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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嘴角微抿。 讓你躲著我的事。 湯淼感覺尿意上涌,她連忙急道,“裴燃, 我、我快不行了,憋不住了, 我想去衛生間”。 裴燃一愣,松開了手。 湯淼轉身就往衛生間跑去, 衛生間的小燈亮起。 沒一會兒,衛生間傳來抽水機抽水的聲音。 湯淼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她照著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上浮著粉紅,眸色波光粼粼,像含春色。 含春色?什么奇怪的想法? 她臉又是一燙。 為什么最近總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覺。 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的確在燙得可怕。 她想,大概是因為快臨近高考了,自己心里太緊張了吧。 打開水龍頭,她用涼水沖了下手,又沖了沖臉。 隨著涼意傳來,整顆心又恢復了平靜。 她關掉了衛生間的燈出去了。 裴燃正坐在沙發上,背靠著墻壁。 窗戶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窗簾被風微微吹動,皎潔的月色透了進來。 室內變得清晰了不少。 他微轉過頭,月光像輕柔的薄紗遮住了他半張臉,眉眼俊美,鼻上的美人痣平添了一絲清媚,薄唇如凝脂,淡色卻潤澤。 他望著她,纖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像受驚的蝴蝶振了下翅。 下顎往下,脖子白皙,喉結微微凸出。 寬肩窄腰,顯出修長的身姿。 湯淼微怔。 她突然意識到,裴燃是真的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嘴角含笑稱她為“淼淼jiejie”的鄰居弟弟。 風吹動著窗簾,鼻尖傳來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心又開始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嗓子有些發癢,她捂住胸口,咳嗽了起來。 裴燃連忙上前,扶住了她的雙肩,帶她坐回了沙發,還用被子給她裹得緊緊的。 他轉身倒了一杯熱水。 湯淼看著手里的熱水,微微發愣。 掃視室內一周。 客廳里原本存放的廢品,都整齊地被塞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家里多了很多東西,卻變得更加整潔了。 墻壁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裴燃貼上了壁紙,是一朵朵黃白色的雛菊,仿佛風一吹,花瓣就會被吹起來。 而她和他的合照,從幼兒園到長大,里面還有余詩懷、孟明軒、費榮、許飛、容耀,都被鑲進了相框里,掛在墻上。 玄關處多了鞋架,上面整齊地放著她的鞋還有他的。 冰箱上貼著許多便利貼,都是他的叮囑。 “少吃冷的,每天最多只能吃一小杯冰淇淋”;“冰箱里有養生湯,直接拿出微波爐熱一分鐘即可”,諸如此類。 柜子上還有新置的過濾飲水機,因為她燒水壺燒完水不喝完,總是會冷掉,而有了這個飲水機,她可以隨時隨地喝熱水。 飲水機旁邊有一個藍色的水杯,和她手里的水杯是成套的。 身上蓋著的被子,也不知道是裴燃什么時候買的。 而她原本的被子都是從外婆家拿來的,已經用了很多年,雖然在太陽下暴曬過,但仔細聞還是能聞出一股藥味。 她想,應該是因為mama小時候經常喝藥,也蓋過這個被子。 而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衣,居然也是裴燃布置的,除了這套還有好幾套都洗了,都在屋外掛晾著。 都是以前家里淡淡的皂角香味,熟悉又溫暖。 他竟然心細如此。 湯淼凝視著水杯,水杯里的水很干凈,水面也很平靜。 她的心卻蕩起了漣漪。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腦子里想起了原來很多很多的細節。 都是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 她猛然發現,裴燃似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默默護著她,總會幫她把事情考慮周全。 而她好像對他做的太少了,甚至離別前連一句話都沒留下,他卻找到了這里來,心頭生出愧疚。 裴燃蹲下身子,注視著她,像哄小孩般,“水太燙了嗎?” 湯淼吸了一口氣,搖搖頭,“不燙”。 裴燃仰著頭看她,摸了摸她的額頭,“喝完,回去躺著休息”。 湯淼抬起眼,和他對視,心里驀地又跳得很快,這一次她沒有回避視線。 “恩?!?/br> 臥室的門被合上。 裴燃也躺回了沙發。 今晚他沒有想到湯淼會半夜起身,還摔在了他的身上。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一向沉穩又有城府,卻在那一刻大腦空白,整個人傻掉了。 尤其湯淼著急地詢問他時,天知道他是如何生生壓抑住想把她緊擁入懷的強烈想法。 有那么一瞬,他想什么都告訴她。 可是又怕她無法接受自己。 他知道湯淼沒有開竅,她的腦子里整天就想著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 對待周圍的異性,她壓根沒有多想。 容耀就是一個例子。 他無比慶幸,找到她的時候,容耀也沒有戳破窗戶紙,一切都來得及。 想罷,他捏緊了掌心。 最遲等到高考結束那天。 他絕不會再拖下去。 * 戚禾最近發現湯淼有些奇怪,發呆的次數變多了。 她都看在眼里,卻沒有戳破。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如果湯淼想說,自然會說。 只是她非常好奇,像湯淼這樣活得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有什么值得她一天到晚掛在心上? 果然,就在一天晚自習的時候,湯淼猶豫地站在戚禾面前。 “七七,能陪我出去走一走嗎?” 戚禾自然點頭,她下意識往裴燃處看去,只見對方深擰起眉頭,一直看著湯淼。 湯淼似乎知道裴燃在看她,整個人也不敢回頭,反倒催促著戚禾。 戚禾二話不說,將課本合上,摟住她的肩膀,“走吧”。 光明中學的晚自習并不嚴格,經常有學生跑去辦公室問題,老師也基本在辦公室。 她們兩個人就光明正大地從教室門口走了出去,去了學校的cao場。 cao場上人很少,也很安靜。 湯淼顯得支支吾吾的,說話語無倫次,半天也表達個什么意思出來。 戚禾眉尾挑了挑,“你的意思是你覺得你最近不對勁?” 湯淼點頭如搗蒜,“我的心老是跳得很快。七七,你說我是不是有心臟病了?” 戚禾停住腳步,將她拉到臺階上坐著,“前段時間做體檢,不是說你身體狀況良好嗎?” 湯淼坐下后,兩手捧著臉頰,“就是很奇怪呀,我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每次見到裴燃,我心就是跳得很快”。 她回想了一下,“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