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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他。 謝元娘不看其他人,只盯著硯姐,“表妹說的對,是我魯莽了?!?/br> 硯姐抿唇淡淡的看著對方,她是不喜歡謝二,其中就有謝二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今日又被謝二這樣駭俗的舉動給震驚到了。 眼高于頂的謝二,竟然對認錯。 孔澄卻是心疼,“元娘,硯姐看不透這里的東西,表哥都懂?!?/br> 小爵爺突然上門來罵人,想來元娘的貼子也就是給小爵爺的吧? 不管如何,元娘的這份心意卻是極重的。 原本一直像孩子的人,突然之間就長大了,孔澄心下感慨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又夾雜著欣慰。 硯姐從謝元娘道歉之后,便沉默了再也沒有開口。 外面孔學長肥胖的身子才走進來,在中堂右側椅子坐下來,一邊從衣袖里掏出帕子擦額頭的汗,一邊道,“小爵爺還真是不鬧責以,一鬧驚人?!?/br> 曹大家可算是踢到釘板上了。 孔澄不多說這事,“辯論會今年在咱們族學內舉動,還有幾天,場景可布置妥了?” “半個月前就休學布置,現在已經都妥當了?!笨讓W長從輩份上雖然是孔澄的三堂叔,可在這個侄子面前,總是板不出長輩的架子來。 孔澄又道,“挑坐在前面的位置,給我留二十個空名額的貼子來?!?/br> “二十個?”硯姐眉頭微微蹙起,“外祖父及祖父的門生多,如今在朝中的大員便數不過來,總不好把他們安排到后面去坐。若是姑姑家邀請的人,到不如和姑姑商議一下竄到后面去?!?/br> “即是門生,在孔家面前便只是門聲,與官職無關,孔家百年立事不倒,正是有這樣的規責,若真想擺官老爺威風,孔家也不歡迎?!笨壮温曇翮H鏘有力。 硯姐神色扯動了一下,便住了嘴。 孔學長到是早就準備出來了,喊了人端了過來,“這是我早就備出來的,叔父早就有交代,每一次的族學辯論會,都要留出二十外名額來?!?/br> 孔澄點了點頭,謝元娘也不客氣,笑著道了謝,將貼子都收了起來。 硯姐看著貼子微微發愣,外祖父明明不喜歡謝二,怎么會還有這樣的交代? 對,一定是留給姑姑的,姑姑是祖父的獨女,又深得祖父喜愛,怎么可能是謝二呢。 隨后又去了準備的辯論會場,只見若大的園子都被擺出一塊塊小的桌子坐的地方,在這些位置的中心地方,有簾子遮擋出來的臺子,自然是閨中女子辯論時所處的地方。 謝元娘二世也沒有參加過,對于到是好奇。 孔澄寵膩的看著她四處打量,等她看夠回來了,才小聲問,“要不要也一起參加辯論會?” 謝元娘搖頭,“我看看熱鬧就算了,真上去和人辯論,我怕自己脾氣上來和人吵起來,到時可丟大人了?!?/br> 孔澄笑出聲來,眼底也溢出柔和的光來。 硯姐淡淡的看著兄長寵膩的和謝二在一起說話,神情淡淡,中午三人便在外面的回味居吃的,百年老店,價錢就先讓人聞之怯步,不過里面的菜卻也是難得的上品。 三人回到謝府的時候,鳴哥剛從望月樓出來,忙上前給三人見禮,硯姐今日的心緒有些亂,說累了便直接回望月樓了,孔澄要去靜安居,便和鳴哥一起過去,謝元娘也說累了,便留了一個貼子,其他的都塞到了表哥的手里,讓他一同帶過去。 回去的路上,謝元娘也在想著貼子的事,外祖父不喜歡她,她一直都知道,可是讓族學那邊留了貼子的事,也是真的,更是不讓人外傳,在母親那邊謝元娘又一直想體現這是自己的臉面,所以也瞞下外祖父的交代,沒有說過。 重生回來,謝元娘費勁腦汁的想,也弄不清楚這件事情。 謝元娘多數的時候心很大,這也是和前輩的婆婆學的,一切順其自然,不知道又想不透的便放在那,早晚有一天答案自己便出來了,何必還自己去糾結。 回到青山院之后,便繼續篆刻自己的私章。 傍晚的時候,令梅去后門那里把貼子送出去了。 拿到了貼子的伴鶴回到爵爺府里交了差,看到主子拿著貼子一臉的興奮,他先是夸贊了幾句,才道,“今日謝二明明可以私下里把貼子給主子,偏在主子說誰求你去你也不去的時候拿出來?豈不是讓主子自己打自己的臉?又莫名的給主子貼子,還又說了曹大家的事,明顯就是在利用主子?!?/br> “你當小爺真傻?她是不敢得罪曹大家,這才拿小爺給她當出頭鳥呢,要不是看在這張貼子的份上,小爺會被她利用?”蔣才懶散的靠在椅子里,“她也知道滿金陵城,也只有小爺敢懟曹大家,算她有眼光?!?/br> 伴鶴抽了抽嘴角,這不是有眼光的問題吧? 然后便又聽自家主子道,“至于她當著眾人的面送貼子,到是好事,不然等辯論會一開,小爺再貿然過去觀賞,別人私下里怎么編排小爺?還不是說小爺暗下里四處去求人要貼子?” 蔣才說到這就一臉的興奮,人也站了起來,他揮了揮手里的貼子,“這可是人主動送的貼子,看誰還敢在背后編排小爺?,F在就拿去給祖父看看,可是孔家的請貼呢?!?/br> 第四十九章:族學辯論會8(鳴哥也知疼jiejie) 孔大儒門生遍及朝野,也是太元朝第一大儒世家,這樣的世家送的貼子,和一般世家送來的貼子豈能相提并論。 伴鶴這邊見主子都明白,自不在替主子覺得委屈。 在郡王府那邊,趙郡王王妃再次將手里的貼子翻了翻,才放下來,“謝府那邊沒有送貼子過來?” “奴婢看了,沒有?!壁w嬤嬤是趙王妃從嫁家帶來的奶嬤嬤。 趙郡王王妃擰眉,“杏花宴一事,莫不是謝府記恨上郡王府了?” “奴婢看這怕不會,謝大人還在郡王的手下做事,許是謝家那邊還沒有從宋家族學那拿到貼子吧?!壁w嬤嬤幫著分析。 趙郡王妃點點頭,手指敲著方幾上放著的貼子,“還有三日便是族學辯論會,既然謝府的貼子沒有送來,便選父親送來的貼子吧??资鲜堑谝淮笕迨兰?,我父親如今卻位置首輔,自也是不比孔氏差?!?/br> 如今當朝首輔正是趙閣老,趙閣老門生不說其他,只說現內閣里的次輔顧遠便是其學生之一,可謂權勢遍極朝野。 趙嬤嬤笑著把貼子都收起來,“奴婢記下了,便是謝府送了貼子來,奴婢也退回去,這太元朝第一大家可不是孔家?!?/br> 不是孔家,自然是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