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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倒是挺機靈的?!敝煲菽姓f著伸手想要去摸一摸歡歡,被它躲掉了。王奶奶皺著眉頭說:“你放它進來干啥,臟乎乎的。就讓它待在外面,房檐下頭也淋不著?!?/br>“逸男也是好心,再說這貓看著也不臟,就讓它在這呆一晚,明早趕出去就行了?!饼R邵趕緊幫腔。朱逸男:“齊老師,你看貓都來躲雨呢,你就別走了?!?/br>見到了歡歡,齊邵便放下心來答應了。夜晚,祖孫二人睡了以后,齊邵悄悄的把歡歡放進自己的房里。睡到半夜,齊邵突然被一道雷聲驚醒。睜開眼,外面的暴雨似乎還在下,雨聲嘩嘩直響。齊邵翻個身準備繼續睡覺,忽然聽見一陣“呼嚕呼?!钡穆曇?,好像某種動物咆哮前憋在嗓子里的聲音。齊邵警覺地坐起來打開床頭的燈,就見歡歡背對著他,身后三條尾巴高高豎起。它面對著屋子的角落,一個黑影立在那里。“什么人!”齊邵低喝。黑影不答,緩緩地抬起一只手指向齊邵的旁邊。齊邵順著黑影指的方向看去,一枚銹跡斑駁的懷表正靜靜地躺在床頭柜上。“這是什么?”齊邵轉頭去看黑影,然而角落里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如果不是懷表還在,齊邵都要懷疑自己剛才是在做夢。他拿過懷表仔細查看。懷表透著一股土腥味,似乎在地下埋了很久。外殼上的鍍金幾乎完全脫落了,聽不見滴滴答答的聲音,打開一看,果然指針已經不走了。齊邵的視線送表盤上離開,看像內殼的另一邊,一張照片嵌在里面,照片上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留著長長的頭發,眼睛大而水靈。在她的懷里坐著一個孩子,和女人一樣有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唇紅齒白,跟朱逸男有八分相似。照片上他穿著藍色的裙子,扎著兩個羊角辮,分明是個女孩兒!作者有話要說:我家小受不管干什么都超可愛!——by萌點長歪了的小攻文中所有的地名都是作者胡說的,大家就把這篇的背景當做是跟我們平行存在的世界吧~第16章第十六章第二天一早,王奶奶就做好了早飯。“一會逸男要去補課,你們倆正好吃了早飯一塊走?!?/br>齊邵小心地收好懷表,沒有當著王奶奶的面提昨晚的事。如果照片上的人真是朱逸男,那這多半就是他想要離開這個家的原因了。吃完飯,朱逸男收拾好書包,跟齊邵一起出門。歡歡也趁著開門的時候溜出來躥上房頂,幾下跑沒影了。留意到朱逸男一直望著歡歡,齊邵說道:“怎么?很喜歡小貓?”朱逸男點了點頭。“那怎么不養一只?”“他們不會同意的??倳媚泻⒆討撛趺丛趺礃觼斫逃??!敝煲菽行α讼?,學著王奶奶說話的語氣說,“你一個男孩兒,怎么能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呢!”齊邵默默地替某位中槍的男士點了根蠟。千里之外,鐘青宇打了個噴嚏,突然覺得膝蓋有點痛。一定是因為太久沒有擼毛了,他憂郁地想。“齊老師昨晚睡得好嗎?”朱逸男的問題讓齊邵瞬間警覺起來,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還行?!?/br>“是嗎?可是我沒有睡好?!?/br>“因為下雨太吵?”“不,因為我做了個噩夢?!敝煲菽须m然這樣說,但臉上的神色卻并不像被嚇到的樣子。齊邵:“夢見什么了?”朱逸男:“我夢見了我的mama?!?/br>夢見死去的親人為什么是噩夢?齊邵正要再問,朱逸男突然停下來:“老師,我要往這邊走了。下次再見!”午休的時候,齊邵找到杜玲,想打聽下朱逸男家的事情。杜玲:“沒聽說他家還有別的孩子啊。我們這個鎮子不大,就算不怎么來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都認識。他家好像是七八年前搬來的吧,沒見過還有別的小孩兒。你這么一問,我感覺好像也沒見過他家有什么親戚來往?!?/br>這就奇怪了,沒有別的孩子也沒有親戚,那照片上的女孩兒是誰呢?這件事再查下去大概得去朱逸男老家走一趟了。齊邵本就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何況這事要管起來還這么麻煩,他略一思索便決定只當沒發生。當天夜里,齊邵又被歡歡的低吼聲驚醒,打開燈,就見窗外黑影一閃而過。齊邵走過去,小心地打開窗戶,外面什么都沒有。這里是二樓,最近的樹離窗戶也有三米遠,不像是能讓人爬過來的。難不成昨天夜里見的拿東西竟跟著他了?齊邵拿出懷表看了又看,決定拍張照片給鐘青宇發過去。本以為要第二天才會收到回復,畢竟這么晚了鐘青宇應該休息了。誰知剛發過去一會鐘青宇電話就打過來了。“這東西你在哪弄到的?”大概是剛醒的緣故,鐘青宇的聲音透著點沙啞,聽著格外性感。齊邵感覺自己有些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他深吸了口氣平復下自己的心跳,把昨夜的事情告訴了鐘青宇,末了說:“我總覺得這表里藏著朱逸男他們家的秘密,放在那里怕被他們發現了惹出事才帶回來?!?/br>鐘青宇:“這個表上怨氣很重,但應該不是針對你,不然歡歡不會讓那東西靠近你的。它纏上你,大概是想讓你幫它揭發朱家的事吧。上次的晦氣加上這次這塊表,朱家做過的恐怕不是一般小偷小摸的壞事?!?/br>先不說朱家做過什么事,自己只不過在朱家借住了一晚就又被這些東西纏上,齊邵不知道是不是該去買張彩票感受下這個中獎率。這一點鐘青宇也有點奇怪,正常來說體質極陰的人會比較容易在招惹臟東西,雖然他拿體質這事忽悠過齊邵,但據他觀察齊邵并不是體質極陰,那大概真的是運氣問題吧。“我大概下周就能回來,在這之前你先不要輕舉妄動,如果朱家真做過什么陰毒的事,你自己去查很危險?!?/br>這我當然知道了,我是這么作死的人嗎?齊邵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并沒有說出口。掛掉電話之后,齊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回想鐘青宇的話。剝掉所有字面信息,他從這通深夜電話的背后品咂出了一絲關心,盡管不一定關乎愛情,但也讓他的心情愉悅起來。周六下午,齊邵照例去給朱逸男補習。他留意到今天朱逸男的狀態似乎很不好,好幾次講題講到一半發現朱逸男走神了。第四次走神的時候,齊邵放下書問朱逸男:“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朱逸男不說話,但眼淚卻一點點涌上眼眶。“怎么了?”齊邵嚇了一跳。“騙人的!都是騙人的!哪有什么惡有惡報。被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