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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的手一頓,陸爻臉上下意識地展開笑容,“老爺爺您怎么這么說?我看起來不是挺健康的嗎,這么熱的天忙了大半天,也沒中暑暈倒什么的,而且中午那么大一盤子炒飯都吃完了?!?/br>“我也只是問問,以前小時候聽家里的長輩說,有些孩子生下來如果身體不好,養不活,那家人就會做好事,讓被幫助的人說幾句好話,幫孩子積積福氣。我看你算卦也不收錢,只讓人對你說句長命百歲的好話,所以就隨便猜猜,小師傅不要介意?!?/br>“不介意不介意,謝謝您的筆墨和漿糊?!?/br>陸爻等人離開之后,才去把樹干上貼著的白紙撕下來,仔細疊好放進包里,準備撤退。臨走時,他看了一眼放在墻角那張沒搬走的桌子,眼神帶著淡淡的嘲意——他本來出生就該死,偏偏活到了現在,是多虧了那些對他說希望他長命百歲的人。抓了抓有些汗濕的頭發,拍拍額頭,陸爻覺得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一個新世紀樂觀青年都要被搞得反、社會了。正準備去找好吃的充實一下自我,但才跨出去一步,陸爻整個人就停在了原地。他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手掌下面,心跳一聲一聲跳得像是要蹦出來,甚至讓他有了種想吐的感覺。觸碰到衣料的手指瞬間收緊,陸爻緊著呼吸——這是他那個不見了兩年的卦盤,出大事了?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好呀~小仙女們么么噠!昨天回評論,發現幾乎所有的id都認識~愛你們!謝謝你們一直都在~謝謝點擊收藏,評論還有地雷營養液~~比一個小鹿亂撞的心心~mua!☆、第三卦站在原地做了兩次深呼吸,心跳卻越跳越厲害,陸爻覺得心好累。沒辦法阻止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只好轉了方向,幾步走到墻角的桌子邊,又把雙肩包里的三枚硬幣掏出來,攏在手心里搖了六下,直接撒到桌面上。“巽卦,風天小畜?東南……西南?”陸爻緊盯著卦象,眉頭皺得死緊,“人禍、見血、兇,亂七八糟什么鬼,卦盤被砍一刀還能出血了……”總覺得卦象是在逗自己,他手握成拳敲了敲眉心,越看越焦慮。說起來陸爻從小算卦就沒有失過手,但逃不開次次折在和卦盤相關問題上的宿命。兩年前,卦盤才丟了的時候,他信心滿滿地起了卦,卦象也很配合,明明白白地顯示,他的本命卦盤就在東南方。那時天真單純的他相信了這個卦象,從此就踏上了不歸路。這兩年他被卦象顯示的方向引著,基本把祖國大好河山給逛了個遍,各地A級風景區留影都齊齊全全,身上的錢也沒了,但是連卦盤的影子都沒見到。簡直是對他算卦事業里程碑式的侮辱!心跳還是那么快,陸爻決定不看卦象了,閉著眼沉下心,準備走走冥想的路子——在卦象被太多的因素遮蔽了真實情況時,冥想可以應應急,一個卦師的第六感還是挺靠得住的。不過他剛一閉上眼,眼前就出現了一盤滿滿當當的蛋炒飯。陸爻咽了咽口水,睜開眼,略有些糾結——這蛋炒飯是早上吃的,好吃的讓他回味了一整天,所以這到底是表示本命卦盤在那附近,還是僅僅體現出自己餓了這個事實?可眼下也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陸爻回憶了上午過來的路線就準備出發,跑了兩步又倒回來,把桌子上擺著的三枚硬幣揣進包里。夏天的傍晚也沒涼快下來,太陽下了山,但風像是帶著火氣,吹在皮膚上熱得難受。陸爻從公交車上下來,抬頭望了望天,覺得沒多久肯定會下陣雨,腳下的速度又快了些——他感冒還沒好,再淋一趟雨也太心酸了。憑著直覺跑了好一會兒,陸爻停下來喘口氣,突然聽見有打斗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沿著墻角走了幾步,在轉彎的地方停下,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發現是單挑群架混合版,估摸著有十幾個人正圍著一個人打,戰況十分激烈。扒著墻觀察了幾秒,陸爻差點蹦起來——被打的人不就是把他撿回去、還好心地給了他一盤蛋炒飯的恩人嗎?這一刻,他看到了報恩的曙光。不過還沒等陸爻想出什么絕妙的主意來,就看見一個被打趴在地上的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手上還提著一把造型奇怪的刀。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是要去偷襲,陸爻來不及多想,順手就把手里捏著的東西甩了出去。然而等“甩出去”這個動作都完成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丟出去的,竟然是硬幣——坐了公交后僅剩的兩枚,共計一塊五毛錢。這一瞬間,陸爻的內心是十分復雜的,不知道是在心疼那兩枚隨風而去的硬幣,還是哀嘆自己一分錢也沒有了的凄惻人生。不過硬幣有奇效,竟然不知道怎么的就打中了偷襲者的眼睛,對方痛叫出來,直接暴露,被玄戈一個橫掃重新踢倒在了地上。這種情況下,陸爻也跟著暴露了,很快被算在了人少那一方的勢力范圍內,他沒準備拖后腿,十分干脆地沖了上去。玄戈頭上有傷口,鮮血流下來,糊的他視線都有些不清楚。所以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辨認出沖過來的是誰?;瘟嘶伟l暈的腦袋,他反手一拳斷了敵人的鼻梁骨,就聽見有人在旁邊瞎著急,“恩人你還好嗎?一定分清敵我勢力,我是那個來報恩的蛇精不對,我是人,來幫你的,你——”“閉嘴,”玄戈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血,聲音不自覺地帶著兇氣,“知道了?!币贿呎f話,他反手卸了一個人的胳膊,就著對方手上的鐵棍敲上去。陸爻發誓,他真的有聽到骨頭裂了的聲音。恩人,略——不,很兇殘。不敢再多話,陸爻盡心盡力地不添麻煩,跟在玄戈后面補刀,順便瓦解了好幾次敵方的背后偷襲計劃。等他一腳把最后一個站著的踹翻在地上,還搶了對方的鐵棍抗在肩上,沒忍住揚了揚下巴,霸氣側漏地說臺詞,“讓你們以多欺少!”玄戈靠墻站著,吐了口血沫,聽他說的這句話,嘴角露出了點笑意,啞著聲音夸他,“不錯?!毖敲醇?,都沒折。正糾結是該謙虛兩句,還是誠實地接受夸獎,陸爻就看見玄戈朝自己招了招手。他連忙過去,“恩——”人字還沒說出口,就發現對方朝自己倒過來,一點預警都沒有。有些懵的陸爻連忙雙手伸過去扶,但依然被撞得后退了好幾步,還不小心踩到了躺地上的人的手。忍住脫口而出的“對不起”,陸爻把倒自己身上的人支撐住,有些急,“你怎么樣了?傷哪兒了?還能走嗎?”說著,他感覺靠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動了動,對方小幅度地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