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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白綺蹲下身,沖江夫人惡意的笑道:“夫人想必當初也是慧眼識珠,看中了meimei這點,所以在我和洛師兄還未成親前,不,甚至更早以前,便交代洛師兄一定要攏住meimei的心?!?/br> “好準備著隨時將我這個無能的踢下去,取而代之吧?太太真是好眼力?!?/br> 江夫人只覺得山風吹來,吹得她渾身冷得發抖,不但是身上的冷汗被吹散,也有從心里蔓延出來的寒意。 她倒是不會想到白語這么神奇的能力,只以為白語被她jiejie蒙騙在她車上坐手腳。 可這其中讓人最害怕的不是這女人的構陷挑撥,而是她早知自家的打算了,從一開始。 但她仍然毫不猶豫的嫁了過來,老太太死了,她也要死了,剩下的老爺和她兒子呢? 江夫人撕心裂肺道:“求你們,求你們放過阿洛——” 可小樹已經到達了極限,在江夫人的慘叫聲中掉了下去,江淮和白綺兩人倒是借力一點退了出去。 江夫人一死,江淮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就跟做夢一樣。 他恍惚的看著白綺:“師姐,你,你是安排好了才告訴我一切的嗎?” 白綺挑了挑眉:“當然,我雖然讓你別沖動,但也沒說咱要忍著不報仇???看著仇人在面前活蹦亂跳的那是什么酷刑?” “我知道心里憋著仇有多難受,所有一說咱們就送她上路了唄?!?/br> “師姐!”江淮突然抱住白綺,腦袋依戀的在她脖子上蹭—— “師姐,你這么寵我,會把我寵壞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千面書生:不是,大外甥,舅舅我的功勞呢? 第34章 江夫人的尸體是在一個時辰后背發現的,還是上山給江家送貨的人發現懸崖邊上馬車墜落痕跡,立馬趕來通報的。 到那會兒白綺他們早就回來了,出去一趟神不知鬼不覺。 半年內江家連死兩人,還都是兩代的主母,著實讓人震驚。 若說江老太太那是眾所周知的意外,那么江夫人這死因就有些蹊蹺了。 首先江家雖然將宅邸修在山上,可既然是百年世家,各方面的條件自然不必多言。 下山的山路修得寬敞平坦,為了延緩破勢甚至繞了很大的圈增加修繕成本,邊緣的安全保障也做得到位。 百年來從沒出過大事,可偏偏江夫人就掉山崖下去了,她坐的馬車失控的時候,剛好那段護欄就有問題。 這些護欄是會定期維護的,可偏偏那段就是面上完好無損,內力被蟲蛀成空心。 檢查的人都把周圍拆了,別的地方都沒問題,唯獨那塊。 也就是說當時江夫人的馬車但凡早點或晚點出問題,都能被攔下了,憑護衛車夫的功夫,便是吃點苦頭,也不至于送命。 偏偏就巧了。 江掌門和江洛自然接受不了這打擊,經過老太太的事之后,雖然面上事情已經翻篇,但他們對于白綺的懷疑卻從未打消過。 如今不到半年,一直沖在前面的江夫人又去了,父子倆下意識的就把懷疑放在白綺身上。 可不管怎么查,客觀上的證據都指向巧合,她白綺便是再有通天本領,也不可能做那么多動作絲毫不露破綻。 不管是馬匹,馬車,隨行的車夫護衛,以及那正巧被蛀空了芯的護欄,全都沒有人為的痕跡。 但事發原因又是江夫人娘家遭遇大火,這樣一來還說是巧合未必站不住腳。 可知道不是巧合又如何?江家父子便是恨毒了白綺,也沒有半點機會把罪證甩到她面前。 這種眼看仇人在自己面前晃蕩又無能為力的痛苦,每時每刻都噬咬著他們的心。 甚至有好幾次,這兩父子都想一拍兩散,不顧所謂的白巖山莊和轟天門的威脅,直接把這毒婦滅了。 若不然讓她繼續下去,什么時候輪到他們也說不準。 但男人對于家族傳承的重視,以及對千山派的責任感讓他們最終冷靜了下來。 更何況事態也由不得他們沖動,畢竟現在江家的支持率早已是二房壓倒長房,何況江洛一人也不是那兩口子的對手。 屈辱的辦完葬禮,父子倆深知不能坐以待斃,于是想方設法拉攏江淮。 結果可想而知,就連老謀深算,深諳人心的老太太都沒法做到的是,他倆一個廢了多年,萬事不管的老頭,一個自以為是認不清形勢,且在自己不利的情況下拉攏人還放不下架子。 就這樣兩個廢物,怎么可能挽回江淮一星半點的親情? 莫說成親之后就沒了半絲可能,在得知生母是被嫡母害死,且深宅大院這種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前提下,江淮沒現在就滅了父兄,那是因為做得太顯眼容易壞事。 眼見拉攏不成,兩人便琢磨如何離間二房,只要雙方產生隔閡,憑二房兩人的本事,鬧起來肯定聲勢巨大,他們的威脅也不攻自破。 想法倒是很美,白綺自認為一開始就沒把江洛當回事,現在看來還是高估了他。 不管怎么說,在時間的流逝中,白語即將瓜熟落地。與江洛離心后,肚子里這個孩子也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白綺之前為了坑害江夫人設的一個小小的局,也并不是用完了就派不上后續用場。 她挑了些莊內的漂亮丫頭,之前以夫人的名義賞賜了不少好東西打扮得妖妖嬈嬈。 雖然江夫人死了,可這些丫鬟的欲望卻也勾起來了。 江夫人死,自然由白綺掌家,借著莊內連番半喪事的不順,勒令那些妖嬈鮮艷的丫鬟著素服。 白語便越發肯定那些丫鬟是江夫人的手筆了。 然而有句話叫要想俏一身孝,那些丫鬟雖然穿得素淡了,可在款式面料上白綺可沒有虧待她們。 一個個出落得楚楚嬌羞,活脫脫的幾朵小白花,正好就戳在江洛的審美上。 江洛成親后這快兩年的時間一直郁郁不得志,因為白語失去了太多本該屬于他的東西,明明是長房嫡子,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莫說他本就是風流多情的,便是真的對白語情比金堅,感情在長久的不甘和意難平下,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尤其跟白綺說那樣,白語成親后已經從珍珠變成了死魚眼珠,再無印象中的純真跳脫,不屑名利,反倒是成天對他抱怨不止,言語中滿是所謂的督促與掩飾不住的嫌棄。 江洛早便對他膩歪,他本就不是守得住的人,否則也不會在大婚當夜那么重要的日子經不住誘惑壞了事。 這當口好幾個直戳心坎的美人送上前,或嬌俏或溫柔的,無一例外都是眼睛明亮楚楚可憐的類型。 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崇拜,仿佛他就是她們的天,這樣飽受打擊的江洛非常的受用,于是沒多久,江洛便和這些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