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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怕她一直在身邊,也是覺得很想她,“還有,不準叫我少爺?!?/br> “為什么”季聽挑眉。 申屠川輕哼一聲“你把合同都撕了,不就是不想叫我少爺了,既然不想,那以后就不準叫了?!?/br> “我那是因為不想叫你少爺才撕的明明是因為被你騙了生氣才撕的?!奔韭犛X得他的腦回路偶爾也是清奇。 申屠川掃她一眼“那你現在還生氣嗎” “不氣了?!备@個間歇性傻子有什么好氣的,她以后都不生氣了。 申屠川頓了一下,試著提出“既然不生氣了,那是不是合約還能繼續履行” “”季聽沉默許久,無言的看向他,“你到底多想讓我當你丫鬟” “我不想讓你當丫鬟,可是我想要一份能綁住你的合約,省得你哪天不高興了,又要離開我?!鄙晖来ㄋ坪跸氲搅耸裁床挥淇斓氖?,聲音都淺淡下來。 季聽眨了眨眼,竟然對他生不出氣了。 半晌申屠川若有所思“其實合約有很多種,這種雇傭合約是最沒用的,倒是還有一種,可以更有效的利用法律?!?/br> “別的”季聽蹙眉。 申屠川輕笑,沒有說話。 季聽古怪的看他一眼,接著想到了別的“先不提那個,你怎么沒去上班啊” “你都辭職了,我還去干什么”申屠川不悅。 季聽瞪他一眼“我辭職是因為其他人都對我的存在感到不自在,再加上本來就說了要辭了,你一大總裁,沒事也跟著回來干嘛” “我以前也沒怎么去過公司,如果不是你去上班我太無聊,這段時間也不會去?!?/br> 他向來只解決大事,至于運營公司的瑣事,一向是周前處理,否則他也不會不知道分公司派人來總部參觀的事,更不會輕易在季聽面前掉馬了。 季聽一聽他還挺理直氣壯,當即氣笑了“合著人家周前就得給你當牛做馬是吧” “嗯,他給我當牛做馬,我給你當牛做馬,”申屠川溫柔的從背后抱住她,“所以你什么時候給我這個會啊” 鑒于今天下雪了,季聽可恥的想歪了。她臉紅一瞬,毫不留情的從他懷里掙出去,一本正經的說了五個字“你想都別想?!?/br> “”申屠川就知道她不會守約,因此也不太在意,只是不想破壞現在的心情,“今天什么事也沒有,我們出去約會吧” “不行,你不能受風?!奔韭犣s緊拒絕。 申屠川抿了抿唇“我現在身體好很多了?!?/br> 季聽斜他一眼,還是不肯讓步。從申屠家出來之后,他的身體是好多了,可也沒好到正常的地步,平時一受涼還是會發燒。 申屠川見拗不過她,只能拿了本書坐在落地窗前打發時間,季聽笑笑,也拿了跟過去。 窗外的雪花越飄越多,遠方的世界漸漸白成一片,客廳里十分安靜,偶爾有書本翻頁的聲響發出,很快又趨于安靜。 季聽刷了會兒,漸漸的覺著困了,打了個哈欠枕在申屠川腿上,閉著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她在做這些事時申屠川一動不動,仿佛還在認真看書,只是他舉得都酸了,書也沒有再翻動一頁。 不知過了多久,季聽迷迷糊糊的起身,碰到申屠川的胳膊后,突然聽到他輕哼一聲。季聽僵了一下徹底醒了,慌忙抓住他的腕問“怎么了怎么了” 申屠川忍耐力極強,很少有不舒服的時候,他剛才那一聲分明是痛哼。季聽心里著急,抓他的也更加用力。 申屠川表情有些微妙的痛苦,半晌緩緩道“麻了?!?/br> “” “你先放開?!北蛔ブ牡胤礁^電一樣,滋味實在是不太好。 季聽忙松開他的腕,看著他有些僵硬的把書放下后,好氣又好笑的問“我又沒枕你的,怎么腿沒麻卻麻了” “不敢動,怕吵醒你?!鄙晖来ㄓ朴频?。 季聽頓了一下,半晌咳了一聲“那你可真夠貼心的?!?/br> “還行吧,都是我應該做的?!睂τ诳洫?,申屠川可一點都不會客氣。 季聽失笑,打量他一瞬后感慨“看你這德行,誰能想到你之前是那么兇的人?!?/br> “其實我現在也兇,只不過對你不兇了?!鄙晖来ㄔ谒樕嫌∠乱晃?。 季聽明知道答案,卻還是想問“為什么” “不敢?!鄙晖来ㄒ馕渡铋L的看著她。 “”她還以為會回答因為愛你這種,不敢算什么直男又理所當然的答案 “怎么了”申屠川見她眼睛睜大了,還特意問了句。 季聽嫌棄的看他一眼“沒什么,就是覺得有些人真的狗?!?/br> 申屠川理智的沒有問下去,而是半拖半抱著說些別的話。 這一整天雪都沒停,到了晚上的時候,樓下已經積滿了厚厚的一層。 季聽端著熱騰騰的咖啡站在窗戶前,看著下面的雪地發呆,今天一整天她都和申屠川膩在家里,這會兒還真有點想出去走走。 “天氣預報說明天可能雪更大,我們去超市買點東西吧,你不是喜歡火鍋明天煮火鍋怎么樣”申屠川走到她身后提議。 火鍋啊,季聽可恥的心動了,但是看了他蒼白的臉一眼,猶豫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網購吧,你不能吹風?!?/br> “我會多穿兩件,戴帽子和圍巾,口罩也戴上,保證不讓自己見風?!鄙晖来ㄒ荒槦o奈。 季聽還在猶豫,就被申屠川推著去換衣服了,只好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 兩個人全副武裝的出門了,一到樓下季聽就把口罩摘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凌冽的空氣,因為暖氣昏沉的大腦頓時清醒了。 “太舒服了”季聽興奮的看向申屠川。 申屠川聽話的穿了一整套抗寒衣服,整個人裹得圓乎乎的,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此時這雙眼睛里盛滿了笑意和星光。 “走吧?!彼韭犐斐龃髁颂椎?。 季聽笑著抓住了,兩個人在雪地里晃悠悠的往前走。季聽牽著他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昏黃的路燈下雪花漫天,季聽一抬頭,就看到申屠川落滿了雪的帽子。 她指了指申屠川的頭頂“你知道嗎這個就叫白頭偕老?!?/br> 申屠川愣了一下,接著喉間傳出愉悅的低沉笑聲“是嗎” “也是網上看的,不覺得很好玩嗎”季聽的眼睛彎彎的。 申屠川揚起唇角,聲音悶悶的從口罩后傳來“好的,我會認真考慮?!?/br> 考慮什么結婚嗎季聽愣了一下,剛要開口,就被他牽著走了,只能把問題咽了下去。 因為路上貪玩,平時走路只有十分鐘的超市,他們往返一趟愣是花了兩個小時,等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一進家門,季聽立刻把身上累贅的羽絨服脫了,舒服的癱在沙發上“我下次一定不出去了,下雪天走路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