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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支嘟囔著,“也沒幾個行的……”“你說什么——”兔姐斜過眼來,帶著那股子赤果果的威脅瞅著何支,何支忙一松手,脅肩諂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兔子一蹦,頭也不回道,“快走吧?!?/br>何支急忙跟上,打量著周圍,見四下無人,道,“你說那不是小家,是小家的眼淚,這真的假的?”兔兒道,“我也不知道?!?/br>何支頓時急了,道,“不知道還跟我說?解釋得一本正經的!”兔兒道,“我聽我家親戚說的?!?/br>何支奇道,“你家哪個親戚,找它出來問問清楚唄~”兔兒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何支一眼,道,“真要說?有點長誒……”何支道,“不會又是你奶奶的姐妹的娘吧?”兔兒道,“不是啦,是我三姑的二嬸的姐妹的丈夫的……”何支忙打斷道,“停!我知道了!是夠長的?!?/br>他轉念一想,又是問道,“那你以前見過他嗎?和他打過交道嗎?”兔兒道,“有。幾個月前我陪小家回他家的時候,不知怎么了,山洞的結界忽然打開了……”何支道,“啥?結、結什么?”兔兒嘆了口氣,瞧他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道,“不懂了吧~”何支不屑地切了一聲,聽兔兒解釋道,“結界是修煉之人作法而成的一道屏障,施法者可以自由進出,而其他人不得擅自進入。就和你把柜子鎖起來,鑰匙放在你手里,只有你能開能關是一個道理?!?/br>何支忙問道,“那那個施法者是誰?為何將小家關在里面?”兔子腳下不停,道,“那是小家爹爹設置的自保結界,小家不知怎地觸動了,便被關在里頭了,還連帶著我……”何支自是略去最后一句不聽,又聽兔兒道,“小家被困在里面出不來,害怕得緊,就抱著我一直哭,還喊著你的名字……”何支聽那抱著兔子心里正不爽著呢,又聽小家喊自己的名字,頓時又心胸開闊起來,催促著兔兒道,“后來呢后來呢?”兔兒道,“小家一直哭得不行,天黑了還在哭,后來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看見他胸前的墜子里冒出一滴發著紅光的眼淚來,那東西鉆到小家衣裳里,再就不見了。小家突然就不哭了,我還聽他說,‘整天只知道哭,一點用都沒有!’那口氣很兇,一點也不像小家。那家伙看見我,很恐怖地笑了笑,笑得我背后發毛。他抓住我,碰了碰結界,他比小家厲害多了,想要劈開結界出去,結果沒成事。然后他說要吃我,我一激動還沒干嘛呢他就昏過去了,再醒過來他又變成小家了?!?/br>何支道,“那么神奇?那他有沒有在出現過?”兔兒道,“有的,只要小家哭得太厲害了他就會出來,像是個保護小家的東西,但是很殘忍,一點都不像小家善良!”兔兒想起幾番險些被吃的經歷,心中愈加氣惱,何支道,“不會吧?他很殘忍?”兔兒氣憤地道,“當然啦!他不光要吃我,就是剛才那只懷著小豹子的母豹都不放過,你不知道吧,你抱著他的時候他手里一直拿著銀針,差點就把豹子殺了!對了,你等會兒見到他一定要小心?!?/br>何支聞言頓時默然,先前只是瞧他冷冰冰的,卻不想他會殘忍,對著小家那張臉,他何支如何也想不出殘忍兩字。“我們足足在里面困了三個月,好險里頭有些糧食,山洞的深潭里也有魚,我和小家才活下來??墒遣恢涝趺吹?,小家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就和吹了氣似的。我安慰了他好一陣子他才漸漸好起來,可是我發現,那滴眼淚發現小家肚子大了以后很生氣,也不敢去碰結界了,我心想著他是不是法力退步了,嘲笑他的時候他居然也不反對,更不像以前那么兇了,反而和小家一樣有些害怕起來。我們兩個都出不去也沒法子,后來突然有一天結界打開了,我叫小家去找你,小家那時候的肚子就像個小球,圓鼓鼓的還會動,他說怕嚇到你,之后看到你他也不敢見你,只是躲在一邊偷偷看著你。我本以為小家的肚子會消下去的,結果沒想到又過了三個多月,算起來也是大半年了,小家的肚子反而越長越大,一直到現在被你抓住了,他的肚子還是不見好。喂,你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嚇兔子??!”何支起初聽著還能接受,后來越聽越是吃驚,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他忙閉上眼,抓著兔兒問道,“圓鼓鼓的還會動?不是吧……”兔兒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道,“是啊,我還摸過呢!哎呦!”何支聞言手上一松,也不管那兔子摔得多慘,他一轉身,眼神一凄慘,心道,這是什么病喲……還會動……太、太、太恐怖了!他又一把抓起兔子,道,“你不說小家不會生病的嗎!他的肚子又是怎么回事??!那滴死不死的眼淚又是什么東西??!小家他爹是怎么變成人的??!小家娘親到底是誰??!啊??!你說??!死兔子!你倒是說??!”他邊啊邊晃著兔兒,將兔兒搖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的,“不……知……道……啊啊啊……”兔兒正是頭暈的時候忽地眼前一黑,接著身上一重,只聽耳邊刮過嗖的一聲,她已是被何支塞到懷里。“唔唔唔!”兔兒在何支懷里唔唔地叫著,便聽何支的聲音瞬時變得緊張,“別動!”此刻又是嗖嗖幾聲,兔兒又聽幾聲金屬與石塊碰撞的聲響,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她覺著何支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壓得她喘不過去,心里正憤憤地罵著何支,小家的聲音便已傳來了,“你敢跟蹤我!”何支這會兒已是不再動作了,兔兒忙從他懷里爬出來,爬到他肩上,見何支肩上的衣物都劃破了,嚇得兩只爪子立時蒙住了眼睛,便聽何支道,“小家……”兔兒叫道,“別傻了!他不是小家!”那人就站在何支不遠處,那般冷冰冰地睥睨著他,他方才發了四枚銀針,竟是被何支躲過,惟有一枚劃破了他的衣裳,料想何支武藝不低,之前是小瞧他了。何支也不理兔兒,站起身來,盯著那人,正欲走近,便聽那人斥道,“站??!”語氣兇狠非常,何支登時站住不動了,小家見他言聽計從,心里只罵他是個窩囊廢,什么脾性也不見得,睨著何支惡聲道,“你跟蹤我做什么!”何支聽他口氣不善,絲毫不似小家般順服,又怕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