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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民生之食,做旱潦兇歉賴以生之物……”均神情恍惚,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聽見了什么,這個番薯可比稻米、小麥?原來它不止好吃,作用更大??!而且又易種植,今年華南正大旱,若是將番薯送到華南去,豈不是解了燃眉之急! 崔棱誤我! 一個個官員克制著自己,一位問完,下一位接著問。 “此番薯一年可種幾次?”、“什么?三次?種植方法裴縣令都寫在折子上面了?”、“一畝產量幾何?” “肅靜!呈番薯!” 一筐番薯被拉至大殿之上,女帝將折子看完后,讓各位官員自行傳閱,而后道:“蕭監察史,我命你即日起趕赴咸滿縣,親自調查番薯一事?!?/br> 蕭子昂出列,“臣領命?!?/br> 至于坐落在咸滿縣的貿易區,那就不用當著眾位大臣的面親自安排,以蕭子昂的心智,自會體貼為女帝查探好。 下朝后,女帝點名要吃番薯,還將那一筐番薯送予了朝中幾位老臣,以顯天子德威。 老臣們收到番薯,無不感激,立即翻出崔棱寫給他們的信,點名要吃番薯粥、番薯糖水…… 然后自己廚房為難的表示,就一個番薯,做不了那么多。 他們揮手,大方表示先做一道,剩下的等明日去崔棱那尋,隨即吃的歡快。 可宮里的御膳房苦了臉,他們沒見過番薯,不會做??!萬一弄不好整出毒素出來,腦袋還想不想要了,只能舔著臉尋到了宮燕兒這。 要進女帝嘴里的東西,宮燕兒自然上心,親自去了趟崔府,在崔棱哀怨的目光下,拿走了屬于自己的一筐番薯,又將裴寓衡整理的番薯大全之書一并帶走。 等她回了宮,一邊力道適中地為女帝捏著僵硬的脖頸,一邊將今日去崔府的笑談同女帝說了,尤其說到自己要番薯,崔棱老大不樂意,還是崔珺瑤出面自己才拿到番薯,將女帝逗得開懷大笑。 “他啊,也罷,他平日里也就好喝點綠蟻酒,吃些新鮮玩意,你還同他搶甚,那裴淳元已經將番薯種子一并送來了洛陽,很快就能種出番薯,不急這一時?!?/br> 女帝換了個姿勢,她語言淡淡,似乎并沒有像朝中眾臣一般因為番薯而開懷,至今還覺裴寓衡種出番薯又寫些吃食做法是在好大喜功。 宮燕兒從善如流開始為她捏起小腿,額上紅梅愈發鮮艷,嘴角微笑的弧度沒有一絲改變,她道:“陛下有所不知,淳元給崔府送了一牛車的番薯呢,哪里缺燕兒這一筐了?!?/br> “你倒是同裴淳元親近?!?/br> 屋里伺候的宦官、宮女因女帝這一句嚇得瑟瑟發抖,雙腿控制不住地想要跪在地上,可宮燕兒似是早就習慣了,為女帝換了一條腿繼續按摩后,低著頭道:“他可是陛下選出的金科第一,而且陛下說錯了?!?/br> 女帝從斜臥著改成坐直身體,“哪里說錯了,還是燕兒春心萌動了?” 宮燕兒退至龍踏旁優雅地跪了下來,“我并非是同淳元關系好,而是同他家表妹七娘玩得好,陛下所有不知,淳元寫的那些吃食做法,實則是七娘求著他寫的,兩人郎情妾意的,燕兒可不想插入到二人之中?!?/br> “哦?可是你說救了均瑤那孩子一命的七娘?” “可不正是,燕兒從崔府出來時,還拿了一本淳元所做的書,”她讓小宮女將那書呈上來,親自遞給女帝,“陛下,你且瞧,這上面的作者寫著兩個人,這七郎就是七娘?!?/br> 女帝拿起覺得嘩眾取寵的書,翻開一看,果真內側寫著兩人的大名,再細一瞧,背脊挺直,認真下去,緊繃地眉眼驟然舒展。 比起用官話書寫的折子而言,這本書先是道明了如何拿到的番薯,又將整個種植過程,甚至老農的自暴自棄盡數寫之,而后總結歸納得出結論。 后面詳細寫著如何種植番薯,甚至有幾種方法是老農自行研究出來,也一一道之,到最后,他話鋒一轉,寫得盡是番薯的妙味,“你可覺得裴淳元夸大了番薯的作用?” 宮燕兒微微側頭想了會兒說道:“想必是不敢的,番薯種子已經運到了洛陽,待其長出一目了然,燕兒覺得,可能這次,真的找出了新型作物,先恭賀陛下了?!?/br> 女帝將書放置枕頭旁,示意宮燕兒自己累了,宮燕兒退出后,依舊擺著微笑臉,讓御膳房過一個時辰再送飯。 自這日起,洛陽興起了一股番薯熱,先是女帝對番薯鄭重相待,幾乎日日都要聽專門種植番薯的人回話,而后達官貴人癡迷于番薯變著花的做法,等一層一層傳到百姓耳中,他們只知番薯絕味,卻不知究竟是何物。 而人們總是覺得達官貴人們喜歡的東西就是好的,是以經常會在酒樓看見他們詢問是否有番薯。 在女帝默許之下,裴寓衡所寫的那本原沒有名字,專門介紹番薯的書,也被崔棱著人謄寫了許多本,送給了自己的密友。 這可讓不少朝中大臣眼紅了,這崔棱!那時候一天一封番薯食譜的給他們,如今記載成冊卻沒有他們的份了,說什么也不能被落下,于是紛紛動用自己關系,得到了一本。 這本無名之書就這樣被你偷摸抄上一本,我悄悄謄寫一本而流傳開來。 從上到下,就連酒樓大廚都請人為自己抄上一冊,可又不識字,這抄也沒用,便請了說書先生講給自己聽,裴寓衡那一連串不帶重樣的夸贊,擊垮了吃不到番薯,又惦記的眾人。 而此書作者淳元和七郎之名,也讓百姓們耳熟能詳。 那從咸滿縣貿易區滿載歸來的胡商,正想吆喝自己收到的番薯,便被高價哄搶一空,一拍腦門,立即返回咸滿縣。 咸滿縣貿易區最中央的攤位外,排了長長一溜隊,全是前來買番薯的人,可再一望去,攤位后除了一位俊俏的少年郎,再無其他人,甚至,桌子上除了筆墨紙硯再無其他。 “七郎,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多定幾斤番薯?” 宣玥寧頭也不抬拒絕道:“規矩都寫著呢,限購!” 那人被后面的人一催促,只好拿出飛票,利索與宣玥寧訂立合約,掏出大半身家就只得到一張輕飄飄的紙,而且番薯還不能立即拿到手,可這樣也不能消滅他們的熱情。 排隊的人愈發多了起來,很多聞訊趕來的胡商都怕自己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