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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的弧度,還是不動聲色的說:“你跟你爸媽說好了?”“嗯,我說我今晚在同學家玩兒?!蓖粞罂壑蠖萄澋倪厓?,手指有點兒想抽筋,后背起了一層薄汗,比告白還緊張。方申嘴角的弧度展開了,他站起來把手里的碟子拿進廚房,一邊走一邊說:“那你先去洗個澡吧,挺晚了早點兒睡?!?/br>方申在廚房里洗碗,嘩啦啦的水聲和鍋碗瓢盆清脆的碰撞聲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汪洋緊繃的腦神經。他機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臥室脫了T恤又躥了出來,一邊兒瞄著方申的動靜一邊兒從書包里拿出下午買好的東西,小心的揣在口袋里,才重新進了臥室。那兩個東西他放哪兒都覺得有點兒尷尬,最后只好塞到了枕頭下邊兒。洗澡的時候熱水淋在身上他就有點兒蠢蠢欲動要升旗的意思,他只好把淋浴的水調成了涼水,沖了半天才好點兒。方申洗完碗,聽著浴室里的嘩啦啦的水流聲,去臥室轉了一圈,從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的家居服放在床上。眼角瞥到枕頭的時候他小心的把枕頭抬起來看了一眼,樂了。他從冰箱里拿了一罐紅棗酸奶坐在沙發上喝著,有點兒糾結。看汪洋擺的這個架勢,是打算在上邊兒?方申嘖了一聲,捏了捏手里的空了的酸奶罐子。這個問題挺難抉擇的,但是橫不能折騰一年都在一起了,最后因為型號不對就掰了。其實按理說,方申有經驗,這事兒讓他來主導,起碼能保證不會弄傷汪洋。可是方申看汪洋認真緊張的這股勁兒,又莫名覺得心軟。上次他說沒準備,那這次是準備好了的吧?準備了多久?準備了什么?方申是了解汪洋的,這孩子干什么都有一股認真勁兒,而且小處男臉皮兒又薄,就今天這事兒他不知道計劃了多久準備了多長時間,還知道買好東西備著,估計理論知識積攢了不短時間了。讓汪洋的一番心意就這樣落空,方申不落忍。可是就由著他?方申嘆了口氣,扔了手里的酸奶罐兒,他還沒有過做零的經驗呢,汪洋又是第一次,想想他就覺得牙酸腿軟。方申瞇了瞇眼睛,手指在手腕的銀手環上來回摩挲著,下了這輩子最大的決心。就由著他吧……作者有話要說: (⊙o⊙)…那個什么,我不是卡rou,你們不要有期待哈,快過年了,YANDA什么的你們懂的,這里是脖子以下皆mingan的大JJ啊~于是你們就腦補吧好不好……☆、第五十九章方申身殘志堅的站在辦公桌前辦公的時候真是咬著牙后悔自己昨天晚上的心軟,咬的牙都要碎完了。他現在完全處于一種下半身喪失知覺的狀態,只除了某個羞于啟齒的部位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刺痛。人生頭一回,弄成這樣也算是刻骨銘心了。他想起昨天汪洋捧著他的臉一邊難/耐的喘/息一邊啞著嗓子低聲說:“這樣咱倆都是初/夜了,對不對?”在那種要人命的撕裂的痛感里他竟然還因為汪洋的這句話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快/感……方申甩了甩頭,努力忽略身下的不適,弓著腰站在辦公桌前專心看電腦上的文件。此時的汪洋正在洗床單,其實洗床單的是洗衣機,他只是傻乎乎的咧著快到耳朵根兒的嘴站在洗衣機跟前監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好像他不瞪著洗衣機,洗衣機就會偷懶似的。洗衣機連洗帶漂加甩干統共三十分鐘,他就保持著傻笑的尊容在洗衣機前站了三十分鐘。不過他人雖然瞪著洗衣機,三魂七魄早就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腦海里全是昨晚的畫面回放……方申的脖子,方申的腹肌,方申的長腿,方申瞇著眼睛咬著唇好看到讓他幾乎窒息的臉……還有方申的聲音……還有……還有方申初經人事的某個地方……汪洋扯了一下家居服的褲襠,不敢往下想了。雖然昨天晚上他不知節制的在方申身上忙活了大半夜,不加秒了的第一次也有三次了,可是今天還是一想到昨晚的畫面就立刻變身狙擊手,他對自己都有點兒無語。就像魚兒進了海,就像野馬脫了韁,就像洪水開了閘,根本停不下來。想到三次,汪洋嘖了一聲,有點兒后悔。昨晚他雖然提前做好了準備,但是最后進去的時候方申還是痛的整個人都痙攣了,他動作稍微大了點兒方申甚至還出了血,他這才知道方申竟然是第一次。他一直以為方申是有經驗的,怎么也沒想到方申并沒有在下面的經驗。可是這樣的認知在那樣的情況下無異于一劑猛藥,非但沒有讓他停下來,反而刺激的汪洋活活折騰了方申大半夜。兩個人都是初/夜,方申的第一次是屬于他的,汪洋之前根本沒想過這個,就算不是這樣他也并不會介意,可是幾乎是出于雄性本能,他在知道這個之后興奮的難以自抑。不知道方申今天怎么樣了,汪洋一邊晾床單一邊琢磨著。早上方申走的時候走路都有點兒不利索,他本來想打車送方申去公司的,方申說白天還有很多事,沒車不方便,堅持自己開車走了。汪洋晾完床單坐在沙發上琢磨了一會兒,最后毫無創意的決定百度一下。不百度不要緊,一百度那些千奇百怪聳人聽聞的結果嚇得他冷汗都出來了,流血的話第二天會發燒?不好好處理說不定還會感染?天爺!汪洋恨不得兜頭給自己一拳。他拎著書包就沖去了藥店,買了藥膏和消炎藥本來想立刻就給方申送公司去,打上車又想起公司那么多人,他就這么一大早沖過去送藥也太容易引人遐想了……汪洋揉了一把頭發,有點兒煩躁,最后還是拐道去了超市,買了一大堆補身體的食材,回公寓給方申煲湯。得好好補補,他一邊挑著食材一邊想著。昨天晚上抱著方申一宿他才發現方申已經瘦的那么單薄了,這還是最近他時常給方申做飯養胖了一點兒,之前不知道瘦成什么樣了。汪洋越想越心疼,不知不覺撿了滿滿一推車的東西。“哎,汪洋?你怎么在這兒買菜???這兒離你家挺遠的???”身后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汪洋愣了一下,有點兒心虛的往前走了一步,又覺得這么跑了不合適,只好僵硬的回頭。“啊,陳老師好,我剛好路過,就買一點兒,這個超市比較大,東西全?!蓖粞笮χ忉?。這個陳老師并不是汪洋的老師,他是汪爸爸學校的同事,以前也跟汪洋住一個院子,后來買了新房子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