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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的態度太過絕對,透著一股邪門的自信,讓自己跟著也犯了傻。 可現在看來,倒霉的不是白家,反倒是他們陸家快要不行了。 陸風眼睛一紅,連忙抓緊寧雪,手勁大得捏得寧雪肩膀生疼。 “你之前暗示我白家要倒霉,是怎么說的?為什么你會那么篤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訴我?!?/br> 寧雪聞言先是一笑:“白家怎么了?已經開始倒霉了嗎?” 然后看著陸風的臉色,壓根不像這么回事,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阿風,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對你們豪門之間的事又不了解,我怎么會知道?” 陸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接著冷笑了一下:“前段時間我還沒這么忙的時候,特意了解了一下你今年暑假的事?!?/br> “你在兩個月內瘦了將近一百斤,自稱是極限減肥和醫學手段的幫助,再加上體質特殊,所以有現在的好成果?!?/br> “可我根本沒找到你暑假期間從醫的任何記錄,還有你瘦下來的時間或許還比兩個月這個奇跡還要短,因為七月中旬的時候,你家小區的監控錄像顯示你還是以前那副樣子?!?/br> “只是后來家里出現了問題,我無暇顧及你這邊,所以沒有搭理你而已?!?/br> “現在提起來,你好像一開始就不對了。仔細想一個人怎么可能一個月多月內瘦這么多,瘦不說連皮膚也變得毫無瑕疵,沒有任何松弛或者術后痕跡?!?/br> 陸風伸手摸了摸寧雪裸露在外的胳膊:“看看你,簡直完美得像個芭比娃娃,真的很難置信你不久前還是個大胖子?!?/br> 寧雪臉色漲紅,她現在已經這么漂亮,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到以前,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應該從瘦下來那一刻與以前割裂的。 但羞憤的同時是無盡的驚慌和恐懼,原來陸風已經懷疑她到調查過她了? 寧雪驚懼又不可置信:“你在懷疑我?你為什么會去調查我?你難道以為我會害你嗎?” 陸風摸了摸她的臉,奇怪的笑了笑:“任誰聽到一個一窮二白的高中女生斷定一個豪門之家會沒落,都會起疑吧?” “要么懷疑你瘋了,要么是世界瘋了。然而你身上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事,證明了奇跡是存在的,所以我產生疑惑,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寧雪一噎,合著自己是太過得意忘形了。 她有些心虛,不過好在看陸風的口風,還沒有查到那一步。 寧雪是絕不敢將紅包群的事跟人分享的,便是陸風也不行。 只得轉移話題安慰他道:“那你現在重新提起,是不是白家發生了什么?他們生意出了問題?” 陸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好像依舊很篤定?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快,告訴我?!?/br> 感覺肩膀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寧雪想說自己有點疼,卻聽見陸風突然爆喝一聲:“快說??!” “為什么?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確定?!?/br> “如果你這么肯定,那為什么現在白家咬我們陸家的rou賺得盆滿缽滿,我們陸家卻獨木難支?” 寧雪聽到這句話,起先以為自己聽到了幻聽,接著臉色陡然變得驚恐—— “怎么會?不,不可能的,肯定不可能的?!?/br> 她想往后退,可陸風卻沒有放過她。寧雪心里很清楚,她既然已經得到了財運反饋,那么必定咒力已經開始了。 白家便是還能支撐,但也絕對不會在這時候還順風順水,反倒是陸家居然已經獨木難支了。 她突然想到當初那個惡作劇的符咒,連忙抬頭問陸風—— “你們家最近是不是收到了什么白綺給的東西?” 第54章 “你家最近是不是收到了什么白綺給的東西?” 這么問的時候,寧雪心里是在極力否認的。 不可能的吧?這次的符咒可不是之前那種用來做微不足道的惡作劇的小玩物,放上去就隱匿于無形,不是可以憑敏銳或者直覺就察覺到的東西。 當時白綺又沒在門口,就算時候她覺得古怪過來排查,上面也什么都沒了。 顯而易見的,這次的符咒是專門用來搞事的,自然不會有這么多破綻可以抓。 寧雪心中狂跳,不可能啊,不能夠啊。她期待從陸風口中得到否定的答復。 然而陸風卻道:“沒錯,就在我們去白家的當天晚上,白綺讓人送來了一支花瓶?!?/br> “那花瓶價值連城,是白綺她父親鐘愛的收藏,指名道姓送給了我父親?!?/br> 陸風這時候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臉色很可怕了:“這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嗎?” “花瓶?”寧雪跟腳被踩了一樣,聲音陡然拔高:“不對,怎么可能是花瓶?難道不是大門嗎?” “或者是一截鐵欄桿什么的?” 當天寧雪來到白家后的所作所為清晰的在陸風眼前浮現,他頓時明白了。 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所有才這么肯定白綺家會敗露。不是她聽到了什么消息,而是她一手cao控的。 但可惜這人實在蠢得要命,不知道哪里出了錯,白家沒有敗落,反倒是他們陸家岌岌可危了。 陸風緊緊的抓著寧雪,把她拖上自己的車:“你跟我來?!?/br> 說著也沒有跟學校打招呼,便離開了學校。 遠處的教學樓內,坐在窗邊的白綺似有所感,看著兩人拉拉扯扯離開的身影,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和陸風一樣,整個陸家這會兒也透著死氣沉沉。 雖然家里的傭人對公司的事了解不多,不過動靜鬧這么大了,陸家最近的危機更是屢屢登上財經新聞,更有主人家連日來的焦躁,他們哪兒會一無所知? 一時間人心惶惶,擔憂失去工作的比比皆是,整棟宅邸都透著惶然不安,也有人覺得陸家已經快完了,守在這里拿完這個月的薪水便準備離開的。 這種氣氛之下,自然便沒了以前的井然有序。 就連寧雪來的時候,都可以明顯看見花園和泳池一些地方打理得敷衍,和之前隔著白家大門看到的白家那光潔閃亮的情景完全不同。 但千面的陸風臉色沉得可怕,她心里害怕又心虛,也不敢多問。 來到室內,陸風直接把人帶到了父親的書房,拿起一個精致素雅的花瓶遞給她:“這就是白綺送來的那個?!?/br> 寧雪將花瓶拿在手里,眼里全是陌生,她對這個花瓶一無所知,看到了自然也不會有何感想。 但見陸風的表情,她可不敢當下就說出來,于是拿在手里端詳了半天,才還給陸風:“我,我沒什么感覺?!?/br> 陸風冷笑:“沒感覺?不見得吧?否則你怎么會知道白綺送了東西來我家?” “我家現在的光景,一定和那東西有關的,聽你的說法應該是大門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