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
天的衣領察看,非天問他:「瘀青了?」「沒有,那種高手出的力,就算內傷也不見得能看到外傷,他沒有真的下重手,只是想將你弄暈,所以沒瘀傷。你覺得身體哪兒不舒服?」「還好……普通被打的疼痛,一會兒就過去?!?/br>「大概是服過蝕心蘭的汁,你武功不高,卻很耐打?!?/br>「是喔??晌也⒉幌氚ぷ?,變成這樣有個屁用?!?/br>「除了耐打,也是很耐cao啊。耐cao的話──」非天受不了這下流大夫的一語雙關,冷冷道:「薰,你要我踢你下馬,還是給你幾支飛刀?」原薰識相的閉嘴,替非天揉揉挨劈的頸子,按著豆腐般水嫩的細白頸子,原薰有些惱剛才那個上官瑚,虧那家伙能對這樣誘人的地方下手。他們經過溪邊林子,倒楣的撞見有人在武斗廝殺。非天撫額,暗惱:「有沒有這樣走運的?!?/br>「那個被圍攻的好像有些眼熟?!?/br>坐在原薰身前的非天這才定睛瞧去,竟是楊如碧。身後的原薰又忍不住自語:「好像是楊如碧?!?/br>非天心里有些煩亂,表面冷靜的問:「你識得他?」「前三名的劍客都是俊美的公子,他們的畫像,除了玉城的玉名爵之外,其余兩位傳得滿江湖都是,有誰會沒印象?」「是喔?!狗翘炱财沧?,他就沒印象。那不以為然的嘴臉,還有適才稍縱即逝的神情變化,被原薰看進眼底,他雖然愛逗非天,倒也不多問非天是不是認識楊如碧。「楊如碧好像受傷,傷得不輕吶?!?/br>非天別開目光拉起韁繩,策馬趨前,語氣淡淡的講:「別人的事少管,你自己還不一樣雞婆,走啦?!?/br>「可是楊如碧從站著打變成跪著打?!?/br>「我想見死不救總是不太好的?!?/br>非天硬生生的將馬調頭,奔向那些黑衣殺手,聚在楊如碧附近咄咄逼人的刀劍一致散開,那些殺手看到闖進殺陣的是兩個斯文打扮的年輕人,懈下防心,其中一個不以為忤的朝原薰突刺,原薰伸手就拿了一個藥缽擋下軟劍,非天的嘴角抽了下,那家伙是把藥缽放哪兒,還沒見過有人這樣擋劍的。楊如碧凝神看清護在身前的人是非天,心里激蕩不已,殊不知非天是剛好站在他面前,不是刻意要護他。原薰在驚訝的殺手臉上噴了迷霧,笑著說:「祝你好眠?!箽⑹至r暈睡,其他人對原薰沒有概念,但也曉得有些神秘低調的高手深藏不露,他們不敢冒險,帶頭的作出手勢,全數撤離。「你來救我……非天……謝……」原薰搶話:「那個,救你的是我吧?!?/br>「多謝這位大哥出手相助????!?/br>「我不一定比你年長,你叫我大哥是、是──」非天翻了白眼,朝原薰低吼:「好啦,不要計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還不快來看他傷勢!」原薰是被非天兇慣,也喜歡見非天這麼「熱情」的對待自己,可是為了不是自己的人這樣吼,他心里怪不是滋味。不滿歸不滿,怕非天真的不高興耍起拗脾氣,原薰才湊到楊如碧身邊,說:「這位公子勿驚,我只是想瞧瞧傷得怎樣?!?/br>「啊──」楊如碧慘叫了聲,旋即壓抑叫喊,被原薰輕碰的左手傳來劇痛。原薰抬頭向非天說:「他左手斷了。不會死就醫得活,走吧,我們帶你去治傷?!?/br>他們的馬讓楊如碧乘,由非天同在馬上顧著,原薰很認命的拉著馬走。楊如碧不單是左手斷,還中了毒,否則不可能施展不出任何內力,僅憑外功劍招跟那些歹人打起來。毫無內力,能撐這麼久,也不愧是位名劍俠了。「非天,你怎麼會出現的,我、咳咳,我以為會死,死前能見你一面也……也很好?!?/br>「閉嘴不要講話?!狗翘烊螚钊绫陶碓谏砩?,雖然有些擔心這男人的傷勢,但原薰說死不了,他也就徹底安心,此刻他心里還在盤算該如何說服原薰賣自己那種忘歸草。只要趁機讓楊如碧服用忘歸草的藥液,這個偏執的男人就不會緊纏自己不放啦!對,要是有剩,還可以拿去做其他用途,非天越想越沉迷在自我世界,以至於楊如碧講了什麼也沒仔細聽,隨口:「嗯?!埂膏??!沟膽怂?。直到進城後發現原薰的臉色有些怪,看自己的眼神很詭異,非天才納悶,發生什麼事了?「楊公子,你家到了?!乖棺寳罡娜藢钊绫處нM去,然後拿了私藏的藥膏跟解毒丸給那些下人,吩咐用法後扯著非天離開,非天本來就沒有多待的意思,楊如碧被原薰噴了迷霧暈睡也沒能留下非天,這才讓他們走掉。「非天?!?/br>「嗯?」他們并肩走在路上,腳步很緩。「你要當楊如碧的人,跟著他一輩子,對嗎?」非天瞪大眼,驚疑的反問:「什麼?我何時講過這種話,神經!」「剛才他路上說此生不娶妻,獨愛你一人?!?/br>「咦、有嗎?那我回他什麼了?」非天驚慌。「你若無其事的應他:喔,好?!?/br>頓時,兩人之間鴉雀無聲。旁邊有兩個綁沖天發辮的孩子搶玩具的哭鬧聲,還有一個丈夫拿刀追砍紅杏出墻的妻子跟他們擦身而過,以及推車賣豆腐腦兒的大嬸朝他們叫賣,非天卻像魂魄被抽走,動也不動的獃望原薰。「怎麼不講話?」原薰問?!刚嬉惠呑??」「拜、拜……」非天顫著手揪他的衣袖:「拜托賣我忘歸草!」「你就是想讓他忘了你,對嗎?」原薰嘆笑?!赣惺颤N不好的,那麼一個好人家的公子,有錢有情又英俊,一世獨寵你唷。為什麼不要?」非天神色凝重的向他強調:「為什麼要?我這一輩子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麼做,輪不到別人來管,誰都一樣!你不賣就拉倒,反正我沒將楊如碧的話聽進心里,不算數!」非天氣壞了。他不是針對原薰,只是讓自己胡亂答應的事嚇著,才遷怒到原薰身上。他也知道這樣過份,尷尬得不知如何自處,惱羞成怒下才疾步要躲開原薰的注視,沒想到過了街角,非天忽然手臂的肌rou抽了下,手腳發麻的軟倒,跪坐在地上。跟在後頭的原薰見狀沖了上去,將人橫抱起來。他知道非天又要發作,而且這次癥狀來得較猛,竟連站著都吃力。「非天,你忍著點?!?/br>「唔……」他不知道在原薰懷里的自己,看起來多可憐無助。原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