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4
齊景愣了一下,回答道:“是,那時候我就在調查鐘會長。那家飯店是他以前常去的一家,但后來就再也不去了?!?/br>“既然你那時候就懷疑了,怎么不找陳會長匯報呢?”趙隴問。“懷疑能當做證據嗎?那只魔很謹慎,我知道鐘會長的身體里已經不是他自己了,可我沒有證據。何況連鐘會長都遭遇毒手,天師協會里到底誰是可以信賴的呢?”齊景在陳老夫人宴會前才總算拿到了確鑿的證據,被發現的時候把視頻備份到了網上才沒被銷毀干凈,“我不知道誰可信,只想著在這樣一個眾多天師聚集的場合里把他揭露出來,他一定跑不掉??晌覜]想到會害了小邵……”屋里陷入了安靜,這樣的結果自然是誰都沒想到的?,F在只能祈禱齊邵能識破幻境,盡快醒來。幻境中時間流逝的比現實中更快,轉眼已到了春節。曲熙彤、趙隴他們都有各自分管的片區,出事以后并沒有在北京待多久便各自回去。齊邵受傷住院不能回家,想著給母親去個電話,哪知那頭居然幾次都是直接掛斷。朋友圈里,一家三口還在秀著幸福,以往他只是看起來多余,現在好像他們已經明確承認了他就是多余的。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醫院里連醫生和護士都少了許多,病房里冷冷清清,齊邵的手機放在一旁,可一次震動都沒有過,好像不只是被家人,他已經被全世界遺忘了。如果鐘青宇還在就好了……這些天齊邵不管醒著還是睡著,心里夢里全是鐘青宇。在遇到鐘青宇之前,他還能用冷漠給自己的心豎起一道堅固的防線,將寂寞、恐懼和來自他人的惡意統統拒之心外。可是那個人告訴他要敞開心扉,于是他聽話地拆掉了自己的防御,小心翼翼地將一直謹慎保管的心展示了出來,因為他知道那個人會幫他阻擋一切。如今那個人不在了,那他沒有防御的心該怎么辦……年后,陳啟瑾帶著鐘家老二鐘振彬找上門來。“齊邵,青宇的事大家都很難過,但現在還沒到可以放松下來的時候。封魔井的封印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我們需要封魔印?!标悊㈣_門見山。齊邵并沒有回應陳啟瑾的話,而是問道:“青宇下葬了嗎?葬在哪里?我還沒有去看過他?!?/br>陳啟瑾皺眉看了鐘振彬一眼,鐘振彬連忙說:“葬在鐘家自己的墓園里,你要去看隨時可以去?!?/br>齊邵:“那就等我去看過他以后再說吧?!?/br>“離你出院還要些日子,這期間封魔井隨時可能出事!”陳啟瑾顯然對齊邵的回答非常不滿意。齊邵總共沒有見過陳啟瑾幾次,他和天師協會全部的聯系都來自鐘青宇,鐘青宇不在了,這些人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陳會長,封魔印對我而言意味著什么我想你們也都很清楚。我不是青宇,沒有他那份期盼天下太平的心,還沒有高尚到愿意為了無關的人毫無條件的獻出生命。我的條件就是必須等到我祭拜過青宇以后,如果陳會長覺得這點要求都很過分的話,我人就躺在這,封魔印你們就自己來取吧?!?/br>齊邵的話說得非常不客氣,陳啟瑾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沒有發作,只留了一句“好好休息”就走了。出院的那天鐘青嵐特意請了假來接他。“齊邵哥,你接下來打算去哪?直接去老家看我哥哥嗎?”“等明天吧,我先先去個地方?!饼R邵婉拒了鐘青嵐的陪同,自己打車來到了鐘青宇的那間公寓。上次來過以后鐘青宇就把鑰匙給了他,原本想著以后兩人可以一起再這里生活,沒想到最后回來的只有他齊邵一人。齊邵打開房門,這里和上次來時并無區別。他把自己的行李拿進來,隨手扔在沙發邊上。那天事發突然,鐘青宇的那只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少了一個人和一只小獸,這原本不大的房子竟然都讓人覺出點空曠來。鐘青宇很寶貝那只讙,如果知道我沒有照顧好它會不會難過……齊邵躺在那張他和鐘青宇睡過的床上漫無邊際地瞎想。都說可以在愛人住過的地方聞到愛人的味道,可是枕頭上什么味道也沒有,大概是鐘青宇自己也很少來住的緣故。齊邵摸出心鏡,昨天陳東宴讓人把他和鐘青宇留在陳家的東西都帶給他了,其中就有這面鏡子。齊邵拿在手里摩挲了很久,以往那只活潑可愛的小金龍卻一次都沒有出現過。也是,鐘青宇都不在了,那條小金龍自然也就沒了……齊邵閉上眼睛,想要用感物術再看看鐘青宇,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什么畫面都沒有。呵,想見他一面竟然這么難……齊邵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感物術會失靈,也許陳東宴知道,但他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只把頭埋在枕頭里,在眼淚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齊邵是被雷聲吵醒的。要下雨了么?齊邵看向窗外。天陰的厲害,雨卻還沒有下下來。時間顯示已經是上午10點。齊邵查好了去鐘家的路線,買好票便出發了。路上,齊邵再次試著給母親周筱打電話,依然是響了一會以后就被掛斷。鐘青宇不在了,齊景也不知道身在何處,全世界都不需要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這個念頭逐漸開始占據齊邵的腦海。下次他們想要封魔印的時候,就讓他們拿去好了……這次是高鐵轉大巴,路上換乘了好幾次,路上花費的時間比上次和鐘青宇一起開車要久一些,齊邵到達鐘家老宅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迎接他的是鐘振彬和陳啟瑾。“青宇的墓就在山上,你跟我來?!辩娬癖虼蛑蛛娡步o齊邵帶路。一方面齊邵在心里譏諷他們居然這么等不及想要封魔印,另一方面他自己也確實等不及想去看看鐘青宇,因此嘲諷的話沒有說出口,只默默跟在后面。到了地方,齊邵給鐘青宇上完香,請求鐘振彬讓他和青宇單獨呆一會。鐘振彬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著急,但到底沒說什么,按齊邵的要求退去了一邊。齊邵注視著墓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明明說好的讓我小心些不要離開你的視線,你當時怎么就扔下我自己追過去了呢?”“都怪我太蠢了,其實我早該猜到是鐘會長了。東宴不說陳老夫人不說,那只魔怎么會知道封魔印的藏處呢?因為我??!是我告訴了他!那天在封魔井邊,他通過我看到了封魔??!”“如果我能早一點發現,就不會弄得那么被動了……”“……對不起,我好像把歡歡弄丟了,你會不會生我的氣……”“你在下面有沒有見到你的mama,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