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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使魔充分發揮出游戲特色,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在他撲蝴蝶,釣錦鯉,抓獨角仙,捅馬蜂窩的時候,我絞盡腦汁研究他的技能組。作為等級最低的“一爪”,他的基礎數值可謂慘不忍睹,但他的技能組卻頗為獨特,有專門提高生存能力的防御技,有擾亂敵方戰術布置的干擾技,還有配合地形制造陷阱的特殊技。和閉眼都能用腳cao作的圣騎士卡洛不同,他這類使魔,相當考驗主人的水平。由于副本是新開的,卡片是新上架的,網上連一篇現成的攻略都沒有。換言之,一切仰仗玩家的智慧。我的斗志被激發出來,接下來的幾場戰斗,我指揮他在河流,瀑布,麥田等等地形上,變著法子嘗試各種策略。漸漸地,我們的勝率越來越高,戰斗速度也越來越快。在觸發十連勝的煙花特效之后,他的臉上樂開了花:“哇,我從來沒有連續贏過這么多場耶,太走運了?!?/br>“走運?”我白了他一眼:“都是我的心血好不好,你摸摸良心說話,看不見我的心在滴血嗎?”“滴血?這個好說,”他不知從哪兒取出一串可疑的東西,遞到我眼前,“給你吃rou補補血?!?/br>我瞇起眼睛望著冒熱氣的rou串:“哪來的?”“剛才的鼴鼠魔獸掉落的?!?/br>“這就烤熟了?你動作也太快了吧?”“不能浪費食材嘛?!?/br>雖說游戲里的魔獸會隨機掉落食材供玩家制作回復料理,但他的料理技能實在不敢恭維,rou表面的毛沒剃干凈,尾巴根掛在釬子上,仔細看去,rou質還隱隱透出粉紅色,半生不熟。這么重口的玩意鬼才會吃??!我用游戲模型所能做到的最夸張的表情,向他表達了內心深處的鄙視。“你不吃我吃了?!彼裷ou串囫圇吞掉,待頭頂上綠色的回復特效消失后,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以前運氣超差的,做什么都是最倒霉的一個,跟你完全相反,用你們的話說,就叫做非酋吧?!?/br>我驚訝地看著他,現在的人工智能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區區紙片人還有這么完整的人設,頓時讓我對游戲公司的專業態度肅然起敬。新功能不用白不用,于是我決定跟他聊聊,撇嘴道:“其實說老實話,當歐皇也沒什么好的?!?/br>“哪兒不好了?”“時間長了會沒朋友啊,我可不是那種沒良心的海豹,會跑到別人面前曬卡,久而久之……”“……你就變成一個人玩了?”我看著他湛藍的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實在說不出否認的話。是有個自由的游戲,有pvp模式,也有多人闖關模式,但我都沒體驗過,我總是一個人登錄游戲,單刷副本,悄悄地來靜靜地走,深藏功與名。他看向我的目光里似乎帶上了同情。我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為哥的馬甲怎么來的?!?/br>獨孤九賤,和本高端玩家相得益彰的名字,充滿了獨行俠的風骨。他眨了眨眼:“不好意思,我只注意到了賤字?!?/br>“滾犢子?!蔽矣媚_尖踹他的小腿。哪知他又厚著臉皮、笑嘻嘻地湊到我身邊:“嘿嘿,你真有趣,我喜歡你?!?/br>得,看來又是好感度升級,觸發了新的對話模式。好感度又不能增加戰斗力,實在沒什么用。……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剛才的話由面前這張陽光燦爛的嘴巴說出來,還是挺順耳的。在他勾住我脖子的時候,我沒舍得把他推開。結果,他嘴里的烤rou味兒噴了我一臉。“雖然我是個傭兵,不過我突然改變主意了?!?/br>“什么主意?”“我要做只屬于你的英雄?!?/br>“???!”我的腦袋里咔嗒一聲,像是某根發條突然崩斷,思緒一并宣告短路,連心臟都漏跳了半拍。隔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怒氣上涌,使勁用手肘戳他的肚子:“得了得了,你還是先把技能等級升到十再吹牛吧?!?/br>“哈哈,我會努力的?!?/br>“知道就快點趕路,哥還等著搶首殺呢?!?/br>“好嘞~”6、連勝次數刷破一百之后,他的技能等級終于升到了十。與此同時,我們也進入新的區域——幻影雪山。這里山巒起伏,地形比別處更加復雜,山路被暴風和大雪環繞,可見度很差,只能根據路邊的隨機出現的幻影,摸索著謹慎前進。還好我的裝備欄里存了不少“飛毛腿將軍”,這是一種稀有的探路道具,可以測繪一公里范圍內的地圖,我把它們取出來,全部投入使用。在首殺的榮譽面前,這點成本可以忽略不計。在現實時間里,周末已經過去一半,為了在可怕的工作日降臨之前完成這次探險,我開始分秒必爭,連戰斗都采用最高效的速刷打法,寧可浪費道具也要減少耗時。然而,冒進不一定是好事。在迎擊一只雪山軟殼獸的時候,我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這次的責任完全在我,我讓使魔放出干擾技能,在雪地里制造陷阱,然后從背后用弓箭突襲,這本來是我們使用過許多次的戰術,但我誤判了雪山軟殼獸的防御力。在干擾技能失效后,敵人還剩一層血皮沒削掉。他戴著一身敏捷裝備,防御力堪比白紙,全然抵擋不了雪山軟殼獸的全力一擊。他受傷了。當然,紙片人不會真的受傷,但游戲中受傷的效果,也是相當夸張,相當具有視覺壓迫感的。他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雪山軟殼獸是高級怪物,智力很高,知道優先攻擊主人。比大腿還粗的觸手砸向我腦殼的時候,他用最快的速度沖向我,擋在我面前。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肩膀被纏住,身體被拎到空中,臉色已被怪物箍得發白,仍然艱難地側過頭,跟我說:“快,快躲開——”以他可憐兮兮的防御力,不出三秒他就會被捏成碎片。我的腦殼竟然在此時斷片,全然想不出應對的策略,像個傻子似的,仰著腦袋站在原地。一秒,兩秒,三秒。他沒有死,他的袖底還藏了一只窄弩,在雪山軟殼獸發力的前一秒,他把弩箭射進最軟的部位,趁對方咆哮的當口,從惡爪中掙脫出來。“喂!陷阱,往陷阱的方向去!”我終于恢復思考,沖他大喊大叫。“明白!”他提聲應過,迅速調轉方向往陷阱跑去。他上半身的盔甲已完全破損,袒露出赤裸的肩背,舊傷之上又添了兩條嶄新的血痕,是方才觸手上的尖銳部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