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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了石娃娃,顏色迅速由銀質的金屬色變成了血紅。陸爻在一旁快速拿出刻紋紙,將長針包裹嚴實。這時,像是知道本體出了問題,黑影一聲厲嘯,周圍的氣流瞬間翻卷,朝著陸爻的方向襲來。天旋地轉,陸爻重重跌落,手肘從地面擦過,一陣刺痛,但他發現,自己竟然整個人都卻被玄戈緊緊護在懷里,對方的手掌還在慌亂中護住了他的頭。陸爻微怔片刻,下一秒,就被玄戈半抱著站了起來,再看那個黑影,明顯已經變得單薄。收斂了心神,陸爻微啟雙唇,語速極快,而環繞在黑影周圍的八張刻紋紙,顏色逐漸透出了深紅。被包圍的黑影像是在褪色一樣,形貌變得模糊起來。時機到了!陸爻又迅速上前幾步,在一塊白布上畫下束縛刻紋,筆下迅速,讓人眼花繚亂。玄戈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將滿是刻紋的布猛地蓋在了石娃娃上面。如同掙扎一般,石娃娃開始不?;蝿?,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隔絕了氣息,陸爻又抬手,收回了八張刻紋紙,按照八卦方位一一按在了白布的八個角上。停了。石娃娃的晃動停止了,黑影的凄厲哭聲也在霎時間消失,半空中隱隱出現了八張散發微光的刻紋紙,之后,天地俱靜。心神一緩,陸爻才感覺全身都酸痛脫力,雙腿撐不住,只想往地上坐。玄戈伸手把人扶著,讓陸爻靠在自己懷里,又小心地把他耳朵里塞著的泥塊取出來。手從后面蓋在了他的左眼上,輕輕揉了揉,“貓兒,難受嗎?”“嗯,”陸爻微微點了頭,又補充道,“能忍住?!?/br>這時,耳邊響起了一聲“咔嚓”的輕微破鳴聲,陸爻瞬間一振——武咸的陣法!果然,沒一會兒,空氣變得濕潤起來,不過一分鐘,淅淅瀝瀝的雨就下了下來。整個場地駁雜的氣息都被凈化,能夠看見周圍的人昏倒在地,但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正常。而在雨落下來時,陸爻就被玄戈護在了懷里,對方又把外套脫下來,蓋在自己身上,擋住了雨水。陸爻碰了碰外套,仰著頭去看玄戈,就發現對方低頭靠近,隨后,自己眼下的血痕被舌尖舔過,溫熱輕緩,帶著不容拒絕的曖昧。雨幕如同隔絕了周遭的所有,這個世界像是只有彼此一樣。慢慢閉上眼睛,陸爻感覺自己的頭頂被熟悉的力道揉了揉,耳邊是低沉的聲音,“乖,淋了你要生病?!?/br>攥緊了玄戈腰間的衣服,陸爻慢慢放松下來,靠在對方懷里,沒有再動。這個人的心跳和體溫,總是讓他感到難得的安心。☆、第三十二卦等武咸趕過來匯合時,雨已經小了很多。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武咸整個人都有點不好,“臥槽臥槽,剛剛那個真的是魚涸陣?我不相信!絕對不信!魚涸陣什么時候有那么大的娃娃蹦出來了?”想起之前看見的那個黑影,他現在都還心有余悸!“我之前也沒想到,不過確實是魚涸陣,只不過做了極為精細的改動,動手的人在陣法方面肯定非常精通?!闭f著,陸爻指了指白布下的石娃娃,“已經碎了,但還是可以辨認?!?/br>小心地掀開白布,武咸發現石娃娃已經斷成了三截,一根長針放在邊上,寒芒看著讓人下意識地要抖兩抖,于是忍不住又給加了幾層禁制上去,這才看了石娃娃身上現出來的紋路。在一些陣法的陣眼上,有時候需要精細準確地刻上陣紋,才能發揮出強大的效果。而這個石娃娃上的陣紋,細看,就會發現和魚涸陣有微小的差別。武咸決定等事情解決,一定要拿回去好好研究,這改動版的魚涸陣簡直把他們坑慘了!算著時間,雨還會下幾分鐘,三個人先找了地方避雨,但一時間,都沒有說話。還是陸爻先開口,有些遲疑,“你們……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有,”武咸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表情也正經起來,“我之前過來的時候還在想,為什么這里動靜這么大,都沒有引起外邊的注意。電話也沒有信號,聯系不上玄委會的人?!?/br>玄戈補充道,表情沉肅,“天色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現任何變化。剛到這里,我們時不時能看見頭頂上空有飛機過去,但到現在,再沒有出現過,也聽不見任何外面的雜音?!?/br>話說到這里,他們不得不接受一個明顯的事實——他們已經被困在了音樂節的場地里。這也是為什么這么長一段時間里,都沒有人趕來救援,不管是警-察也好,還是玄委會的人也好,都沒有出現的原因。場地上,來參加音樂節的人還都昏迷著,陸爻抿了抿唇,“武咸,他們大概會昏迷多久?”“差不多二十個小時吧,之前變異的魚涸陣威力不小,嵌套的小陣也厲害?!?/br>“我們不能確定多久才能出去,要不弄個祛病氣的法陣疊加一下?”武咸覺得這個想法很可行,不然這么多人就算最后都順利出去了,一個個也還要躺個一年半載的才能恢復。于是武咸迅速畫好了陣法的草圖,拉著玄戈幫忙,布陣效率非常高。依然是分開行動,陸爻抬頭看了眼,天還是灰蒙蒙的,雨倒是停了,地面稍微有些潮。他邁開步子,照著直線開始往外走。果然,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他就已經十分自然地拐了一個彎——以為自己一直是往前走的直線,其實只是在不斷繞圈而已。陸爻用同樣的方法重新走了兩遍,計算著方位,在即將繞彎的地方猛地停了下來。正準備拿蓍草出來算一卦,就感覺手腕上戴著的圓形石頭在發熱——因為是母親留給他的東西,陸爻一直戴在手腕上沒有取下來過。下意識地看向手上的石頭,余光卻發現之前什么都沒有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紅褐色的細線,陸爻再仔細看時,卻又看不見了。蹲下-身,陸爻干脆捂住了右眼,只用左眼去觀察,數秒之后,紅褐色的線又現了出來,如同路標一樣。沒有起身,憑著直覺,陸爻干脆就循著這條線,一點一點地往前走。忽然,他頭頂一痛,像是重重地撞到了什么,與此同時,他聽見旁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哎呀小清河是不是你在悄悄撞我?愛的撞撞?”緊接著是清河的聲音,“薛緋衣你傻嗎?”陸爻一怔,很快反應過來,“小壯?”“小陸爻?”雙方都非常驚訝,不過,雖然能感覺到對方就在面前,但各自的眼前都是空蕩蕩一片,半個人影都看不見,對著空氣說話就顯得十分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