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
書迷正在閱讀:當金手指落入反派手里、一大波前世后宮正在來襲、玄學少女被迫營業啦、纏上男妻、失控(H)、暗戀成癮、乖,哄我、花樓韻事(H)、就當他沒來過、師弟在上
情況,“舉辦了隆重的婚禮,我們喊那把劍,叫師母,但實不相瞞,師母就是單純的木劍?!?/br>余長生小時候口吃,雖然后來治好了,但說話非常簡潔,能用一個字的,絕對不會用兩個字。薛緋衣把陸爻和玄戈送到了樓下,就道了別。進門時天已經亮了,陸爻花十分鐘洗完澡換了衣服,檢查了玄戈背上的傷口,發現確實已經完全愈合,只剩下深色的疤痕,就又催促玄戈去洗。等人進了浴室,他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明明時間還沒過多久,但就是很想念。這里是他的家。去看了陽臺上的薄荷,澆了一點水,陸爻又把地拖了一遍,還擦了桌子。這時,發現木桌的角落放著幾顆糖,青蘋果味兒的,陸爻就剝了一顆含在嘴里,繼續打掃。玄戈洗完澡出來,帶了一身浴室里的水汽。他頭發還在滴水,左手拿毛巾擦頭發擦得極為隨意。打量了房間,發現陸爻一雙杏仁眼期待地看著自己,玄戈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聲音帶笑,“小貓很厲害?!?/br>說完,見陸爻一邊嘴巴鼓鼓的,伸手戳了戳,低聲問他,“吃的什么?”玄戈離得很近,發現兩人身上用的都是同樣的沐浴露,味道慢慢融在了一起,原本平常的細節都被無限放大,陸爻覺得心跳加速,聲音含糊地回答,“你放在桌子上的糖,青蘋果味兒的?!?/br>盯著陸爻的嘴唇,玄戈隨手把毛巾放到了一邊,語速又柔又緩,“好吃嗎?我嘗嘗?!?/br>陸爻正準備給玄戈也剝一個,卻發現對方竟然直接就親了上來,柔軟的舌尖探進了口腔,舌忝過敏-感的上顎,酉禾麻感就和過電一樣,陸爻眼睛瞬間睜大了。手捏了捏陸爻細瘦的腰,玄戈手上用力,把人抱起來放到桌子上,唇貼著唇,哄道,“乖,閉眼,我嘗嘗糖的味道?!?/br>作者有話要說: 比一個青蘋果味道的心心~發現今天竟然已經十二月一號啦~時間過得好快小仙女們早安~抱~謝謝你們一直都在,愛你們!☆、第四十三卦天剛亮,兩輛黑色轎車路過度假山莊的建筑工地,直接朝著山上開去。還沒有完全建好的土公路很顛簸,龍婆婆扶著車頂的把手,“真是老了啊,這路顛得都快骨質疏松了?!?/br>武爺爺正閉目養神,聽了這話,睜開眼笑起來,“早就老了,現在才發現???忍忍吧,就快到了?!?/br>車到了半山腰上,就沒辦法繼續往前開,熄了火,有五個人從后面兩輛車里出來,手上都提著包或者箱子。龍婆婆和武爺爺一人找了根枯枝當拐杖,辨了辨方向,就進了樹林里。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之前陸爻他們布置陣法的地方。山石嶙峋,林木很茂盛,一層幾乎透明的光罩上,隱隱有閃電,里面禁錮著翻滾的黑霧,張牙舞爪地想要破一道裂縫出來。武爺爺繞著走了一圈,點了根煙,“小壯這小子還不錯,要不是薛家那個老頭子,我早就搶過來當徒弟了?!?/br>龍婆婆也笑瞇瞇的,“這幾個孩子都挺好的,不過小壯從小不是就說了,要對他家蒼木九星盤一心一意至死不渝嗎?肯定不會和你學陣法的?!闭f著,又問,“陰紋柱都裂開了,你覺得這山里一共有幾根柱子?”“至少都有二十一根?!蔽錉敔斈抗庾兊娩J利起來,“我也是很久沒有見過這柱子了。上次是嵌套魚涸陣,這次是陰紋柱,背后那人,到底是個什么來頭?”龍婆婆沒回答,只是從一個箱子里拿了工具出來。七根布滿了刻紋的青銅杵,按照北斗的位置一一插好,又拿了一個同樣材質的圓形瓶,放到了正中的位置,手上結印的速度飛快,一邊還有心思和武爺爺說話。“我記得余長生看了這里的風水之后,說懷疑下面藏的有陰脈,但之后找人過來看,說沒有,后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br>“你的意思是?”“你說呢?”龍婆婆手上的動作一停,耳邊憑空有“當”的一聲,光罩里的黑霧猛然躁動起來。七根青銅杵齊齊震顫,隨后如同龍吸水一樣,黑霧被圓形瓶慢慢地吸到了瓶子里,半縷都沒有逸散。確定沒出差錯,龍婆婆語氣緩下來,“這可能是個突破口,不是嗎?”隨著黑霧全被吸走,地面塌陷了半人高的深度,里面的兩個人也現了出來。一直守在不遠處的幾個人上前來,跳進了坑里,沒一會兒就傳出了聲音,“已經死了?!?/br>“能看出來什么原因嗎?”“陸澤林像是被遠程擊殺,暫時不能判斷是不是咒術,”一個中年男人很快做了判斷,又看了張光義,“被陰紋柱當成了祭品,生氣被抽干了,和陸家那個陸明德有些相像?!?/br>龍婆婆點頭,“兩個人留在這里,剩下的和我一起走吧,收拾收拾東西,去下一根柱子的地方?!?/br>天色慢慢亮起來,但明顯不是個好天氣,云層很厚,陰沉沉的。山里霧氣濃重,龍婆婆吸了口冷氣,覺得這一連串的事情,應該是不能善了了。b市。城市逐漸喧囂,但關著窗戶的房子,就像是隔絕了外界。一顆水果糖被兩個人吃得很費勁。陸爻坐在桌面上,手抓著玄戈肩上的一塊衣服,按照對方說的閉上了眼。視線被隔絕開,感官變得專注,他能夠感覺到手掌下面溫熱的體溫,能聽見兩個人都在變快的心跳,那顆糖在彼此的舌尖滑動,彌漫開有些酸的甜味兒。有過之前經驗的積累,陸爻原本以為自己現在和玄戈接吻,都不會碰到對方的牙齒了,但這一次不知道是誰太急,牙齒又撞到了兩次。陸爻下意識地就往后退,卻被玄戈的手直接按住了后腦勺,不容分說地吻得更深。玄戈已經找到了讓陸爻舒服的技巧,沒過多久,就發現人軟在了自己身上,明顯懷里的人也喜歡這樣的親近,還像小奶貓一樣磨蹭。手在陸爻的腰上慢條斯理地捏-揉,指尖一連幾次地劃過褲縫,沒有往下面伸進去,卻十分撩人。在兩人唇齒間滑動的糖都融化完了,他雙唇才和陸爻分開,下移時帶起一連串的水漬,最后在頸側落下了一片的濕-吻。陸爻緊張起來,又在細致的安撫下放松,感覺玄戈的牙齒在自己頸部的動脈上輕輕咬了咬,他忽然回過一點神,發現脹得發疼。“小貓?!?/br>“嗯?”玄戈覺得單是這聲音都勾人得厲害,讓人想欺負,“蹭硬了,負責嗎?”他聲音帶著急促的氣息,荷爾蒙爆表。陸爻還沒來得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