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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道德的觀念么?能夠做到這一步的胡玫,其實讓肖韜很感慨。胡玫深深吸了口氣:“是啊,我來了,來假扮你的女朋友!”溫文想說,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可是他做不到那么任性。是必須的……在羽翼未豐的時候,向這個頑固的社會妥協。……肖韜是和胡玫牽著手走出去的,宿舍樓下,看熱鬧的人聚了不少。肖韜實在好笑,不知道怎么的,同性戀還真是這些無聊的人的消遣吶,一邊說著厭惡,一邊來看熱鬧加起哄。看見肖韜出來,樓下嘰嘰喳喳的人群有了sao動,又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肖韜知道,他們都在看胡玫,用審視的目光看胡玫。肖韜站在樓上,他并沒有下去,并不想任由人群將自己淹沒,也不想近距離接觸那些丑惡的臉。肖韜站在樓上,所以看得遠……他看見了章婷婷,站在人群中的章婷婷,像那一次公告欄前的一樣,有些得意,又有些難過的表情。肖韜克制自己不再看她,微微揚起一抹笑容:“我不知道你們從哪里得到的那樣的流言。每個人少年時都有朋友,同宿舍的我和溫文交往親密一點也算不得什么。別說你們不和哥們兒勾肩搭背,拜托下次拍到KISS的照片再來大驚小怪好不好?害得我女朋友還特地在質問我。有沒有搞錯??!”肖韜挑了挑眉,把以前的那個肖韜的流氓痞氣學了個七分像。只是心里,終究不是表面上那樣的云淡風輕……肖韜在難過,在委屈,在苦惱,卻沒有害怕——肖韜記得以前和秦甄在一起的時候,做了不少心理建設,他看見過絕愛里有那么一句話:我不是個同性戀,只是恰好喜歡上一個男的。多少有些詭辯的話,此刻卻深深引起肖韜的共鳴。說什么愛沒有錯,像狗血八點檔的感覺。肖韜卻不得不承認它。這樣的妥協,肖韜不希望以后再有。胡玫在肖韜耳側輕輕的說著話,看起來像情人間的耳語:“難過么?”肖韜撇撇嘴,不說話?!艾F在難過一下,也沒什么??傆幸惶?,你們可以昭告世人的……我相信?!边@個世界不是童話,說什么昭告世人……肖韜睨她一眼:“太風-sao了?!薄鞍??”肖韜嘴角輕翹:“說什么昭告世人,太風-sao了?!焙蹈拐u,明明看你很受用的啊喂!樓下不知道誰先開的口,說前面幾日看見胡玫天天在肖韜身邊,又有人拿高橋和顏北悟來說事,無不無聊看著人家一寢室的人都像同性戀,絕對是有人看不過眼在污蔑呢。說著這樣的話的眾人,不知道心里是否尷尬?肖韜微挑眼角,似笑似諷。呼……其實像這樣憤世嫉俗,不好不好!肖韜心里這樣告訴自己,給了胡玫一個勝利者的笑容:“那么,我們可以回寢室了!”胡玫私下里踹了肖韜一腳:“叫我一個女孩子‘回’你們男生的寢室,敢說你對我沒有企圖!”胡玫話說完了,對上的是溫文清清冷冷的目光?!雪n⊙b。顏北悟打開洗手間的門,臉上漲紅的高橋從里面走出來,看著進來的肖韜和胡玫,結結巴巴說:“……這……么、這么、快??!”胡玫戲謔的看他,笑得特賤:“不這么快進來怎么能看見高橋你羞澀的樣子呢?”高橋臉更紅了,瞪大著眼睛沖胡玫吼:“你才羞澀呢!你全家都羞澀!”胡玫噗的笑了:“我全家羞澀,也沒你羞澀得這么厲害?!?/br>溫文看看胡玫,又看看肖韜,走過去牽住肖韜的手,輕輕的說:“話說我怎么就沒看見你羞澀過呢……”肖韜看他一眼,眉毛一挑:“因為我看你羞澀去了?!?/br>于是,關于羞澀的這個話題,其實也是調-情么?chapter13肖韜做了個夢,夢里有小小的軟軟的怯懦的章婷婷。那似乎是溫文讀初一的時候的事,章婷婷比溫文晚一年讀的小六。記憶里的章婷婷膽小怕事,被后排頑皮的男孩扯一把辮子也要委屈的找溫文哭訴。當時奶奶同他說:“溫文吶,你是哥哥,以后要保護婷婷啊?!蹦棠炭粗骆面玫臅r候,總是微笑。溫文珍惜著奶奶的笑容,也珍惜著章婷婷的笑容,作為哥哥的覺悟告訴他——一定、要保護好婷婷!那一次是遭到了排擠。幾個小姑娘總聚在一起跳繩,章婷婷也想參加,卻被拒絕了。——章婷婷你那么怕疼,我們可不敢要你玩!最開始的時候,她們用這樣的理由拒絕她,章婷婷傻兮兮的笑了笑:“我不怕疼!溫文哥哥吹吹就不疼了……”回應章婷婷的,是一個女孩天真而刺耳的話語。——啊,溫文我知道呀,他就是太不乖了,爸爸mama都不要他了!你和他玩,我不要你玩!mama說和壞孩子玩會被帶壞的!這些話,他是聽章婷婷敘述的。當時章婷婷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水漉漉的眼睛像綿羊一樣無辜:“我才不是壞孩子!溫文哥哥也不是!以后我和溫文哥哥一起玩,也不會孤單……溫文哥哥,你要不要?”無論是溫文,又或者肖韜,都記得章婷婷的這一句。后面的后面,還有很多很多的對話,他都忘記了。只記得最后的時候,他揉著章婷婷毛茸茸的腦袋,笑瞇瞇的說:“她們不要婷婷玩,溫文哥哥要!溫文哥哥最喜歡婷婷了!”[溫文哥哥最喜歡婷婷了……]肖韜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似乎是章婷婷燦爛的笑容,恍恍惚惚中卻變成了枕頭上的花格子。肖韜看得見,也感覺得到,那柔軟的枕頭上的一塊濡濕。肖韜深深吸了口氣,驚動了溫文。溫文坐在書桌前,微側的臉龐沐浴著晨光的熹微,仿佛籠罩了一層蒙蒙金色。溫文看見肖韜醒過來,彎唇笑了一下:“醒了呀。再睡睡也沒關系,反正今天不上課?!?/br>肖韜白眼一翻,猛地杵了起來:“再睡下去都成豬了?!?/br>溫文只是笑,將手里的書合上,“豬不好么?我養你啊?!?/br>肖韜正在脫睡衣,撇了撇嘴:“養豬將來還不是得宰了?你對我有這樣的企圖?”溫文走過去,將肖韜換下的睡衣用衣架掛起,丹鳳眼微一上挑,頗有些挑-逗的意味:“肖韜你不會不知道呀……宰豬的目的是為了吃掉豬啊?!?/br>肖韜刷的一下臉紅了,剛往身上套的毛衣往床上一扔,撲過去揪溫文的胳膊:“丫的,你小子居然敢調-戲我?!”雖然喊得挺響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