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6
休德看著精神不錯,鳴哥明顯更興奮,目光閃閃的看著謝休德,眼里竟是敬佩,看的謝休德都有些不自然,拍拍他的頭,只說將來他也有進考場的一日,鳴哥明明很興奮,偏又板起臉一副夫子的樣子,引得幾個人都笑了。 一行人回到了府上,阮氏早就等在了府門口,謝休德上前見禮,阮氏的眼圈就紅了,謝休德勸了幾句面上又帶著心虛,謝元娘的眸子閃了閃,她覺得大哥這次考的應該是不怎么好,不然面對二嬸的眼淚,也不會心虛了。 想到前世大哥在邊關到是少有作為,難不成真與二叔一樣是從武的料? 今日出來休整一日,明日仍舊要去考場,阮氏也得了謝二老爺的叮囑,待兒子回來也不問考的怎么樣,生怕給兒子帶來壓力。 兩房一起吃了晚飯,孔氏難得和顏悅色的和謝休德說了幾句話,謝元娘在一旁看著二嬸明顯更高興了,心下又有些難受,說起來二嬸雖出身低,可人品卻是不錯,哪怕被母親看不起,每次面對時仍舊恭恭敬敬的。 反之只能說孔氏的命好,嫁了個疼她的丈夫不說,妯娌也多包容記著她,難怪為人妻為人母多年,仍舊像個被寵壞的大家千金。 次日,送謝休德去考場,阮氏沒有去,同去的是謝家三姐妹還有鳴哥,謝休德入考場前故意打趣交代鳴哥,“我進去之后,就勞煩鳴哥護送jiejie們回府了。你是男子,要照顧好她們?!?/br> 鳴哥腰板挺得直直的,嚴肅的應下,小臉也繃的緊緊的,逗得眾又是一笑,謝休德這才進了考場。 謝元娘上馬車時四下里掃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任顯宏的身影,參加春闈的人很多,想要能遇到一個人還真不容易。 姐弟四人回到府里時,卻見府門大開,門房也不在。 謝文惠姐弟三人下了馬車,讓車夫送了玉姐回二房,走進四敞大開的府門,才遠遠的見門房從里面跑出來。 “可見是母親平日里待你們太好,到讓你們越發的沒了規矩,誰家的府門口沒有人把守就這樣敞開著?哪里學來的規矩,待我回稟了母親,再好好罰你們?!敝x文惠作為長姐,第一個站出來。 她平日里就重規矩,現在又沒有往日里的溫和,謝元娘在知她外好內壞之后,便也見怪不怪,不過還是開口道,“許是有什么急事,jiejie還是先問問他?!?/br> 門房也多年了,到底不是粗心之人。 鳴哥板著臉,雙手背在身后,“你說說為何大府門大開,人又走開?” 門房是個四十多歲的老仆,還是孔氏從孔家帶來的,謝父是平民發跡,哪里有什么家仆,故門房對家里的幾位小主子也是及貼心,被訓斥沒有不滿,憂心的回道,“是老爺出事了,有人到府上來送信,夫人正招待著?!?/br> 姐弟三人臉色一變,謝文惠卻是大步往里走,鳴哥也想馬上跟上去,不過還是板著身子規矩的吩咐門房把府門關上,才一板一眼的往里走。 到底是年歲小,鳴哥忍不住問,“二姐,是不是很嚴重?” “按理說有人來送信,卻不是父親身邊的引泉,可見是有人先得了消息,想遞信人情給咱們家,所以先讓人送信?!?/br> “那父親是不是還沒有出事?”鳴哥立馬問。 “人到了府上,父親此時應該已經出了事,不過人能來送信,一定會給母親指條路,這個你不用擔心?!敝x元娘揉著鳴哥的頭,“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像現在這樣才對?!?/br> 鳴哥不習慣被揉頭,卻又對這樣的感覺感到莫名的喜歡,微紅了臉什么也沒有說,姐妹二人到靜安居時,還沒有進院子,就見孔氏送了人出來。 是個五十多歲的婆子,看著眼生,平日里也沒有見過,謝元娘和鳴哥見母親一臉感激的送人走,那婆子到是還往謝元娘姐弟這邊掃了一眼。 孔氏一直把人送到了府門口,這才折回來,謝元娘姐弟就站在靜安居院門口等著,一家人進了暖閣,孔氏眼圈才紅了。 不過她還是強忍著沒讓淚落下來,“宗仁府出了事,如今牽扯進去的人很多,剛剛來給咱們送信的是蘇府的婆婆,蘇大人第一時間聽了消息,讓蘇夫人身邊的人送了信給咱們,也指了條路出來,能救你們父親的只有郡王府了?!?/br> 謝文惠暗下微驚,“母親,可知父親到底出了什么事?” “整個宗仁府都被扯了進去,事情自是不能小了?!笨资匣氐?。 卻也告訴幾個兒女她也不知道是何事。 第一百三十八章:印結案3(示好) 謝文惠微微一愣,她有猜測卻不敢肯定,明明她已經把父親的官印給偷走了,何況春闈還沒有結束,印結證明的事也不會發生,還有什么事能把父親牽扯進去? 謝元娘低頭玩著腰間的荷包,看來是印結案發生了,只是前世是春闈之后才發生的,今生到是發生的早。 早就有了準備,所以她也不急。 至于說求郡王府,她可不相信郡王府現在還敢應承什么,宋佶做下的事情,郡王府又找不到人,就猶豫處在猛獸群里,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咬一口,怕是熱鍋上的螞蟻,自顧不暇,又怎么敢管別人? 在孔氏面前能說話的也就是謝文惠,她不說話,氣氛一時之間也安靜下來,孔氏卻心急,叫了劉mama進來,“你去庫里看看,我記得有一棵百年老參,還有一株白玉的觀音像都找出來,叫馬房那里把馬車備好,我現在就去郡王府?!?/br> 劉mama不敢耽誤,退出去準備。 孔氏掃了一眼身前的三個兒女,“惠姐留下,元娘和鳴哥都回去吧,在這里也幫不上忙,看著到讓我心煩?!?/br> 這是自己的兒女看著都心煩,得有多不喜歡? 謝元娘嗤笑,起身福了福身子叫著鳴哥走了,她是看透了又經歷過,到不在意,卻擔心鳴哥心里委屈,出了暖閣小聲安慰他幾句,“父親出事,母親正是心煩,并不是不喜歡你?!?/br> 鳴哥看她,神色平靜,“二姐,我知道?!?/br> 可這樣干凈的眸子,謝元娘就生出一種她說謊被看透的想法。 因生她時傷了身子,母親不喜歡她也正常,鳴哥是求了多年才求來的男子嗣,總不會不喜歡吧? 這么一想,謝元娘也就有底氣了,覺得她解釋的沒有錯。 出了靜安居,謝元娘叫鳴哥去青山院被拒絕,鳴哥說要回去溫書本,姐弟兩個這才分開,而靜安居的暖閣里,孔氏正由著丫頭服侍梳洗打扮,一邊和長女說著話。 “剛剛蘇府的婆子說是她家姑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