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1
于鷹類的視線既寬又廣,十分適用于捕獵。“董哥,最近天氣開始回暖了,那些rou可以拿出來解凍了吧?”每次下來放貨、取貨的人都不同,換了一批又一批。那個叫董哥的主管倒是一直沒變。“恩,你自己去拿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你待會兒記得把門板鎖好?!?/br>“行!”“記住了,一定要鎖緊?!?/br>“知道了董哥,你別這么鄭重??!搞得像那里面有怪物一樣!”可不就是有怪物嘛。我拍了拍貓頭的背,讓它做好準備。一年了,是時候去外面放放風了。我聽著其中一人走開,然后另一人走了下來。“去——”刷的一聲!貓頭將近兩米長的雙翅倏地張開,直接從那人頭頂上撩了出去!“啊啊?。?!媽!mama有鬼??!”那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回去。我抱手坐在一個塑料箱里,頭上全是凍成硬磚的rou坨。“怎么回事!你瞎嚷嚷什么??!”“董哥!那里面真的有怪物!我看見了!”外面微妙地沉默了一會兒。隨后那個叫董哥的人拉低聲音說:“不可能,你別胡說八道!你再造謠我就扣你工資!你要是敢向園長反應,我就開除你!”“呃……”不知為什么,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剛剛下來過的那個人,我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耐。的確,不可能所有人都那么好欺負。我也是時候該換地方了。“唳——”貓頭的尖嘯在空中響起。我緩緩閉上眼睛,看見了一座縮小的城市。貓頭的視線不斷拉近,把原本只有螞蟻大小的人放大了。黑色的作戰服,好多,遍布了城市的各個角落。他們手里拿的武器也變了,不再是普通的長桿槍,槍身周圍多了許多黑色的鐵片。而國壁,已經造出了近二十米高的鐵墻,所有防衛都變成了機械設施,稍有不對,立馬槍決。我趕緊讓貓頭往國壁外飛一些。“唳——”貓頭扇動翅膀,再次發出一聲尖嘯,引得更多的人看向它。但沒有人會傷害它,因為鷹是銀鷹部隊的標志。砰。國壁上炸開了一個閃光彈,似乎是想為恐嚇貓頭,讓它調頭。要出去嗎?他們會開槍嗎?我只有一個貓頭,不能冒險。于是。貓頭貼著國壁邊緣繞了一圈,足夠我看清國壁外的一片荒土。不知道美美他們是否還活著。“回來吧?!?/br>貓頭收到我的指令后,開始在城市里四處亂竄,等到入夜后,它才借著黑暗的掩護回到了動物園,躲在堆放飼料的墻角處。“別急著進來,你找地方躲好,就留在外面?!?/br>我安撫好貓頭后,又陷入了沉思。這樣看來,想要通過貓頭直接飛出國壁和吳大夫他們接應是不行了。必須另想辦法。可我的時間不多了。接下來幾天,都沒有人再下來取rou。這很不正常。我能通過貓頭在外面的視線看出他們對冷藏室的警惕。再過不久,他們也許就要采取行動了。嘖。如果我能得到郭務昴或者rou餅的視線就好了。但他們都沒有喝過我的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我無比焦灼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人。那一刻。我差點瘋了。吳大夫熟悉的臉上滿是胡渣,他手里拿著一個裝有黑色液體的試管,正看著我發愁。“不應該啊,真的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抬手在郭務昴的眼前晃了晃。我立馬眨了眨眼!“怎么樣?”一個女聲發出詢問。吳大夫失望地搖了搖頭:“情報可能不大對,我都試了三十八次了,沒有任何效果,再這樣試下去,如生留下的血就要用光了?!?/br>我留下的血???因為震驚而麻木的腦袋忽然轉了起來。啊。是給我手術恢復人類外貌時留下的?我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臉。我記得吳大夫是在我的骨底上植入了色素袋,這樣我每次“復原”之后才能繼續保持人類的鮮活模樣。所以……我當時流的血,他他媽全收起來了?我cao。雖然很變態,但干得漂亮?。?!“吳叔叔你看!他剛剛抬手了!”女聲帶上了滿滿的期待。“這個……應該不是吧?!眳谴蠓蛏焓殖鋈?,似乎是拍了拍對方的頭,但以我的視角沒法看清對方是誰,更沒法控制郭務昴轉頭。“好了,你別太擔心,跟馬叔叔他們一起去忙吧?!?/br>“……恩?!迸q豫了一下,才答應離開。隨后是一串跟著一串的腳步聲。我才知道這里原來站著那么多的人。“好了,到底該怎么辦呢?”吳大夫回身看著我。我他媽都要急脫發了!你怎么還沒發現!是我??!我就在這里??!“嘶——”吳大夫的臉忽然湊近,他盯著我的眼睛,突然開口道,“如生,你需要我怎么辦幫你?”“……”“我早就看出來了,郭務昴眼球變紅的那一刻我就發現了,只是有其他人在,我不好說?!?/br>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了。你是我的親人。“是不是不能控制說話?”吳大夫想了想,最后沒辦法了,只好推推眼鏡,開始瞎幾把猜。“我說對了你就眨眨眼?!?/br>我眨了眨眼。“你被困住了?”我眨眼。“你需要我們進國壁去救你?”我撐著眼皮看他,你有這本事?他不好意思地推眼鏡,自我否定了:“應該不大可能。你既然能學會借取視線,那說明你的情況還沒糟到極致,還有機會逃脫……逃脫需要的東西?”我立即眨眼!接下來,吳大夫把我想到的、需要的東西全部列舉了一遍。最后確定下了三樣東西。□□、發熱貼、新的認證烙碼。“前面兩個還好,最后一個太難了,”吳大夫狠狠地拽了兩下頭發,“我要怎么給你?”我看著他急速后退的發際線,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視線已經移回了冷藏室。我痛苦地抓了抓眼睛,難挨地哀嚎出聲。每次借用別的視線時,我的眼球就像被人一次次摳出一樣。“沒事的,以后習慣就好了……”我不停安慰自己。是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