫻郧褰舆^來,看她衣衫單薄,問,“你外套呢?” 正值深秋,清冷的風吹過來,秦暖搓搓胳膊:“這樣好看?!?/br> 顧言清沒說話,下巴一抬:“上車?!?/br> 秦暖笑著沖進車里,頓時覺得暖和了不少。 顧言清打開后車門,拿起上面的外套遞過去:“知道你不聽話,我在公寓幫你拿了件?!?/br> 之后坐上駕駛位,驅車離開。 秦暖不情愿地看著那件粉白色的加絨外套:“你可真會挑?!?/br> 這件衣服上有帽子,帽子上還有貓耳朵,她自己覺得可愛平時穿著玩兒的,見家長穿這個合適嗎? 顧言清笑:“怎么了,我覺得這件好看?!?/br> 秦暖皺著眉頭不說話。 直男的審美,她體會到了。 —— 去顧言清外公外婆家的路上,秦暖跟顧言清說話緩解緊張:“那個,你外公外婆是做什么的?” 顧言清說:“兩個退休老人,我外婆平時在家養養花,喝喝茶,我外公……最近迷上了游戲?!?/br> 秦暖面上閃過驚訝之色:“你外公還挺趕潮流的?!?/br> 顧言清看她一眼,繼續專注開車,默了會兒道:“也是你外公,待會兒記得叫人?!?/br> 秦暖一囧,又開始緊張了。 她坐在副駕上四下看看,問:“遠嗎?” 今天周末,道路比較擁擠,顧言清跟在車隊后面前進困難,他看了下時間,道:“估計要將近一個小時,你要不然睡會兒?” 秦暖點頭:“也行?!彼蛲砩隙紱]睡好,今早上又早早起來穿衣打扮,確實有點困倦。 她倚在靠背上闔眼睡覺,顧言清趁著堵車的空擋,拿起她懷里抱著的粉色外套給她蓋上。 可能是真的太困,秦暖沒多久居然真的睡熟了去。 瞇了一覺醒來,人還在車上。 她掃一眼車上的時間,已經四十多分鐘過去了。 “醒了?” 秦暖揉著惺忪的睡眼,四下看看:“還沒到嗎?” “到了?!?/br> 秦暖瞬間警覺,睡意驚醒了大半兒,胡亂理著自己的頭發:“你怎么不提前叫我?!?/br> 她說著透過車窗往外看。 眼前之景依山傍水,鐘靈毓秀,有瀑布飛流而下,雀鳥爭鳴,明顯是一處旅游勝地。 這地方……很眼熟。 她觀察著周邊的景致,小時候爺爺常常帶她來陸家看陸爺爺和陸奶奶,后來爺爺去世,她偶爾也會過來看看。 所以這地方,她很熟悉。 “你外公也家住這兒?” 顧言清點頭:“嗯,在山上?!?/br> 秦暖看了眼前面的青山,驚訝地看向顧言清的側臉:“好巧啊,我陸……” 話到一半,她頓住了。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半山腰只有一棟陸家別墅,再沒旁的人家住那里了。 顧言清說,他外公外婆住在山上。 陸爺爺家,有個外孫,騰瑞集團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子爺,據說在國外讀書。 “……” 秦暖整個人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好像反應過來什么。 再看駕駛位的男人,一張清雋俊逸的側臉,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幾分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暖怒了。 “顧言清——?。?!” 她聲音很大,顧言清感覺耳膜一陣,下意識偏了偏頭,離她遠些,輕聲道:“乖,我開車呢,危險?!?/br> 秦暖:“……” 她看看坐落在半山腰的豪華別墅,再看看身旁的人,臉色陰沉:“那你停車,咱們談談?!?/br> “已經到了?!鳖櫻郧弪屲嚿掀?,陸家早有人幫忙開了大門,顧言清直接開進去。 熄火后,顧言清側目看她:“你要在這里跟我談談嗎?” 管家和傭人在車旁候著,有人幫忙開了車門。 “……”秦暖抽了抽嘴角,還沒反應過來,車門被打開了。 管家看到秦暖,明顯楞了一下,隨后如她平時來時那般,殷切笑著打招呼:“暖小姐,好久不見您了,老太太常念叨您呢?!?/br> 秦暖笑:“我也想爺爺奶奶了,特地過來看看,剛剛在山下車拋錨了,就,打了個順風車?!?/br> 意思就是,她跟顧言清沒關系。 半毛關系都沒有! 顧言清開門從車上下來,揚眉:“所以我是順風車司機嗎?費用怎么出?” 管家不知道倆人怎么個情況,聽得一臉懵。 老太太不是說,今天少爺帶女朋友過來嗎? 如今女朋友沒見著,暖小姐過來了是什么情況? 顧言清繞過車身走過來,把手里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秦暖氣得揮手就要打掉,顧言清強行按?。骸奥犜?,會感冒的?!?/br> 管家嘴角一抽,好像終于理清楚了什么,忙去二樓把這事告訴老爺子和老太太。 顧言清拉著秦暖進屋時,管家從電梯里出來,說:“上回少爺帶來的游戲,老爺子喜歡的不得了,現在跟老太太剛開了一局,正玩得高興,說讓少爺和暖小姐自己隨意?!?/br> 顧言清看向秦暖:“這里你應該很熟,不用拘束?!?/br> 秦暖這會兒已經恢復笑臉,聽顧言清這么說,她點頭:“是挺熟的?!?/br> 之后狀似隨意地問,“你房間在哪兒?” 她突然態度好起來,顧言清覺得不太對勁,卻也沒多想,指了指樓上:“在二樓南面?!?/br> “方便參觀嗎?”她親昵挽上他的胳膊。 顧言清帶她上樓:“我不常過來住?!?/br> 打開臥室房門,里面空間很大,布局簡單雅致,一塵不染,明顯每天都有人打掃。 推開朝南的玻璃門出去,是一個天臺。站在天臺上憑欄下望,周邊錦繡山川一覽無余,空谷中還有清脆的鳥鳴。 天臺上風大,秦暖乖乖把外套給穿上,雙手插在口袋里,抬起下巴看向顧言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見她開始算賬了,顧言清倚在欄桿上,雙手抱環,面露不解:“坦白什么?” “都說好騰瑞集團太子爺在國外念書呢?!?/br> 顧言清笑:“都說是誰說的?我跟你說過?還是我媽這么跟你說的?” “……”陸菁阿姨好像沒直接說過,只是說在念書,天天不著家。 秦暖:“你以前說,你媽是綠化工人?!?/br> “澄清一下,這話不是我說的,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