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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將曹佇和史府的總管李四一起抓到。 曹佇暗叫一聲不好,只是想逃卻哪里還有機會,江義一劍就到了曹佇的脖子處。 “曹公子,劉妃娘娘的信沒有等到吧?” 只一句話,曹佇的臉色也變了。 曹佇身后之人,正是劉將軍府入宮為妃的劉麗清,如今劉麗清在宮中自身難保,更不要說還有精力去顧及這邊。 劉麗清當年沒有入宮時就開始為自己布置,背著劉家兄子聯絡軍中當年的老部下為她使命,只是劉麗清太過看重銀財,最后將東西賣到軍中,甚至不知道阿芙蓉的厲害,而最后產生這么大的影響。 當天晚上,曹佇一眾人就被綁進了顧府,就是史大人那邊也被抓了回來,同抓到的還有被送出城的史如玉。 一群人被扔到了大廳里,史大人心知完了。 曹佇也沒有想到顧遠竟然幾天的功夫就查到了劉妃的身上,他與劉麗清還是在劉麗清沒有入宮是認識的。 第739章:過往 曹佇是中意劉麗清的,如金陵城中的大家閨秀不同,劉麗清是受過苦的,又在西北長大,性子雖嬌弱,卻又帶著一股潑辣勁。 只是劉麗清眼光高,一心想進宮,并不中意曹佇,曹佇也是在劉麗清入宮之后收到她的信,兩人才聯系上的。 當時曹佇一直被家里壓著,郁郁不得志,又心里念著劉麗清,只覺得劉麗清是心里有他,才會如此信任他,何況又可以做一番事業出來,自是應下。 哪里知道事情不過一年,就出了這樣的變故。 曹佇現在只想著一人承擔下來,不將家里扯進來。 顧遠當天晚上并沒有過來,是第二天審的案子,謝元娘聽說之后,也大為驚呀,沒有想到還扯到了劉將軍府。 當年劉將軍府經歷了什么,她也是知道的,沒有想到不過才短短幾年,就出了這樣的事,縱然劉將軍府沒有扯進去,可是有劉妃一個,又惑亂將士,那也是不小的罪名。 心里又為小劉將軍可惜,先是遇到謝遺姝那樣的女人,府中不得安寧,現在又有這樣的meimei惹下大禍,怎么能不讓人惋惜。 “謝二,在想什么?”蔣才坐在墻頭上,他盯著謝二看了半響,她一直在發呆。 謝元娘抬起頭,笑了,“小爵爺不走門的嗎?” “顧二小心眼,怎么可能讓小爺進來?!?/br> “小爵爺若不是一口一個小爺,二爺也不會小氣?!?/br> “你幫著顧二說話?”蔣才不爽,不過又撇撇嘴,“他是你夫君,你幫著他說話也正常,不過他那人你還是別想的太好,壞著呢,你也知道史家的事吧?全是他算計的,讓曹佇和史家內部先出矛盾,然后他在一起人拿下,換成小爺就直接將兩人拿下,何必還費這個心機?!?/br> “若是直接拿下,曹佇不承認,又沒有證據怎么辦?”謝元娘是知這事的,“只有將兩人內杠的事情抓到了,這才能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小爵爺也不小了,又在軍中擔著要職,遇事多動動腦子才好?!?/br> “你說小爺沒長腦子?”蔣才火了。 謝元娘不待說,顧遠清冷的聲音已經接過話,“長腦子的又豈會偷進內宅去找別人的內人?!?/br> 蔣才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跳了起來,“小爺是光明正大來看謝二的,你管得著嗎?小爺和謝二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長的那么老,也好意思吃嫩草?!?/br> 謝元娘捂頭,旁人不知,她卻是知道的,二爺最忌諱別人說他老,蔣才偷跑進來二爺已經生氣了,現在他還說這樣的話,下場是什么樣謝元娘已經不用想了。 果然,下一刻,蔣才就被提了起來,“顧二,你敢動手?!?/br> 任他怎么動手,就是夠不到顧遠,顧遠大步往外走,直接將人扔到了院子外面,又吩咐一旁的暗衛,“送小爵爺出去?!?/br> “小爺自己長腳了,用不著你們,放手,快放手?!?/br> 遠遠的,還能聽到蔣才的叫聲。 謝元娘抿嘴笑,“小爵爺就是那般的性子,二爺何必將他的話放在心上?!?/br> 顧二明明心里不爽,面上卻又哪里肯承認,“與他計較?他夠格嗎?” 謝元娘走過去挽著他的胳膊,兩人往屋里走,“自然是比不過二爺的?!?/br> 顧遠胳膊被小女人挽著,再聽到這樣的話,心里舒服了,“事情已處理完,這幾日便往回去,可以繞著去西南那邊轉轉?!?/br> “那不是要幾個月?” “正好你月份大了,回到金陵之后待產?!鳖欉h摟著她,“生了這個,再也不要了?!?/br> 已經有了三個孩子,如今這又有了一個,顧遠縱然喜歡孩子,卻也不想讓小女人再受這個苦。 謝元娘到不覺得苦,與心愛的人在一起,生多少個孩子她都是愿意的。 兩人這邊準備著走,蔣才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給顧遠添堵,也嚷嚷著要回去。 謝元娘是從寒雪那邊聽到的,只聽到小爵爺找著二爺鬧了幾次,每次都鬧的二爺動手,他又不是二爺的對手,總是被扔出去。 最后還是鳴哥出面,不知道怎么勸的小爵爺,小爵爺這才安靜下來,離開的當天,謝休德是與他們一起回去的。 郭客也過來了,看到謝元娘只讓她幫著帶信回去,并沒有多說旁的。 謝元娘到也明白他的感受,反觀現在謝文惠雖然改嫁的,如今孩子有了,郭客卻遠走他鄉。 回去的路上,顧遠擰眉看著孔澄,原因無他,孔澄要帶著湛哥走,說是游學,可是湛哥才多大,顧遠并不放心。 可讓他擰眉的是湛哥要走,衡哥也要跟著,這樣一來只有三子留在身邊。 顧遠知道小女人是放心的,顧遠卻舍不得。 顧遠不松口,謝元娘不敢點頭,這事就僵到了這里,所以一路上只要有空,孔澄都會過來說要出去游學的事情,又說這樣的好處,還舉了很多的例子。 謝元娘只笑著說好,眼角掃著一旁陰著臉的二爺,多一句旁的也不敢說。 孔澄也知道meimei是不敢做主,可偏還在meimei的面前說,就是故意讓meimei為難,又看著顧遠心疼又不肯松口的樣子。 這些年他可沒少被顧遠壓著,如今有機會治他,怎么能不高興。 孔澄不覺得累,顧遠卻煩了他的小心思,晚上才和元娘說起這事,這時已經到了長江邊上,氣侯也很好,只是雨水多。 “湛哥和衡哥出去也可,不過他一人我卻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