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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一切都安排好之后白思凡一刻都不愿意再等下去,一個夜晚,趁著月黑風高青和紫偷偷潛入了禁衛軍的府邸將孩子偷了出來,還打暈了不少禁衛軍。縱然青和紫的武功都不低,但將孩子從禁衛軍中偷出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們已經盡量輕手輕腳但還是被巡邏的禁衛軍發現了,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好打暈了發現了他們的禁衛軍,這樣一來也打草驚蛇了。青和紫連夜抹黑趕回了玉瓣樓里,白思凡看著他們帶著孩子回來后才緩緩松了一口氣,這樣提心吊膽的感覺他不想再來第二次,被驚醒了的孩子控制不住的哇哇大哭,白思凡,青和紫都沒有哄孩子的經驗,一時都有些手足無措。孩子哭得不住打嗝,臉漲得通紅,白思凡抱著他慢慢搖晃,甚至都不敢大聲說話怕嚇著他,這樣弱小的生命就這樣躺在他的懷里,這是初明軒的侄子,白思凡神色溫柔的看著他心中涌上了無盡的感慨。三個大男人都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夜晚還好孩子哭累了就睡了,白天怎么辦?只要他一哭終究是瞞不過別人的。幸好初雪在這兒,她雖然自己才是個半大的孩子,但是對哄孩子有一手,她還沒被父母賣進玉瓣樓前家里也有幾個弟弟meimei,父母沒有時間去照管他們,看管他們的重任就落在了初雪身上,所以她對哄小孩也是極為擅長。是夜,被打暈的禁衛軍終于醒了過來,一陣嚷嚷之后他們發現了原本應該躺在房里的初家小少爺不見了,禁衛軍首領嚇了一跳,這個罪責他擔不起,于是連夜上報了皇帝。在睡夢中被吵醒的皇帝皺著眉頭看著禁衛軍首領哆哆嗦嗦的陳述完整個事情后臉色就變了,能從禁衛軍包圍的府邸里偷走孩子的人武功定然不低,而且必定是和初家有關聯的人,偷走孩子的會是誰呢?當晚藺府里也燈火通明,同樣得到了消息的藺盛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千般謀劃終究百密一疏,竟然讓那孩子逃走了,當時若是提前動手了結了那孩子的性命,現在初家就絕后了。同樣被吵醒的不只有藺盛還有藺齊,現在藺盛對這個兒子不再一味的寵溺,而是將他帶在身邊開始將自己所有的計劃都展現在他面前,教他決策,讓他學會如何當一個上位者。藺盛將藺齊帶在身邊所有事情都不瞞他,藺齊在這些日子里也學到了不少東西,聽藺盛這樣一說心里有了個想法,他看著父親說道:“孩子會不會是白思凡偷的?”藺盛一皺眉,白思凡?他思索了半天說道:“你是說玉瓣樓里的白思凡?應當不會是他,能在重重禁衛軍眼皮子底下偷走孩子的人武功必然極高,白思凡只是個小倌,他的身世玉瓣樓早就查清楚了沒有問題,再說那白思凡和初明軒只是露水情緣,難道還指望一個風月中人對恩客上心?齊兒啊,你不要太天真?!?/br>被藺盛否定了藺齊雖然覺得父親說得也有道理,但是白思凡和初明軒的關系他可不相信只有露水情緣,上次在玉瓣樓里的那一鬧,初明軒當時盯他的眼神讓他現在都還有些心有余悸。但正如藺盛所說就算白思凡與初明軒有情,白思凡一個小倌他又能做些什么呢。“好了不用再想白思凡了,玉瓣樓是藺家的產業,你若真不放心我讓老鴇盯緊點他?!碧A盛打斷藺齊的思索說道,“現在是晚上,城門落了鎖,偷孩子的人應該還在京城里,皇上應該也知道了此事,明日一早估計城門就會戒嚴,哼,能偷走孩子但是帶不出去,也是白忙活一場?!?/br>第四十六章初家夫人薨獄中第二天天剛微亮京城里就sao動不已,皇帝一早就傳令了下去命令守城的將士對出城之人要嚴加檢查,查的就是偷走初家小少爺的刺客。白思凡等人早就料到了現在的狀況,他們暫且按兵不動任由皇帝去查,他們還是待在玉瓣樓里如同往常一樣,不過為了之后的逃跑計劃打算,白思凡決定這幾天先裝病以免有人打擾。初雪向佟媽稟告了白思凡生病的消息,這讓佟媽嚇了一跳,她剛得到上面主子的消息讓她盯緊了白思凡,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既然上面發話了她就必須要照做,現在白思凡說他生病了佟媽于情于理都應該去看看。“哎呦喂,這是怎么了?”佟媽跟著初雪進了白思凡的房間,見他一臉虛弱的躺在床上,頓時有些著急了。“無事,可能是昨晚睡覺時窗戶未關緊,透了風進來有些著涼了,今早起來便有些頭疼腦熱?!卑姿挤舶胩稍诖采线呎f話邊咳嗽。“我去請大夫給你瞧瞧?!辟屪呓豢匆姲姿挤舱嬗行┠樕l紅心中也是著急,先且不說上面的主子要她好生照看他,光白思凡是玉瓣樓的活招牌這一點就夠她急的了,雖然他現在被初明軒包了,但是眼看著初家馬上就要倒了,佟媽心里也生了別樣的心思。“那就辛苦佟媽了?!卑姿挤蔡撊跻恍?,看上去柔弱不已。佟媽也沒多想急匆匆的就出了房間叫人去請大夫了。等佟媽一走初雪就立即奔向了白思凡的床邊著急道:“哥哥,你怎么就答應她請大夫了呢?大夫一來可不就發現你這病是裝的嗎?”白思凡一改之前的虛弱樣子,笑著說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趕緊拿過來?!?/br>初雪聞言便將白思凡之前讓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他,他拿著這古代版的簡易“熱水袋”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用熱水袋裝生病,想必讀書時期有不少人做過,而且為了以防萬一,他早就讓紫去醫館里打點好了。佟媽對白思凡生病這事還是很重視的,不一會兒大夫就過來了。佟媽領著大夫進了白思凡的房間,初雪老老實實站在他的床邊,床已經被簾子遮下來擋住了,只露出一只潔白的手來。“公子說他不舒服,就請大夫這樣看吧?!背跹┱驹谝慌哉f道。大夫是個中年人,留著長長的黑色胡須,看起來慈眉善目頗有醫者仁心的感覺,聽初雪的話后便點點頭,佟媽讓他過來問診時便說過他的癥狀只是發熱而已,只需診脈即可。佟媽見此情形心里起了疑,白思凡是上面吩咐過要重點注意的人,她不能不小心。佟媽走到白思凡的床邊一把掀開了簾子,只見白思凡有些虛弱的躺在床上不解的看著她,臉上有一絲薄怒。見床上躺的真是白思凡,佟媽提著的心才真正放下,同時也為自己的多心不好意思?!拔疫@不是擔心你,想看看你嘛?!辟屝Φ媚樕系聂~尾紋都堆了起來。白思凡略微咳嗽了兩聲表示不想多說,佟媽識趣的訕訕的將簾子放下了。一旁的大夫也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拿出了號脈用的帕子,白思凡將手伸了出去,大夫一診脈心中也有了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