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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 伴隨著玄關一聲咔嚓,就聽到一陣熟悉的男聲。 “詩懷,Surprise!新年快樂!” 來的人居然許飛。 他伸長脖子往屋里一望,發現黑壓壓的幾個人,都投過視線來看著他。 許飛取下頭上的平檐棒球帽,往鞋柜上一丟,哎喲一句,宛如進自家大門一樣隨意。 他打著光腳進來,掃視一圈,用夸張的語調道,“你們都在這兒?可以呀,夠熱鬧的??!” 余詩懷從后面拿出一雙拖鞋給他,神情看上去有點煩躁,“你能不能把拖鞋穿上?我家不許打光腳”。 許飛嬉皮笑臉道,“成,我聽我聽,謝謝詩懷給我拿鞋??!” 余詩懷受不了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徑直往孟明軒的方向走去。 幾個人里,只有余詩懷家里和許飛家關系比較緊密,其他幾個家里幾乎和他家沒有交際來往。 房間里突然冒出一個不太熟的人,氣氛開始有點微妙,一種叫尷尬的感覺逐漸漫上每個人心里。 許飛看上去倒很自在,他歪歪倒倒地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抖來抖去,看上去恣意得很。 見其他幾個人都不動彈,看他一人,許飛便笑道,“欸,你們玩你們的,別管我??!” 一副毫不知道自己存在其實很多余的樣子。 余詩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雙臂環抱在胸前,“你干嘛來了?” 許飛一見她關心自己,便放下二郎腿,手撐在大腿上,臉上笑嘻嘻的,“也沒什么,就是家里吵得很,出來找你玩,清靜一下?!?/br> 余詩懷皺起眉頭,“你家里又吵架了?” 許飛一聽,背又繼續靠在沙發上,臉上毫不在意的樣子,“也不算吵架吧。今天他們都沒有摔杯子,也沒去廚房拿菜刀,就互相扯了幾根頭發,小打小鬧罷了?!?/br> 眾人:…… 這還不算吵架? 都已經打起來了,好吧? 余詩懷聽了之后,眉頭皺得更高了?!澳憬裢硪谖壹宜瘑??” 孟明軒一聽,眼睛瞪得像紅燈籠一樣圓,高喊一聲,“詩懷meimei?!” 余詩懷沒有搭理他,走到許飛跟前,“你去給家里打個電話”。 許飛撇了撇腦袋,身體翻個身,呈現“S”形,道,“不打,懶得打”。 余詩懷快步走到客廳座機前,撥了一個號碼,似乎因為經常撥,所以動作十分熟練。 “喂?許阿姨嗎?我是余詩懷,對,許飛來我家了。恩,他……” 孟明軒狠狠朝許飛瞪過去,許飛察覺到他的目光,朝他看了過去。他狹長的眼睛上挑起來,看上去有些兇,嘴角露出一貫嘲諷的笑容。 “怎么?看不慣我???我就喜歡你這幅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怎么樣啊,胖子?” 孟明軒胸脯上下起伏不定,他漲紅著臉走到他跟前,道,“你、你一個男生怎么能住在女生家里呢?你有家不回,給詩懷meimei添什么麻煩?” 許飛感到了挑釁的氣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身高一下子比孟明軒高了半個頭,氣勢上完全壓迫著對方。 他譏笑道,“詩懷都沒說什么,你這么急著跳出來干嘛?嫉妒我???可惜沒辦法啊,有本事你讓詩懷別管我啊?!?/br> 說著還雙手攤了出來,肩膀聳了聳,一副欠扁的樣子。 孟明軒氣得直接往上頂了頂他的胸口,兩個人一副快要打起來的樣子。 費榮趕緊上去拉,可惜許飛人高馬大,現在還有比不少成年人還高的身高,還強壯的體魄,一抬胳膊就把費榮甩了出去。 孟明軒見狀,一把推開許飛,罵道,“你就是個小流氓!欺負人,沒家教!” 許飛面色變得鐵青,他一拳打在了孟明軒臉上,頓時孟明軒的臉就紫了一片。 湯淼本來正吃著裴燃給剝開的橘子,一見到這個畫面,連忙把手里的橘子往空中一丟。 像個定位的鐳射導彈,筆直地往許飛沖過去。 許飛頓時感覺腰腹受到一股強大的重力,整個人雙腳離地十厘米,懸在半空中,而后轟地一聲倒地。 停頓了大概十來秒,才發出一聲慘叫聲。 整個余宅的人都被這聲音驚動了。 余詩懷才掛下電話,回過頭就看到許飛倒地,抱著肚子左右來回翻滾,臉扭曲在一起,看上去痛苦極了。 她連忙上前扶起他,滿目疑惑,直到她看到孟明軒臉上的青紫,才道,“你們打架了?” 孟明軒早就把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下巴一直掉得都收不回來,他目光落在湯淼身上,久久不能回。 裴燃陰沉著臉,將湯淼拉到身后,完全阻擋掉孟明軒的視線。 孟明軒呆呆地回頭,“沒沒打架”。 余詩懷心里生氣極了,認為他在說謊,“你們還沒打架?看看你們這樣子,大過年的,鬧什么鬧???” 許飛這時從地上強撐著,嘴里使勁喘氣,他先是往湯淼那兒看了一眼,見裴燃擋在她面前,果斷又落到孟明軒身上。 他齜牙咧嘴,還盡力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澳闼麐屪裁醋О??你爸媽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都被調查了,你以為你官二代這個高高在上的頭銜還能保得???” “你說你長成一副丑樣,家里還私吞普通人的錢,全家都是貪污犯,有什么資格教訓老子?” 孟明軒氣得嘴唇發抖,面色盡失,“你放屁!” 在場幾個人完全怔住,他們從沒有聽到過關于這事的任何消息, 余詩懷還沉浸在這個巨大消息中,她僵硬地轉過身,對許飛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許飛腹部的疼痛散去一些,他推開余詩懷的手,自己費力地慢慢爬了起來,“我家做工程,我媽應酬的時候聽別人說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嘁,他們家以為能瞞得過誰???” 孟明軒雙手緊緊捏成拳頭,他整個人身體繃得緊緊的,全身血液疾速倒流。 明明室內溫度很暖和,他卻覺得四肢冰涼,仿佛掉入冰窟里,不得動彈。 家里最隱秘的事被人驟然撕開一個口子,暴露出一隅骯臟和齟齬,他受不了了。 他幾乎想都沒想,連羽絨服都沒穿上,直接扭頭沖著玄關跑。打開門后,寒風呼嘯,刺人入骨,他卻半分感覺都沒有,身體早已冰涼得麻木。 也沒有和眾人再說過一句話,他深埋著頭就往外跑。 “孟明軒!” 余詩懷高喊著他的名字,甚至踩著拖鞋上前追,但他早已跑得不見蹤影。 她轉過身,忿忿地看著許飛,滿目都是深深的指責,“你為什么非要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你覺得你知道這件事就很了不起嗎?” 許飛被她這滿滿的埋怨噎得說不出來,他嘴巴微張著,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