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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面,這一轉身,身后的長發被旁邊的屏風勾了一下,柔軟如瀑的黑發瞬間散開,從浸透了水霧的桃花眼旁邊垂下,而羞怯的瞳仁含著絲絲驚恐不安,看著,更讓人憐惜,看著,趙重明更加情難自已。 云青晟如此惹人心扉的樣子并不迎合趙重明,讓他頓時心上酥癢難耐,如此撩人,想必一會云青晟提什么要求他都得答應吧。 與此同時,云青晟又朝門口看了一眼,暗揣,“不知許管家和那些侍衛走了沒有,這個趙重明身邊高手不少,如果一會他們聽到異響破門而入,我和王爺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想著,于是道:“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干什么了!我就是一個戲子,怕污了王爺床塌,而且,外面那么多人聽著,我臉皮薄,王爺,您能不能不用我伺候呀!”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云青晟很清楚趙重明狂妄自大的性格,自己故作不從,他一定會隨了自己把門外的侍衛撤掉。 “原來我的楊妃是害羞呀?!這個好辦!”趙重明說著,朝外面吼道:“你們都退下吧,本王這里不需要伺候!” 趙重明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一個聲音略顯擔憂,“王爺,您位高權重,現在又是與燕國交戰的關健時刻,您不可掉以輕心呀!……” 可是,門外的聲音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斷:“我在自己家里怕甚?讓你們撤就撤,那么多廢話!” 趙重明雖然醉酒,語氣倒是慍怒而凌厲,門外眾人聽罷,不敢悖逆,于是具都轉身離開。 “我說楊美人,這次滿意了吧?!”說著慢慢靠上云青晟,見他只是怯生生地看著自己,并不躲避,于是,一步上前,輕輕地捏著云青晟的下巴,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看到云青晟憤憤地瞪著自己,趙重明不禁更加興奮,于是猛然扯開他的衣領,露出雪白如脂的肌膚和性丨感的鎖骨,看著,趙重明顧不得那么多,猛然欺身上前,壓在云青晟身上一通狂|吻...... “美人,這走街串巷唱戲多辛苦!還得看人臉色吃飯,以后跟了本王,本王不要說在京城了,就算是整個趙國,都是只手遮天,沒人敢悖逆半句,包括皇城是那乳臭未干的小兒,所以,只要你順從,要什么我攝政王府都有!我都能給你!” 云青晟:“......”看著眼前高大的趙重明,云青晟的臉蛋突然變得更加炙熱起來,就連綁在身后的手指也微微地顫抖起來,眼里已滿是驚恐。 “嗯?......”趙重明拖長了聲調,微揚的語調透著曖昧,“別躲呀!......本王甚是喜歡吶!......” “你說給什么都可以?”云青晟看見從趙重明身后繞過來的溪玥,不禁問道。 “當然,本王一言九鼎,只要楊美人從了我,你想要什么我給你什么!我趙重明在趙國可是說一不二……”此次,趙重明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把匕首抵住咽喉,沒有猶豫,溪玥的手腕蓄著力道用力一劃,瞬間,趙重明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色豁口,幽深而猙獰,鮮血也隨即噴涌而出,霎時間,趙重明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云青晟冷漠如冰的眸子,聽見云青晟冷冷而道:“你真是一言九鼎,我就是想要你的腦袋,你果真就給了!哼,當真是什么都給得起!” 趙重明聽著,眼里盡是不解,喉嚨里“咯......咯......”地發出異響,卻說不出話來...... 沒一會,趙重明重重地向前倒在床上,抽搐片刻,便四肢繃緊,一命嗚呼! “青晟賢弟,你沒事吧?!”溪玥說著,蹲下把綁在云青晟身上的牛筋軟索徹底解開,扔在一邊,然后遞過去一套攝政王府婢女服,道:“把這個換上吧!一會把這趙重明的頭顱割下來,抹上石灰,放在這個大食盒里,隨本王進宮!” “是!”沒想到這么輕松就解決了趙重明,云青晟不禁心中暗喜,臉上瞬時染上一層笑意,也不避諱溪玥,而是快速解開被趙重明撕得支離破碎的戲服行頭...... “等等!”溪玥眼看著云青晟脫完了上衣又開始衣裙上的帶扣,瞬間羞澀不已,臉上燙的簡直能攤熟雞蛋,于是趕緊說道:“別這樣......” 云青晟不太明白溪玥的反應,似笑非笑,“哪樣???” 溪玥如坐針氈,“你干嘛脫|衣服啊......” 看溪玥一副囧態,云青晟有點明白溪玥的心思,“你不是給了我一套女裝嗎?我總得把這戲服脫了才能穿???這齊胸襦裙里面什么都穿不了?!痹魄嚓梢槐菊浀亟忉屩?,聽罷,溪玥臉上驀然一熱,悶悶地應了一聲,隨后,羞澀地別過頭,裝作擺弄食盒。 覺察溪玥的羞澀,云青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沒到一柱香的時間,換了一身高腰襦裙的他顯得身材高挑纖長,露出的肌膚細嫩勝雪,而水潤的眼眸眼波流轉,水色瀲滟,沒有卸掉的眼線呈現著魅惑的弧度,略顯勾魂,猛然一看,端莊之中透著絲絲妖媚,蕩人心神! “王爺,末將好了!”云青晟說著,隨手攏了攏身后的長發,看屋里只有溪玥和自已,猶豫片刻,才道:“王爺會梳頭嗎?” 聽著,溪玥不禁“呼哧......”一聲笑了出來,抬眼看著云青晟,道:“我在想青晟賢弟怎么給自己把這趙國攝政王府的雙燕髻梳好!” “我......”云青晟被溪玥這么不經意地調侃了一下,頓感窘迫,不禁抿了抿嘴,“王爺見笑了,讓王爺您給我梳頭,這樣的話末將實難張嘴!......可是,末將也沒有辦法,請王爺海涵!” 聽著,溪玥搖了搖頭,走過去給云青晟攏著發髻,“本王活得糙,在我心里,什么事都沒有什么三六九等,況且青晟賢弟此翻為我大燕伐趙幾近生死,本王只是梳個頭,有何不情愿的!”說著,略一思索,又道:“青晟賢弟就是心事太重,放不開,如果換作修寧兄,早就不知頑皮到何種程度了......”這不經意“紀修寧”的事脫口而出,溪玥突然一怔,曾經的那些日子,無形中紀修寧已經住進了自己心里,點點滴滴如共生藤蔓,早已分不清界線。想著,手下一滯,眼角已泛起一層薄霧。 眼前的銅鏡清楚地映著溪玥的面容,看著瞬間傷感不已的溪玥,云青晟竟也不知如何安慰,思忖片刻,于是轉移話題而道:“王爺,這么晚了,我等進宮是否不妥?!” 云青晟的話讓溪玥猛然一驚,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應了聲:“嗯!......??!” “末將是說,這么晚了,我等進宮是否不妥?!”知道剛才溪玥沒聽,云青晟善解人意地重新說道。 “哦,這個我和王居正等將軍已經商議好了,在趙國這攝政王趙重明可謂是一手遮天,他為人囂張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