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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杰出弟子的苗頭。蠢,聒噪,不解風情。封郁放下古籍,揮揮袖子想隔絕聲音,石子礫已經繼續說下去了:“也對,那也不過是個鳥人,哪里能跟我師兄比,不值一提?!?/br>“……”封郁道,“我近來學了個把戲,能用法力放煙花,你要瞧嗎?”————————————————————————————————————————金剛鈴在宿舍等啊等,等著好久不見的前舍友來找他打游戲,組團開黑爽歪歪,卻怎么都等不到,在方丈代表隊抵達前夕,終于忍不住跑到了B座。是封郁開的門,金剛鈴嚇得瞬間小了兩個號,縮頭縮腦的:“石……”咬掉“頭”字,“道友在嗎?”“碎嘴鈴,過來過來!”石子礫招招手,在他面前炸開了一串紫色和紅色對半分的小煙花,“好看嗎?可惜得凝魄期才能掌控好,等以后我再教你?!?/br>煙花是民國建國的小妖愛玩的,可惜蓬萊校方對煙火管制,有錢也買不來,也就每十年校慶的時候,他們能看上一眼解解饞,更輪不到親手放了。金剛鈴瞧著眼饞無比,見封郁坐在一旁,也不敢造次,直奔主題:“明天永言高僧就要來了,學校辦了自助餐宴,給了我兩張票,你要去嗎?”石子礫欣然應允:“去!”這種場合,封郁是鐵定不去的,他去了也替封郁看看那個孔燁到底有幾分本事。他留金剛鈴喝茶,金剛鈴明顯瞧著想走,卻硬著頭皮坐下了,喝得肚子都圓了,才道:“封學長,呃,不去嗎?”封郁看過來,金剛鈴嚇得把醞釀了許久的話嘰里咕嚕都說了:“他們都傳來著,說是昆侖仙家學院想搞一個交換生項目,每五十年三??梢赃x送一名弟子入西昆侖學習——這一次不出意外可能就是孔燁了,如果封學長能打敗他……”孔燁雖是他日后師兄,可金剛鈴在蓬萊生活六十載,此時還有顆赤紅的蓬萊心,這不僅是個人的競爭,還是三校的競爭。封郁道:“多謝?!?/br>石子礫瞧他神色平平,再一想,封郁作為熱門候選人,得到這消息肯定比金剛鈴要早,這幾日也不見他有何異動,可見是當真無意于此。他不動聲色,送走了金剛鈴后方道:“師兄常教導我,當有爭強之心,西昆侖仙家云集,若能提前進入,豈不強過在蓬萊百倍?”如果修仙真的有通天捷徑,這無疑就是了,不把握住,都對不起自己??!“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狈庥舨辉付嗾f,轉而道,“你這一個月,法力有所增長,又精純了許多,甚好?!?/br>將無形的法力壓縮至極限,在一瞬間迸出五彩煙花,還得構成美麗的形狀,對cao縱者能力要求很高。石子礫頭幾次試還險些炸傷自己,現在卻敢將其臥于手掌,也不怕受傷了。封郁也作了反省,以往是他的教學方法不對,調整手段后,石子礫不僅進步快,雙方感情也回暖到他剛入校還沒化形的蜜月期,可謂兩全其美。作者有話要說:看著石頭交上來的100分試卷,滿意的封老師獎勵了他一朵小紅花。封郁:別學了,歇歇吧,要親親還是要抱抱還是要……石子礫:要任天堂新出的卡機!封郁:……哦,這里還兩份試卷,你快做石子礫:???第20章以電之名石永信在方丈學院一眾慈眉善目的僧侶中,孔燁格外顯眼,倒不是說這一行中唯獨他仍蓄著長發,而是此人周身殺意沖天,戰意赫赫,火燒火灼般,讓人一見之下不敢直視。孔燁只是永言高僧的俗家弟子,并不曾剃度,但在方丈學院中地位非比尋常,他本為孔雀之身,修習密教四大法之一的孔雀經法,天資卓絕,曾親眼見得孔雀明王法身,得其指點,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這個大師兄瞧著比封郁還嚇人,金剛鈴先怵了三分,悄悄傳音:“孔雀明王能息災除難,護持佛法,利益眾生,有名的慈悲菩薩相……”這怎么跟宣傳的不太一樣?“密教修習孔雀經法的數不勝數,難道各個慈悲菩薩相?他又不是真的孔雀明王再世?!笔拥[笑一句,正待勸他寬心,別瞎想云云,便覺后脖頸刺痛,扭頭看去,孔燁冰冰冷冷得虛眼盯著他,確認他感受到了,方才撇開。這人是真的很不友好,石子礫×掉“莫非他暗戀我師兄”的狗血念頭,稍一回味便明了——這鳥人偷聽他和金剛鈴傳音了。金剛鈴此時如同個凡人,僅存了將將夠傳音的微薄法力,連點隱蔽手段都沒有,傳音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周遭這么多人,大家都很體諒他換導師忐忑的心情,想跟好友說幾句悄悄話怎么了。甚至周遭站得近的幾位,特意用法力圍住耳朵,以防他傳音不小心漏音。孔燁這等隔了老遠一發現有人傳音,就伸耳朵聽一嘴的行徑,著實有些下作。何況還瞪他,石子礫摸摸后脖頸,頗覺好笑,說他不是孔雀明王再世就生氣,莫非這人真把自己當成佛母轉世了?擱往常他就該豎中指了,想著不好讓金剛鈴日后難做,忍下了這口氣。永言高僧在方丈學校地位尊崇,蓬萊校長親自率眾迎接,雙方見過后,紛紛發表講話感言。金剛鈴作為今日的主角,被叫過去給新導師奉茶,到了自由活動吃自助餐時,也沒被放回來,只好插空沖落單的石子礫歉意得笑笑。石子礫笑瞇瞇揮手示意他不必在意自己,其實吃自助時,他還真喜歡一個人,可以放開了大吃特吃,像桌子上這盤素東坡rou,火候正好,香而不膩,吃得他微微蕩漾。他埋頭吃得正開心,以老校長的摳門程度,這種檔次的自助餐不常見,冷不丁后頸又是一疼,跟被蜜蜂蟄了似的,扭頭一瞧,孔燁倚墻正看著他。看屁啊。石子礫挺后悔沒穿封郁送的那套衣服,外面陽光正好,他就給掛上曬曬了,不然護頸正能幫他隔絕這惱人目光。自助區域分了兩大部分,大半都是精心準備的素席區,另劃了一小塊葷席區,為rou食修士們準備的,在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里。石子礫嫌煩,便一路吃著慢慢挪去了葷席區,想不到孔燁竟一路走著跟了上來,還搭話:“蓬萊也是奇怪,修士竟不知辟谷,食五谷雜糧則還罷了,竟然連rou都吃,口腹之欲竟這般重嗎?”“我跟你不熟吧?!笔拥[叼著個小rou包,說話含含糊糊的,大哥你有問題問老師,上頭坐著那么多老師,沖我瞎比比什么呢。孔燁回道:“就你吃的最多,口腹之欲最重,不問你問誰?”人老師又沒吃扒素魚翅、炒三冬、琥珀冬瓜、麻腐拌素海參,還有什么來著,該死,這小子吃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