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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鎮,蔚藍的天幕上,有著鐮刀一般的月亮與幾顆散落的星星。“你還記得嗎?我說過的,陪你過每一個生日?!?/br>“記得,當然記得?!毙熘鄵Q了個姿勢,將后背靠在欄桿上,一手拿著電話,用頭仰望著天空?!澳氵€能趕過來不成?”“其實也沒有必要,至少還是有人記得我生日的。我很開心?!?/br>“那如果我真的來到你面前,你會感動嗎?”“哈,怎么可能!你現在都初三了吧,馬上要中考了,要是考不上,可別拉攏著我去別的地方?!?/br>“原來我在你心里就這點能耐?”這話聽得陳友良有些不爽了。“那你還能有多大本事?和你一起長大的能不知道你的斤兩?”“那,看來你還真是對我不了解呢!”其實他本該跳級的,但是為了陪徐知青,他等了,所以,區區一個匯佳,怎可能拿不下。“哦(二聲)?這么有自信?!?/br>“對啊,很有自信……”陳友良不由眼簾一沉,其實也不能怪徐知青,是他自己,沒有給知青了解他的機會。“其實,我十月份就會入學讀書了?!闭f罷,又補充一句“在佳匯的海外班?!?/br>“什么!”天哪,天哪。他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要開外掛了么!不是繼承家業就是跳級!“怎么連你也……”聞言,陳友良望著窗外的眼眸不由埋上了幾抹素黑,喃喃自語的重復:“什么叫做連我也……”“是因為宋殊遇,你感覺到了吧,你和宋殊遇之間的差距?!鳖D了頓,陳友良知道,有一種名為嫉妒的□□攀上了他的心頭:“你知道為什么從一開始我就不怎么待見宋殊遇嗎?”因為我知道,他隨時可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因為我更知道,自己現在的弱小還不足和他抗衡。“為什么?”確實,這一點徐知青也很想知道。“因為我從一開始就認識到了我和他的差距,可能是因為我太懦弱,覺得自己比不上他吧?!钡呛迷谀憬K于認識到自己和宋殊遇的差距,所以盡快飛向我的懷抱吧,至少我是不會嫌棄你的,也不會傷到你的自尊……“像他這種人,一看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少爺,你是對名牌不了解,他那時候手上戴的手表就百來萬呢,呵呵,怎么是我們這種窮人高攀的起的?虧你還硬著頭皮和他去說話!”啊哈,原來宋殊遇手上那塊看起來很老式的手表要那么多錢?原來他親弟弟這么土豪的嗎?“原來是這樣啊,難怪那時候你總針對他。是嫉妒啊……”徐知青若有所思的說著。“這,這個也有一點原因?!辈贿^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一樣,這讓我很不喜歡!講到手表,徐知青不由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早點睡吧。不過你十月份就能來,我很高興!這么久不見,怪想你的,其實剛開始一個人到北京的時候,沒了你在身邊和我吵架,反而很不習慣呢?!?/br>“這么說,你的意思是習慣我不在的日子了!”“什時候你也鉆牛角尖了,咬著字和我玩文字游戲?”“行了,我掛了,待會聊?!闭f罷,陳友良還還很正色的加上一句:“相信我,說過的話,我一定不會食言?!?/br>“什么鬼?我掛了!晚安啦?!毙熘鄾]有在意陳友良中間說的一些奇怪的話。不自覺間,仰著的頭,都開始發酸。等到他站穩了之后,才發現,宋殊遇在他的房門口站著呢。“你在??!怎么在門口站著,自己找位置坐啊?!毙熘嗨问庥霭崃藯l凳子。宋殊遇不高興的別開臉,心說:他才和徐知青分房睡了幾天,這家伙就開始給他的老相好打電話了!真是該死,都怪他鬧那些鬼脾氣,才會讓陳友良有機可乘!“哥,我和那個張佳佳已經分了……”“分,分了?”歐耶,徐知青心里不禁有點開心,不過臉上還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在他旁邊坐下:“你們怎么了?”“是她甩我的?!焙?,我宋殊遇怎么可能被甩,說出來也就你信。“不可能吧,我覺得她挺喜歡你的?!?/br>“你見過她?”看吧看吧,不會撒謊的人,時而會露出馬腳。糟,該死。徐知青想到自己是跟蹤的時候見過他。腦子里靈機一動,想了想:“我上班的地方不是有同事是匯佳的學生嘛,他給我看過張佳佳的照片?!?/br>“那個付雨澤?”“恩?!?/br>宋殊遇微妙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可對付雨澤這個男生的印象并不好。但是,還是正事要緊:“真的是她提出來的,因,因為她嫌棄我,不能對她有反應……”“哈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毙熘嗦犃?,抱著肚子笑,這也能作為分手的理由?沒想到那張佳佳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內心卻是那么奔放的一個妹子??!“哎,也不用太擔心,可能是她長得比較普通,你……”“我試過了。她讓我試的。給了我一些,呃,就是比較□□的雜志,然后……”“還是沒反應?”“嗯”宋殊遇故意悶悶的發出聲音。有時候吧,他都覺得自己不去當演員簡直是浪費人才了。“我懷疑我可能是同志……”其實,本來就是,畢竟我只對你有反應嘛,雖然反應這種東西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很好的控制了。只要,心上人不故意引誘……“……”該死!徐知青不禁想到宋殊遇那個老爸,覺得上梁不正下梁歪,宋擎天是個同志,那他兒子能有什么例外的。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最危險的人豈不是——他自己?!我靠,不是吧!想到宋殊遇以前總是對他摟摟抱抱的,這,這些不會是:“你,你……難道對我……”我他媽簡直要感謝上帝了,木頭終于能開竅了!宋殊遇心里都快淚奔,但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風輕云淡,甚至還添油加醋的再裝一點小傷感:“我,我也不知道啊?!笨纯?,好好看看我這臉,瞧瞧我多委屈,心疼吧,就是要你心疼!“……”徐知青語塞,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用點時間來消化這個內容。“要不,我自己去同志酒吧……”宋殊遇知道,徐知青是絕不會讓他去的。畢竟他的爸爸就是得性病而去世的,定是因為在不干凈的地方有過深交……“不行,不許去?!毕氲阶约喝ナ赖陌职?,徐知青這次否認的很果斷。呵呵,果然……“那,那怎么辦?!崩^續演,裝作有點急。“要不你找男男雜志先試試吧。如果能對雜志里的人有感覺,那說不定還真是同志……”“可是,就算我真的是同志,那我有需要的時候還不是照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