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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頭風涼!”說著,秦暮羽拿過一件斗篷,給溪玥披上。然后輕輕撫平她微顰的眉頭,摟過她,在耳邊輕言,“你是我命中良人,我絕不負你的情意!”說完,緊緊摟著她,生怕一但松手就會消失殆盡一般。 良久,兩個人才分開,“到里面坐會,外面風大!”秦暮羽提議道。 “我還想再待會……天天在屋里呆著,悶著慌……”溪玥說著,看著天際,天空烏黑里泛起幽藍,如水洗過一般,沒有一絲云彩,而在天空的中間,一輪明月高懸,月光的清輝靜靜流瀉,將整個天地蒙上一層白紗…… “溪玥,這里沒有外人,把面紗拿下來吧?!”秦暮羽的聲音低沉卻有一種誘人的磁性。溪玥聽罷,微微點點頭,靜靜的看著他,眼里映著星光,深邃而美麗。 秦暮羽看著,目光流轉微微一笑,而后輕輕解下她的面紗,露出微紅的臉頰和蕩漾著笑意的嘴角…… 看著,秦暮羽不禁緩緩底下頭,輕點唇瓣,感覺溪玥并沒有拒絕,于是,輕輕地頂開她的唇瓣滑入,纏綿交融,靜靜地吮吸著她的甘甜…… 與此同時,一艘畫舫從旁邊靜靜劃過,畫舫的欄桿上趴著一個錦衣少婦,青絲高綰,蛾眉淡掃,雖略施粉黛,卻不輸艷麗。她靜靜的趴著,風掠過她頭上的步搖流蘇,帶出一陣細碎的聲響,而她眼神冷漠,仿佛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致??墒?,當她看到前面的這一艘畫舫,她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淡漠的眼神里漸漸泛起一絲絲的羨慕和嫉妒…… …… 中秋之后沒多久就到了冬季,入冬人們就更加慵懶了。溪玥也是表演都提不起興致,有好的想法也不想去做,基本上每次表演都是撫琴輕歌,有時心情好了,能對幾句詩。 這日,她又如往常一般輕撫了幾首古箏曲,又卜了一卦,推言累極,便要上樓,而相處已久,眾恩客明白,如果溪玥不想表演是強行要求不來的,于是,也都不再強求,或是離開,或是行樂去了。 剛回到房中,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桌案前,“樂菱jiejie!”溪玥輕喚著,喜上眉梢:“好久不見你了,真的很想你!”說完,見樂菱并未接話,于是,靜靜的打量著她,想從她的神態中揣摩出她是否過得開心?可是樂菱的神色淡漠,竟然看不出半點端疑,猛然間只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到底差在哪里,一時之間卻也說不上來。 良久,樂菱才道:“我還好!”語氣冷漠,竟然讓溪玥無法接話,只是淡淡而笑。 “暮羽公子經常來你這里吧?”說著,拿起桌上的一張素箋,這正是之前秦暮羽續寫的李后主的,因為愛不釋手又沒想到會有外人來,溪玥只是將它置于案上并不掩飾?,F在,見樂菱問起,于是微驚。但是,轉念一想,樂菱并非外人,也就不再糾結,道:“是來過,經常說不上!樂菱jiejie,暮羽公子對我們的感情都是一樣,并沒有因為我而有所不同!” 溪玥說完,看著樂菱,眼神清澈透亮。 “沒有不同?”樂菱冷冷哼了一句,突然上前一步,眼睛緊緊鎖著溪玥,眼神逐漸憎惡,而后道:“如此清澈的眼神,你是怎么做到……睜眼說瞎話?!” 聽著,溪玥猛然一驚,睜大眼睛看著樂菱,臉上寫滿不解,正要詢問,卻聽見走廊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再看樂菱,她的嘴角居然滑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對話有點多,但是我覺得,對于之前的下藥。秦暮羽不會不去計較啊,周年安也不是個得過且過之人,所以這章就稍作了一下交代…… 第23章 入獄 溪玥看著樂菱的笑容,突然感覺背后一陣陰冷,正要詢問,便聽見小蓮阻止的聲音,而緊接著房門被人踹開,一班穿著云京府衙衙役衣服的人魚貫而入,與此同時,樂菱卻已躍上房梁,蹲在暗角注視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看見溪玥,為首的一個捕快模樣的人道:“看著溫柔婉約,沒想道卻這么心狠手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溪玥心中雖然隱約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但并不確定,于是道。 “不會有人會自己承認自己殺了人!既然你想抵賴,我就讓你啞口無言!”說完,看向候在一側的一班衙役厲聲道:“給我搜!” 眾衙役得令便肆無忌憚翻箱倒柜起來,小蓮沒有見過如此場面,頓時縮在溪玥旁邊,害怕地看著她。 …… “找到了!”沒一盞茶的功夫,在衣柜翻找的一個衙役拿著一套夜行服和一把帶血的匕首疾步走到領頭捕快面前道:“這應該是行兇的武器和衣服!” 領頭捕快看著,滿意地點點頭,厲聲而道:“人贓俱獲,喬喬姑娘,你還有什么好抵賴的?” 看著,溪玥猛然感覺剛才看樂菱覺得不對勁是為什么,那是因為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以前在凝舞山莊,她和自己的身形差不多,現在可能是養尊處優,身體微微發福,穿著溪玥的衣服也略顯緊湊,讓人看著感覺很不協調,就是這種不協調,才讓溪玥產生了不對勁的感覺,如此看來,殺人的人定是樂菱jiejie,而樂菱是什么人她心里更加清楚,也許,這是秦暮羽授意刺殺的,如果自己供出樂菱,而她是否能承受嚴刑拷打之重,誰也不敢肯定!既是關系到暮羽哥哥,何不自己承擔這個罪行,就算粉身碎骨,亦可報暮羽哥哥的大恩和樂菱jiejie的多年照顧呵護之情。 溪玥想著,冷哼一聲,道:“捕快大哥,你聽說過殺了人換完衣服還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到自己的衣柜里的嗎?更何況,還把行兇的兇器帶回來和夜行衣放在一起,等你們來搜!你不覺得這樣做很不可思議嗎?” “那只能說是喬喬姑娘對自己太過自信,而死的是都水司衙門潘大人的二公子,人命關天,不管你怎么狡辯,你都得跟我走一趟,如果你能有證據,我們也不會黑白不分,否則,哼……”說完,領頭捕快冷笑一聲,厲聲而道:“押走!” 見眾人要綁溪玥,小蓮突然撲上前:“不會是我家小姐,一定搞錯了,我家小姐連別人殺雞都不敢看。怎么會去殺人!而且我一直和小姐在一起,她哪都沒去!”說完,護在溪玥前面。 “小蓮說的沒錯,今天是我登臺表演之日,自戍時起,我就一直在百花樓表演,眾恩客皆可為我作證!又安能分|身去殺人?” “表演?”說著,領頭捕快冷笑一聲,“不要說是花間坊了,整個云京,也沒有幾個人見過你的真面目?哼,今日你隨便找個人代替你,又有誰知道?對了,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還有同黨呢!識相的從實招來,免受皮rou之苦!” 看到領頭捕快不可理喻,溪玥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