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籌我勢在必得。你回去跟封郁說,我倆的債屆時再清算?!?/br>石子礫心頭一動,蓬萊內部也有自己的比武大會,十年一次,按照化形、凝魄、神游各境界,分開競技,每年的彩頭皆為奇珍異寶。他本人是上屆化形期的冠軍,這三校比武,他卻還是頭一遭聽聞。若說三校比武的參賽選手,那首推封郁了。只是封郁作為一朵奇葩,從不參加校內比武,也有人暗地里酸他競技場排行榜有假,實則是個水貨,這才只打競技場,不敢光明正大比拼。石子礫跟排行榜有數的人物都戰過一輪,深知封郁這個第一來得毫無水分,就不知這次涉及學院聲譽,他肯不肯出戰了。第24章兩小兒遠走洞庭石子礫等了兩個多時辰,那頭佛課結束,金剛鈴蹦蹦跳跳出來同他相見。想來明日方丈啟程,再相見不知何年何月,信玄小師父大嘆他已入佛門,不然今日定當不醉不歸。當下回A座宿舍,叫上剛化形完畢的鯉魚精,三人說笑了一整夜,石子礫和鯉魚精第二日送他們一行離開蓬萊學院區域后,方才折返。石子礫回了自己宿舍,攤開乾坤書頁瞧個沒完,叼著筆桿苦思。他初次捏造的小世界讓孔燁團吧團吧滅了,叫他大受打擊,新建世界時,便得多加斟酌。他胡思亂想著,拿筆桿在書頁上無意識的亂畫,待回過神來再瞧,卻是三個形狀奇特的山脈,正待擦掉重新畫,乾坤書頁上卻浮現一行字:“此乃云夢仙山,你從未去過,如何畫得出來?”“云夢?”云夢是洞庭湖的古稱,石子礫茫然了一瞬,一拍腦門,“真是奇了怪了,我昨天做夢還夢到洞庭湖來著?!?/br>倒不是這三座山,就是陽光下一片微波蕩漾、藍中透綠的湖水,他潛意識中就篤定這是洞庭湖。石子礫做夢往往第二日醒來就忘,偏這個夢記得尤為清晰,今日回憶,鼻腔中竟能隱隱嗅到水氣。封郁神色冷凝從門外進來,瞧他坐著發怔的傻樣子,神情反射性緩和下來,出聲問:“怎么了?”石子礫先不急著回答:“師兄是讓鶴老師叫去了嗎?”他跟封郁搬到一個宿舍后才知,這人也是個宅屬性的,幾個月不出宿舍那是常事,今日他一回來卻沒見到人。“下個月三校大比?!狈庥粢膊徊m他,看神情卻并不熱絡,目光落在乾坤書頁的圖案上,識得這是云夢仙山,眼睫微動,“你近來不是愛吃蟹子嗎?”現在剛過了凡人的春節,并不是吃蟹子的時候。五天前他看到石子礫抱著一筐瘦骨嶙峋、只剩殼子的螃蟹吃得津津有味,還當他長身體缺鈣了。洞庭蟹也是鼎鼎有名的特產啊,石子礫非但好吃蟹子,他近來是特別喜愛水產,托腮道:“這是不是天道指引我去洞庭湖一遭?”天道得閑成什么樣,才會給個凝魄期的小修士指引。封郁道:“怕是洞庭湖處有同你有緣的法寶在吸引;抑或是有個大妖怪,要誘你過去吃掉,尚不知是福是禍?!?/br>石頭又不好吃,咯牙沒rou,不值得人家費這么大功夫,石子礫總覺得是好事兒,眨眨眼:“那要怎么辦?”“你填個離校申請表,交到教導處便好?!狈庥舻?,“申請表在蓬萊官網上‘文件下載’欄中有?!?/br>蓬萊校長新潮,他們管理學生的方式也時髦,官網上許多資料都是常用的,不然依封郁的性格,也不會在宿舍里裝電腦。石子礫依言忙活了一通,填好表格后,在乾坤書頁上畫了個仙鶴,變化成真,讓它送信過去。仙鶴不久便回轉,捎回來了鶴依靈的回復,說今日為他湊齊隊友,明日一早在教導處集合,因幾名神游期的修士都需為三校比武準備,脫不開身,此行石子礫便是隊長了。石子礫還真有些小興奮,做夢夢了一整晚上的洞庭湖水,起了一個大早,一睜眼便瞧見封郁坐在窗前。昨晚他睡下時,封郁便是這個姿勢,瞅這模樣怕是枯坐了一夜。石子礫心中起疑,喚道:“師兄?”封郁扭過頭來,瞳中彎月已過半圓,瞧著像初九、初十的月亮了。他面上殊無喜色,只道:“你這一行,當千萬小心?!?/br>他愁得不輕,石子礫自己都沒長大,校方讓他當隊長,只說明隊員水平更遜,這等人員配備卻要遠走洞庭,怎能讓人放心?偏生他這頭實在脫不開身,三校比武,這屬于政治任務。石子礫卻并不擔心:“這又非眾所周知的靈寶出世,路上想必不會碰到太多來犯者?!毙奘渴窍『蔽?,除了蓬萊三校和西昆侖,散修魔修們分布得很分散,迎頭撞上的可能性太小。上次是大家湊一塊搶奪寶物,現在絕大多數人都不知洞庭的動靜,橫豎鶴依靈是說,蓬萊一校中,就聽聞他受到了呼喚。封郁如何不知如此,仍是放心不下,塞了五六七八顆紅色果子給他:“留著路上吃?!庇仲浟嗽S多療傷藥。這果子冒著煙氣,石子礫見過多次了,此時便問:“這是何物?”因材施教、見縫插針,封老師趁機遞了個玉簡過來,示意他自行尋找答案。石子礫費了老鼻子勁兒才剛啃完,一見玉簡就發憷,謝過師兄后悶悶接過了,收入袖中乾坤,擬待路上再看。他早早趕去了教導處,太早了門還沒開,卻有一瘦小身影早就等在外面,一見了他就站起身,蹦蹦跳跳的:“石學弟!”這不是鼠大嗎?石子礫也又驚又喜,心中也明白,跑一遭要么一無所獲,要有收獲也是他拿,這種行程吃力不討好,等閑不會有人愿意,鼠大這是念著兩人之前的情誼才應下的。他頗為感動,學戲文中唱了個肥諾:“謝過鼠學長!”鼠大都讓他整愣了,手忙腳亂還禮:“石學弟無需如此客氣?!?/br>石子礫待他有救命之恩,鼠大有意償還,見他看出來了,連忙隨口亂蓋:“其實我只是想近期內回家一趟,跟你是順路的?!眲e,別謝,求別謝,長這么大還沒人謝過我呢,羞,好羞。他乃火鼠,火鼠一族隱居于南海深處。鼠大一說,乍然想起自己外出游學一百年,未曾歸家,想爹爹想族長想爺爺,想二娘想三娘想四娘,蹲地上嗚嗚哭了起來。“……”石子礫聽他都數到二十三娘了,納悶問,“你們那嘎達,公老鼠這么吃香嗎?”一個爹,這么多娘。鼠大抽抽噎噎:“我落地就失了娘親,原是活不下來,是我爹背著我一家家求,喝百家奶長大的?!被鹗笫菢O為團結的種族,族人雖眾多,心卻緊緊擰成一股。火鼠個頭小,吃奶產奶都少,唯獨他吧唧吧唧特別能吃,不說吃了百家,五十家是有的,喜得小老鼠們奔走相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