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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紀修德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長刀,而江若塵見狀,不但不后退,反倒欺身追上,接著就是一陣劍花。 可是,紀修德也不是吃素的,握著長刀突然平地一躍,一道寒光直接向著江若塵的劍光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兩強相交,搽起點點火花,兩人具都后退半步,而瞬間,紀修德又握緊長刀,急速超江若塵刺了過來,江若塵揮劍去擋,可是他的劍剛剛碰到長刀就被他巨大的力量,震的向后飛出,狠狠的摔在了一邊,而紀修德用力過甚,已經收不住,一下子砍到校場中間的一個巨大木樁,刀鋒入木,居然拔不出來…… 與此同時,江若塵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深入木樁的一截刀鋒,心里暗暗慶幸,還好自己被震開了,不然可能已經被砍傷,昊月王爺一再強調點到為止,沒想紀修德得勝心切,居然我行我素。江若塵看著還深切在木樁中的長刀和旁邊提氣準備拔刀的紀修寧,心想,他居然不管輕重,手上功夫也不弱,定不能跟他再多糾纏,想著突然向著紀修德沖了過去,他要阻止紀修德拿刀,他相信沒有長刀在手應該能比較快的結束比試。 紀修德看著江若塵的動作,心里大怒,看著他面色猙獰的說道:“你好陰險,不過就算是沒有這把長刀,我依然能置你于死地!”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薄刃匕首向江若塵沖了過來! 聽著紀修德的話,江若塵不以為然,自己在凝舞山莊之時,師傅就曾教導過,在戰斗中只要能贏過對方的那就是好戰術,所以他才不管什么什么陰險不陰險的,先解決戰斗才是關鍵,他們倆戰斗那么久,體力消耗都非常的大,所以必須盡快解決戰斗! 以前在凝舞山莊的訓練中,匕首是刺客常用武器,也是江若塵用得最得心應手的,他雖然不確定紀修德用匕首的功力,但也自信能夠勝得過他,而這幾日在軍營所聞,已經揣摩出皇甫少樺的心性,知道他并不之喜歡紀修德這種人。 江若塵看著向著自己沖過來的紀修德,深知戰斗之中走神是很致命的,馬上回復了思緒,于是,也朝他沖了過去,霎時間,又交戰在一起…… 也不知道拆了多少招,紀修德本就是心急之人,而且爭強好勝,和江若塵戰斗了那么久,他早已煩躁不安,而江若塵的速度極快,紀修德使盡渾身解數,還是占不到半點便宜!即使使用了自己覺得最厲害的功夫,也還是奈何不了江若塵,可是,此刻江若塵卻并不著急,后面的的戰斗他似乎有幾次失手,讓紀修德有可乘之機,但紀修德無論如何卻都是棋差一著,怎么都傷不了江若塵,惹的他更加焦躁。 沒一柱香的時間,兩人又已拆數招,此時,江若塵見紀修德已經亟不可待,于是,佯裝心神恍惚,紀修德見狀,突然發力瞬間一襲寒光直沖江若塵心臟而來,看到他如此動作,江若塵心中暗喜,持匕首攻擊心臟,如果不是游刃有余的高手,那是不理智的,看著,并不主動出擊,只在匕首將至近前,卻隨即將匕首換至左手反握,紀修德的匕首也瞬間從他的匕首和手腕的縫隙間穿過,而江若塵刀鋒微轉,利刃霎時劃開他手腕皮膚,紀修德瞬間感受到一股鉆心疼痛,心中一驚,即將刺中江若塵的匕首也掉在地上。 雖然卸了紀修德的武器,但江若塵并不懈怠,而是左腳上步向右旋轉,同時,右手擄抓紀修德的手腕使勁后拉,左腳同時狠狠踹了紀修德的右膝窩,紀修德右手被劫,動彈不得。瞬間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頓時,勝負即現! …… 看輸的明顯,紀丞相臉上更是掛不住,一陣紅一陣白卻說不出什么強辯的話,滿臉尷尬,而后,看了一眼皇甫少樺,只見他只是贊許地看著江若塵,心中更是失落,于是,滿是羞愧的將目光移開。 接下來的是文治比試,文武雙全之人不多,所以,眾士子也是中規中矩不并不奇怪,所以,比試起來并無太大出彩之處…… 不知不覺天已過半,圍觀的觀眾已經散去了多半,校場頓時寬松許多,與此同時,臺上的大臣將軍們也是哈欠連連,顯然對無聊的文試沒什么太大興趣。少有幾人興致勃勃的觀看的多半是應試士子的親朋好友,來是想見他們中榜,對他們也都是頗多期許。 天色見晚,皇甫少樺看著無聊的文治比試讓不少觀看的百姓頓感無趣離開,又掃了一眼案子上的成績,又看著天色漸晚,于是道:“今日且到此為止,此次比試非常精彩,今日之后我會跟眾考官仔細評判,然后交由陛下裁定,希望各位士子耐心等待!” 說完,看了一眼紀文忠,只見他還是滿臉通紅,又羞又氣的模樣,不禁玩心又起而道:“紀修寧并非此期士子,卻表現甚佳,堪得我心,不知紀公子是否愿意入我昊月軍?”說著淺笑著看向紀修寧。 沒想到皇甫少樺會這樣說,在場眾人皆是一愣。紀修寧聽罷,剛要說話,卻聽見紀文忠冷哼一聲,于是再不敢多言。 溪玥本就對紀文忠印象糟糕,又見他如此壓制紀修寧,心中更是不悅,思忖一會于是將口袋里的桃花耳環換上,然后,在皇甫少樺耳邊細語道:“我有辦法讓紀修寧答應入昊月軍,您可信任我?” 言罷,見皇甫少樺微微頷首,于是道:“聽說紀公子學識非淺,今日又見您武功騎射甚佳,都說男兒志在四方,為何不答應王爺之邀?” 聽著到熟悉的聲音,紀修寧穆然一驚,抬眼看去,只見兩朵熟悉的桃花在夕陽下泛著幽幽紅光,居然眼眶一熱,微微哽咽而道:“姑娘所言不錯,男兒志在四方,我雖不才,愿意跟隨王爺保家衛國,征戰四方!” “好!決斷如流我喜歡,明日卯時三刻隨我一起去云京郊外的昊月軍營!”說完,轉頭看著紀丞相,“您不會說我不經你同意就強行讓你兒子從軍吧?不過,我可聽說你很不待見這個兒子,與其讓他在你面前讓你看著心煩,還不如讓他跟著我,反正我看他不煩,你說呢?紀丞相?”說完,微笑地看著紀文忠,眉眼間的笑意友善而真誠,讓人無法拒絕。 “犬兒能得王爺抬愛,那是他的福分,只怕他不成才,氣著王爺,我倒是無所謂!”說完,冷哼一聲,而說的話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一般,可見,他心中有多生氣卻又不敢發作,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庶子,卻不想他給皇甫少樺效命,可能是偏心使然吧! 皇甫少樺倒是不看紀文忠的臉色,聽他答應,于是微微頷首而道:“本王愛才,那就多謝紀丞相了!”說完,看著站在旁邊的江若塵,想著秦暮羽那天所說的話,不禁感慨,早聞齊王太子不濟,自暴自棄,沒曾想手下卻有如此優秀的人才,真讓人琢磨不透!想著,于是道:“江若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