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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紛紛 紀修寧看著摟在腰上纖細修長的手指, 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掰開溪玥的手,轉過身來, 將身前一臉醉態的人往外推了推, 誰知道那家伙更是變本加厲, 整個腦袋都湊過來,壓在紀修寧的胸口上, 反復磨蹭,不亦樂乎。 看著眼前清秀白皙的臉龐,雙眼緊閉, 纖長的睫毛如扇子一般緊貼在眼瞼上, 卷翹而濃密,微紅的醉顏相當誘人,紀修寧看著, 心思微動, 微微垂了垂眸,攬著溪玥的雙臂不禁收緊…… 紀修寧和溪玥只隔著很近的距離, 溫熱的呼吸似乎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 而溪玥仿佛感覺到紀修寧的悸動, 突然猛然抬頭,微垂的額發都被甩到一側,眼晴忽然睜開直直地盯著紀修寧, 如墨的黑瞳很是漠然, 甚至呆滯,明顯一副醉酒過度的樣子。 溪玥的腦袋如漿糊一樣, 怎么都想不起來怎么回事,感覺好像是秦暮羽, 又好像不是,不過做夢嘛,終究不太真實,迷糊著,喃喃而道:“暮羽哥哥你又調皮了……不要亂動,只是想抱抱你!抱抱……”說著,側了臉,繼續貼在紀修寧身上…… 被溪玥這么一折騰,紀修寧也瞬間清醒,想起自己剛才的想法,頓覺羞愧不已,于是兀自搖了搖頭,輕輕掰開貼在身上的溪玥,重新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掖好,雖然知道溪玥聽不見,還是輕輕道了一聲:“對不起!” …… 昱日醒來,頭痛欲裂,宿醉的滋味并怎么好受。 屋里很安靜,安靜得能清楚地聽清客棧大堂內眾賓客的喧鬧,溪玥側了側身,撐著床坐起來,環視了一圈,感覺紀修寧并沒有房內,于是猛地后仰重新躺回床上。這一連串的動作,溪玥突然覺得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張了張嘴,卻什么都吐不出來,只覺得一陣一陣痙。攣得難受。 猶豫片刻,溪玥起來推門而出,兀自下樓準備找點可以吃的東西??墒?,剛走到一樓,卻能感覺四周投來許多莫名的目光,溪玥不禁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雖是粗麻布衣,卻還算干凈整潔,甚至月白色的寬袍上沒有染上一點污漬,看著,溪玥搖了搖頭,自顧坐到一張空桌上,叫了一個醬牛rou和一碗水酒。 “這位客官,不是小館難為您,是您那位同伴特別交待,如果客官下來了,吃食白飯可以,水酒一概不給!”小二說著,從手臂拿下一條白棉布,擦了擦已經很干凈的桌子,又道:“那位公子也是為您好,您看在這得有十多日了吧,您日日買醉,身子哪里吃得消?昨晚要不是那位喬公子回來得及時,您還不知道被那白家的兩位公子揍成什么德行呢!”小二說著,低首環視了一圈,“公子可要小心了,這白公子也是我們這小館的???,小心在這里碰上他們!” “我昨晚怎么了?我一點都沒有印象!”溪玥說著,臉上有點僵,掃眼看了一圈屋內,突然發現,這么久了,居然對這里沒有什么印象,看來真的是日日宿醉,于是自嘲地笑了笑,又道:“那你先給我來一碗清水粥和咸菜什么的,這個可以吧?” 小二點點頭,笑著應道:“這是自然,喬客官說公子你今天有重要的事,不能耽擱,如果喝多了,恐招來什么罪?……讓我想想……”小二說著,手上動作一滯,停了片刻,又道:“對了,他說是欺君之罪!哎!想是有點危言聳聽了!不過,不管如何,公子少喝點酒是好事!”說著,微微點頭,轉身往后廚而去。不一會,端出一碗溫粥,盛好在碗里的粥看起來瓷白細膩,溪玥看著,不禁胃口大好,迫不及待地吃了兩口,軟綿綿,谷香濃郁,清淡適口,入口即滑,胃里也頓時舒服不少。 “知道他去哪了嗎?”溪玥一口一口的吃著粥,目光有點短滯,看著眼前晃動忙碌的身影而道。 “剛才那些話都是客官出門前囑咐的,他沒說去哪,我們也不敢問??!”小二看了溪玥一眼回道,皺了皺眉,顯出一絲疑慮。 兩人說話間,又進來幾個人,看了看屋內,徑直走到溪玥的桌前,“公子不介意拼個桌吧!” 溪玥抬眼看了幾個人一眼,懶得理會,淡淡一笑,并不作答,算是默許! “你什么身份???我家爺跟你坐是抬舉你!昨兒把桌子撂了,把我家爺新裁的衣衫都毀了,爺也沒說什么!瞧你那衣衫,一副寒酸相,裝什么清高!”為領的白衣公子倒沒說話,但旁邊跟著的家丁許是昨晚被紀修寧收拾得有點不甘,掃眼沒見紀修寧在場,便特意把話說得難聽,想借此激怒溪玥跟他動手,以解昨兒的憋屈! 溪玥聽著,并不生氣,微微一笑,“公子好性情卻養得下人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出言不遜,遲早會給你招來無妄之災!” 白衣公子挑了挑眉,應道:“公子的話在理,是我太寵他們了,待回去家法伺候讓他們長長記性!”說著,坐下來靜靜地看了看溪玥,剛好與溪玥的目光相遇,卻并不回僻。 “公子這樣看我作何?我臉上有臟東西?”溪玥不喜歡別人這樣看她,有點不悅。而白衣公子被人提醒,霎時間有點尷尬,于是別過眼,垂了垂眉,略顯歉意,“剛才唐突了,公子別往心里去,我只是好奇,齊王太子殿下的事也算是曲折,但無論如何,齊國屠我交城可謂讓人發指,所以,我等議論這齊國相關之事也不奇怪,但不知為何公子聽著卻如此氣急?難不成公子跟齊國太子有何交情才會醉酒也不忘護著他?!” “公子有沒有聽過好奇心害死貓這一說?”溪玥心里煩悶,并不想多話。 “你這人!說你清高你還真當自己是及弟的士子???我家公子跟你客氣是敬你是讀書人,你這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裝給誰看?我看你就是齊國的jian細!待我告知我家老爺捉你去見官,看你怕不怕?……” “游李!不許出言不遜!”白衣公子臉上有點掛不住,看得出來并不是仗勢欺人之人。 “游李?有理?!這名字取得有意思!我看他并不怎么“有理”!”溪玥說著輕笑了一聲,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思忖了片刻,又道:“我等與齊國為何起的爭端,知道嗎?”客棧南來北往的賓客甚多,是打聽的好地方。 “還不是見我大燕在北面取得了頑勝,他自己跟匈奴也是不和,又害怕我等跟匈奴過分親近反而會攻他,也便先下手為強!……” 白衣公子話還沒說完,鄰桌的一個身著鏢局長衫的中年大漢卻打然打斷他的話,“齊國狼子野心,想必不是我們與匈奴修和的問題,那是早有預謀!要不我等也不會節節敗退,連丟三城!” “已丟了三城?”溪玥驀然一驚,脫口而出。 “可不是?!聽說這馬帥也是沒經驗,上來就按兵書所言,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