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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意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大家都掉著下巴在看他。 他忍不住拿出威嚴,“都看什么看?還不學習?不知道要期末考了嗎?多看一會兒,你們就能跟湯淼一樣數學考一百分嗎?” 說完又打了自己一嘴巴子?!皣K,湯淼有什么了不起的?!?/br> 眾人:“……” 班長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余詩懷和裴燃都被老師叫到辦公室里,準備填寫報名表,參加一個含金量比較高的室內演講比賽。 余詩懷剛剛落筆。 整棟教學樓就傳來一個小姑娘喊破了的奶音?!澳銈儾辉S欺負余詩懷!誰再欺負她,我就揍誰??!” 余詩懷唰地一下歪了筆鋒。 裴燃也停住了筆,與她對視了一眼。 一班班主任正喝著水,被這突然一吼,水撒到了胸口前。 他趕緊用紙擦了擦,滿臉驚異道,“這聲音是……二班那個小姑娘?” 雖然沒說明名字,但在場三個人都想的同一個人。 一班班主任笑呵呵,“沒想到你們關系還挺不錯??!” 余詩懷:老師不是,我沒有! 湯淼還在喊,喊了足足十來遍,保證整個小學部里里外外的人都能聽見。 就算有聽不見的,鬧這么大,沒多久全校的人都該知道了。 余詩懷滿心羞恥,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又青一會兒又紫。 她不禁想,湯淼就不知道什么叫丟臉嗎? 抱著如坐針氈的心態,她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填完表,遞給了老師。 連裴燃,她都沒有等,直接走得像跑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裴燃寫了半天,才緩緩地朝著班主任道,“老師,請問還有沒有多余的表格,我寫錯了?!?/br> 一班班主任覺得他有些心不在焉,下巴對著桌角方向抬了一下,“那邊還有十幾張,自己拿吧”。 裴燃抽出兩張,半垂著眼瞼,“我可以回教室寫嗎?” “去吧,記得最遲明早交給我?!?/br> “謝謝老師?!?/br> 辦公桌瞬間變得空蕩蕩。 一班班主任納悶道:怎么兩個學生今天看起來都不太對勁的樣子呢? 難道是……學習壓力太重了? 還有一更,會晚一點,大概在十二點前。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鹽呀 10瓶;雪燈 6瓶;唐酥 4瓶;眠眠蝦、粉紅豬小妹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晉江獨家發表 湯淼這一吼, 直接把自己吼成了學校名人。 有沒有威懾力, 這不知道, 但大家都說她是“小學一年級的扛把子”。 活生生以這種方式,讓小學部在整個學校出了名。 孟明軒一聽到這件事,整個人都懵掉了。 他完全沒想到湯淼處理問題的方式,居然這么“流氓”? 動不動揍人, 跟誰學的??? 他跑到湯淼跟前,結巴道,“你你你要跟別人打架?不行!老師說過了,不可以打架斗毆,這是要被退學的。我我我警告你,萬一你被別人打了,我可救不了你?!?/br> 湯淼一臉穩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必要時候需要特殊手段。我, 超厲害的~” 說著,右眼wink了一下, 還在胸前豎起了翹翹的大拇指, 孟明軒:??? 他可不是勸她去打架??! 眼看著要放學,孟明軒也特別著急,生怕誰找上門來真要找湯淼麻煩。 放學后等你這種狠話不是說說而已, 周圍有好幾個學校都有類似的流血事情發生。 畢竟湯淼話放得那么大,那么驚天動地。萬一來的又是高年級的學生呢? 詩懷meimei又不許他告訴老師。他也真是cao碎了心。 看到湯淼背著小書包走出教室門外,他便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為了不讓她發現,還特地保持了一段距離。 見她繞了好幾個轉角,突然半蹲下身子。 孟明軒也有樣學樣,蹲了下來,手里從地上薅了幾根雜草,遮擋在小胖臉前。 沒一會兒,她又動了。孟明軒也跟著動。 然后他直接看到湯淼上了一輛黑色的車,那絕不是湯家的車。 難道湯淼被人威脅,遭綁架了? 孟明軒緊張地四處張望。 隨后,他看到裴燃從校門出來了,也上了車。 孟明軒:??? “孟明軒,你干嘛呢?”余詩懷雙臂環抱在胸前,挑起一邊眉毛,額角還有淡淡的粉紅色傷痕。 她看到孟明軒一個小胖墩背個書包蹲在地上,手里還握了把……草? 鬼頭鬼腦,偷偷摸摸。 孟明軒一見余詩懷,就把剛剛的事拋在腦后了。 他立馬把手上的草扔掉了,拍干凈手,滿臉驚喜,“詩懷meimei!你沒事吧?他們還有沒有針對你?” 余詩懷皺了下眉。 想起湯淼那一吼,現在班上的同學看她的眼神就如同看邪教似的,充滿敬畏。 明明又不是她把湯淼怎么了。 放學收拾書包的時候,她還在自己的作業本里翻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保佑我考試一百分”。 現在孟明軒又提起這事,余詩懷強壓翻白眼的沖動,“我沒事!我回家了?!?/br> “欸,詩懷meimei,等等我呀!” 另一邊,湯淼坐在車里,兩只腿悠閑地翹了翹。 等到裴燃上車的時候,她露出小酒窩,“嗨,裴燃”。 裴燃板著一張臉,徑直落座,也不說話。 湯淼也無所謂,手里捧著漫畫書,繼續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嘿嘿?!?/br> “嘿嘿嘿?!?/br> “嘿嘿嘿嘿嘿……” 裴燃猛地抬起眼皮,冷道,“你很得意?” 湯淼以為他是在說自己這次考試的事情。她認真道,“沒有啊,我不是年級第一”。 想了一下,又補充道,“你考得比我好”。 意識到自己和對方在不同頻道,裴燃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了出來。 他半垂著眼皮,用一種仿佛極為輕松的語調,“你是不是對誰都這么好?” 他其實并不指望她回答,因為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最壞的答案。但他的手指還是緊緊摳住書頁,在上面留下一道指甲痕。 湯淼覺得他這問題問得莫名其妙,擠起一邊眉毛,“不是啊”。 他的手驟然一松,可心里還是悶悶的,好像有密密麻麻的針刺著,令他焦躁、煩悶。怒火也仿佛很容易就從內心深處緊鎖的籠子里跑出來。 他抬起頭,看向湯淼,帶著幾分嘲諷道,“你很厲害呀,今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吼得挺大聲的???” 湯淼咳了一聲,小臉湊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