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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描摹,我練了三日后,他們便讓我寫下了賬本和一些信件?!?/br> 她話音一落,裴之行已經繃不住了,“冤枉啊,這個女子的狡辯,都是她的一面之詞,不可信!” 王侍郎也肯定道:“對,都是污蔑,好啊,我在長安那么捧你,今日你便要往我身上潑臟水?!?/br> 驚堂木一拍,“放肆!大堂之上,豈容爾等喧嘩!” 那女子繼續說:“為其二人寫完東西后,我便覺得不對,當夜收拾包袱就要走,哪知正巧碰上他們派來要我性命之人,幸而我被柴郎救下,我們兩人趕忙逃出長安,這才保得一命?!?/br> 而那被派出殺人的人,害怕責罰,又覺得一個小娘子翻不起風浪,便向上稟告已經處理干凈,留下禍患,被女帝追查到,將其秘密接進洛陽,她給裴寓衡的證據,便是這小娘子的藏身之所。 他能找到其父案子背后隱藏的東西,讓女帝見到他的能力,方可得到這位小娘子的地址,不若,這位小娘子永遠都不會出現。 雖已做了準備能夠為其父翻案,但確定再肯定豈不妙哉,證據當然是越多越好! 裴寓衡讓人呈上裴父貪污謀反的證據,“你且瞧瞧,這些東西可是你寫的?” 女子接過,極其肯定道:“這便是小女子寫的,小女子書寫時有個習慣,凡是彎勾都喜歡稍稍往內偏一點,當時寫這些東西時,我便藏了個心眼,那些彎勾比往日更勾些?!?/br> 說完,裴寓衡不給任何人留下把柄,當即叫人呈上筆墨紙硯,讓她現場書寫。 刑部和御史臺的官員齊齊離開座位,一左一右站在她兩側,盯著她書寫,眼見她真的寫出和裴父一模一樣的證據才返了回去,將情況同女帝說了。 女帝一頷首,表示自己知悉了。 可光有女子的字也不行,裴父是曾經的監察御史,御史臺自然也留有他在任上處理的文書。 御史臺的官員不用裴寓衡提,便叫人將裴父的寫過的東西拿了出來,兩相一對比,那名.妓寫出的字,確實比裴父的略勾些。 這個細小的地方,若不是書寫之人親口說出來,任誰也看不出。 最能證明裴父貪污謀反的證據,是出自一名.妓之手,其被人陷害再無可辨! 女子退下后,裴寓衡眼神冷冽,看向裴之行和兵部侍郎。 “人證、物證俱在,裴監察御史遭你二人陷害,如今你二人還有何可辨?” 裴之行整個人都快撐不住了,大勢所趨之下,嚷道:“是他,是他叫我這么做的,我是聽他吩咐??!” “你別亂說!”兵部侍郎也快跳腳了! 他們兩人互相推諉責任,裴寓衡勾起唇,他們以為這就結束了?既然做出陷害了他父親的事,那就得承受起后果才行。 “啪!” 許是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太過駭人,不光裴之行和王侍郎偃旗息鼓不敢再說,就連刑部和御史臺的官員都停下了小聲的交談。 他道:“裴監察御史遭你二人陷害一事,證據確鑿,但貪污一事,自然要有貪污的銀兩才能做出賬本?!?/br> 隨著他視線的游走,所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了裴之行身上。 裴寓衡一面讓已經成為他在大理寺得力屬下的小孫主簿呈上賬本給女帝他們,一面說起裴之行這些年貪污的錢款。 他先是一語帶過裴之行在陷害裴父前貪污的數額,而后重點說起污蔑裴父貪污的那些銀錢,“晉元十七年夏,你以裴監察御史的名義收賄百兩黃金為人謀求一官半職,其后上下打點無數,這是通由你之手打點的名單?!?/br> “裴監察御史離開長安期間,你強占土地千畝,逼死農家一戶,此事也被你扣在裴監察御史的頭上?!?/br> “晉元十七年秋、冬……” “晉元十八年春,你將自己所有的貪污罪證,全栽贓在裴監察御史身上,自己脫身而出,而后你得裴家家產,再無克制?!?/br> “從晉元十八年到現今,你,”裴寓衡看著癱軟在地的裴之行,“共貪污三千五百二十一兩黃金?!?/br> 而后,他輕描淡寫的,將這些錢,一筆筆背了出來。 每背出一筆,都令人毛骨悚然,背脊一涼。 他們知道裴寓衡過目不忘,往常在朝堂上就領教過他的厲害,卻從沒有見過他一分不讓背出那些罪證的模樣。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女帝命人給他端上一杯水,他潤潤喉嚨,才道:“這些錢銀,你認還是不認?” 不認? 容不得他不認,金吾衛只要一搜,就能將其完全搜出來。 裴寓衡太狠了,不光將裴父身上那些貪污的罪證全解除了,還將裴之行一腳踩進萬劫不復之地。 大洛懲罰貪污向來嚴厲,一尺仗一百,一匹加一等,十五匹則絞,他這些銀錢,足以死上幾百次了。 見他已經全然頹廢在地,他又將視線移到了兵部侍郎身上,同兵部侍郎背脊一涼一樣,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要開始了。 裴寓衡放下手里的杯子,大家渾身一抖,“王侍郎,你之前說自己全然不知情,不知博州屠殺百姓一事,否認自己陷害裴監察御史,但證據表明,是你主導要陷害裴監察御史,你與他無仇無怨為何如此做,你話語間,前后矛盾,可有解釋?” 王侍郎不能將博州造反一事吐露出來,他們這些人,至今還以為女帝不知情,那份從二郎身體里取出的證據,就是陷害裴父的證據,腦子一轉,脫口而出,“是因為裴監察御史查到了我身上,我害怕他彈劾我,才出此下策!” “不知,裴監察御史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查,查……” “你的意思是,裴監察御史發現你的罪證,沒有上交專門負責彈劾百官的御史中丞?反而要越級彈劾你?” 他剛說完,在一旁的御史臺官員開口了,“裴少卿此言差矣,我御史臺規矩森嚴,越級之事,萬不會做出,監察御史若真查出了官員的錯處,定是要上秉的?!?/br> 不給兵部侍郎思考反駁的話,裴寓衡道:“裴監察御史當年回了長安,連御史中丞都沒有稟告,就直接被污蔑入獄,恐怕王侍郎不是得知的他要彈劾你,而是得知了博州官兵屠村一事,先下手為強?!?/br> 兵部侍郎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