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城問住了,“不,不知道?!?/br> 秦暖有些無語,默了一會兒,她嘆氣:“行吧,那我回頭每一種口味都給你列幾樣?!?/br> 穆陵城突然問:“有苦的嗎?可以來幾樣?!?/br> 秦暖:“??” 看他問的一臉認真,她點頭:“苦的沒有,味道很奇怪的有?!?/br> 他想了下:“五味雜陳……這種也行?!?/br> 秦暖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這人給女孩子送零食,送的好奇怪。 活該單身哦! —— 周末,秦暖帶著周盛楠去紋身店。 但是因為她腿上的傷痕嚴重,紋身師為了安全起見,不建議她在腿上紋身,最后只能無功而返。 出來時,秦暖看她悶悶不樂,便道:“要不然就做個修復吧,傷疤上紋身確實很危險?!?/br> 她背上的鳶尾花,也只是紋在了周邊完好的肌膚上。因為有刺青,所以大家第一眼不會注意到那些凌厲的疤痕,混淆視線而已,并不是真的用紋身遮疤痕。 周盛楠沉默。 腿上的疤痕雖然難看,但有一段很重要的記憶,她不想消除掉。 “回頭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彼φf著,看了下時間,“我原本有個家教的兼職,之前請假說不能去,既然現在沒事了,我就去補課好了?!?/br> “謝謝你,陪我跑這一趟?!敝苁㈤行┍?。 秦暖搖頭:“我本來也沒事,這地方離家近,我剛好回家一趟?!?/br> 兩人分道揚鑣之后,秦暖正要打車回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她下意識回頭,目光迎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端莊婦人,她眸光中有一閃而過的驚詫,隨后神色漸漸冷下來。 婦人穿著黑色皮風衣,左臂上挎著包,微卷的長發盤在頭頂,容貌秀美,氣質尊貴。 看著秦暖,她雙目微紅,紅唇翕動:“小暖,真的是你!” 秦暖唇角微微下扯,什么話也沒說,轉身欲走。 婦人抓住她的手腕:“小暖!” “mama這次回來,是專程找你的。我去了秦家,她們說你沒在。小暖……” “別叫我!”秦暖冷聲打斷她,嗤笑一聲,“當你把我一個人留在國外開始,我就沒你這個母親了?!?/br> “mama當時是逼不得已的,而且我跟你爸打了電話,他不是接你去了嗎?” “接我?”秦暖冷笑,“你當時留下我一個人時,有幾分把握覺得我爸會去接我?他如果永遠都不去接我,我會是什么下場?餓死,凍死,或者被伏朗特活活打死……” 婦人沉默半晌,眼眶泛紅:“他終究是你父親,你現在不是回來了,而且過得很好嗎?” “好好的?”秦暖心上痛了一下,眼淚滾落下來,“是啊,我現在好好的,你又回來做什么?你回來礙我的眼睛做什么!” “小暖……”婦人伸手欲拉她,她偏身躲開,卻趔趄了一下險些摔倒。 有人攥住了她的胳膊,她回頭,對上顧致揚的目光。 “遠遠看著像你,果然是?!彼麙吡搜蹖γ娴膵D人,垂首對她道,“上車?!?/br> 秦暖回神,上了顧致揚的車,沒再看車外的女人一眼,被顧致揚帶離這里。 見她在哭,顧致揚遞了紙巾過去:“她怎么回來了?” 秦暖接過來,搖頭:“不知道?!?/br> “回學校還是回家?”他問。 秦暖想了想,道:“學校吧?!?/br> 顧致揚沒再多言,驅車送她去C大。 秦暖在大門口下了車,顧致揚跟著下來,見她情緒不佳,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吧?!?/br> 秦暖笑笑:“不用,我想一個人走走?!?/br> 她轉身離開,背影看起來很單薄,無端讓人疼惜。 顧致揚頓了頓,默默跟在她身后。 秦暖許是太過入神,并未發現顧致揚在身后。她現在腦海中閃過的,都是當初江琴把她一個人留在國外時的畫面。 記得那一年,她才八歲。 兩歲時父母離異,秦暖跟了母親江琴,后來江琴認識了伏朗特,帶著秦暖跟伏朗特回國。 伏朗特酗酒好賭,還有暴力傾向,花光了江琴跟秦明輝離婚所得的財產,還對她們母女拳腳相向。 起初伏朗特打秦暖時,江琴還會攔著,護著。 后來江琴麻木了,就任他打罵。 秦暖八歲那年,江琴終于忍無可忍,收拾東西離開。 她提著行李出來時,秦暖站在門口看著她:“你不要我了?” 江琴自責地對她說:“小暖,mama的錢都被那畜生敗完了,mama養不起你,你跟你爸爸回秦家吧?!?/br> “爸爸會來嗎?我不知道爸爸長什么樣,我不認識他……” 江琴沉默了。 她和秦明輝離婚六年,她沒聯系過他。她不確定秦明輝會不會來,會不會認下這個女兒。 看時面對秦暖的詢問,她最終還是點頭了:“他會來的?!?/br> “可是我不要爸爸,我想跟著你,我不怕吃苦?!彼劾锖藴I,話音里帶著哭腔。 對于那個時候的秦暖而言,江琴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但是江琴沒有帶走她,語重心長地跟她說:“我和你爸爸結婚了,也沒走在一起。伏朗特,我愛過他,卻也被他深深傷害。我曾經以為我可以把你照顧的很好,可事實上,我沒這個能力。小暖,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永遠對誰好,人性涼薄,各自為己?!?/br> 人性涼薄,各自為己。 江琴留下誅心的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暖把自己反鎖在屋里,等了三天三夜,家里能吃的食物都吃完了,秦明輝也沒出現。 伏朗特經常夜里來敲門,她拉上窗簾,躲在臥室的柜子里,不敢開燈。 直到第四天的夜里,伏朗特踹開了家門。發現江琴不在,他怒急之下砸了家具,各種瓷器玻璃碎了一地。 她咬牙躲在衣柜里,瑟瑟發抖。 后來他闖進了臥室,大肆搜尋,最后打開衣柜把她拎了出來。 他逼問江琴的下落,她不說話,被他踹了一腳,整個人跌在滿是玻璃碎片的地板上。 鋒利的玻璃嵌進rou里,鮮血流出來,她疼的大哭,那人卻猙獰的笑。 后來秦明輝帶著人出現了,伏朗特被抓,他抱她起來,說是她父親。 那時候的秦暖,沒有欣喜,沒有感動。 她只是絕望地看著他,出聲質問:“你們倆,為什么生下我?” 江琴可以在不確定秦明輝會不會來接她的情況下,把她一個人留在國外。 秦明輝,在她等了四天四夜的時候,才看著遍體鱗傷的她而懺悔。 人性涼薄,各自為己。 那時候,她把江琴的話,牢牢記在心里。 頭頂被烏云籠罩,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不多時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