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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da還有你爸爸說說話,等我消息,好嗎?”宦享幾句話就做好了安排。 “好的不能再好了,那宦享哥哥,說好了哦,你去解決看看。但可是,可但是,你要是解決不了的話,記得要找搖滾伏爾甘之主求助呀~” 齊遇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宦享的安排,跑去隔壁“看著”齊鐵川,她的這個帥爸爸,平時什么都很好說話,遇到和齊小妹有關的事情,就會固執得有些不合常理。那個把你捧在手心里面,愛了你十八年的男人,那個寧愿自己千瘡百孔,也不愿意讓你受一絲委屈的男人,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 宦享這一去,就去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中間就打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前一晚睡覺之前打給齊遇,說黃冰冰已經從【齊家鐵鋪】搬走了。如果齊遇想去“修繕一番”,等天亮了就可以去了。 一切喧囂,終歸平靜,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齊遇在接到宦享打來的第一個電話,沒等天亮,就去了一趟【齊家鐵鋪】,把那塊給改得面目全非的招牌給拿了下來?;孪泶蟾绺玳_始轉正測試之后,黃冰冰和那些給她撐場面的“親戚”,就沒有再出現在齊遇一家人的視野范圍之內過。 齊遇在國內家里的這個金字招牌的四個字里面,除了被刮花的“鐵”字之外,其他的三個字臟是臟了一點,但總算還是完整的。以齊小遇同學的書法造詣,和對自家金字招牌深入骨髓的記憶。模仿奶奶的字跡,寫一個“鐵”字,還是不成問題的。做一個新的招牌容易。但如果直接換掉一塊的話,就不再是見證了【齊家鐵鋪】全盛時代的金字招牌了。齊遇天一亮就回了【齊家鐵鋪】,她要想辦法修復自家的金字招牌。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也就不覺得宦享缺席的這二十四個小時,有多么的漫長。等到宦享回來,嶄新的【齊家鐵鋪】金字招牌,也做好了。具有歷史意義的那一塊,齊遇留在了做招牌的店里。招牌店老板說,他自己沒有辦法修補齊遇家的金字招牌,但是他的父親應該會有辦法?!君R家鐵鋪】的金字招牌,已經掛了半個多世紀,齊遇希望自己能夠親眼見證這塊招牌的“百年華誕”。招牌店的老板還說,他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木匠。之前修復過很多古董家具,甚至有康熙年間的黃花梨彩芯圍屏和雕花大床。老板說的什么高大上的古董家具,齊遇一個都聽不懂,但反正就是不明覺厲??滴跄觊g的東西都能修,修復齊遇家的這個才幾十年招牌,應該就不是難事。 齊遇一點都不想把這塊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金字招牌就這么帶回【齊家鐵鋪】。不然每見一次,都是一把辛酸淚。黃冰冰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鐵字,還有齊遇對于【齊家鐵鋪】所有美好的記憶。 第二個是中午打來的,說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等到晚上再回來陪齊遇吃飯。 “小阿遇,你是要在這邊吃晚飯,還是要去澳門和【搖滾鐵匠】一起吃飯?”宦享詢問了一下齊遇的意見。 “宦享哥哥今天晚上是有要去澳門嗎?”齊遇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 “是的,布里斯班馬場的馬房經理Kira明天就要到位了,但是我和她都還沒有溝通過。所以我可能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就要趕回去。她一過來如果什么事情都沒有交代的話,那邊馬場也不好運營?!被孪頌榱她R遇,什么事情都往后排,就這么直接回來了?;孪懋敃r是什么都沒有想,一聽Ada說讓他幫忙找律師,就直接不管不顧地回來了。他能在那樣的情況下,把心肝小匠匠也帶回來,完全就是因為答應過齊遇會好好照顧她的馬。他不說一聲就把心肝小匠匠給帶到了澳門,如果齊遇都沒有見一面,他又帶著心肝小匠匠直接回去,怎么都有點說不過去。 “Kira,那……是一個女生吧?”齊小遇同學,莫名就想起了之前自己吃好身材大jiejie倪夢飛醋的場景。有些事情,如果有疑問,還是第一時間問清楚比較好。 “是的,Kira是一個女生,Kira是Ada給我介紹的。之前丹麥的馬房經理,我已經沒有在繼續聘用的計劃了。Ada沒有和你說過Kira的情況嗎?”宦享以為齊遇已經聽說過Kira了。 “Ada她為什么要和我說Kira啊,我一直都只有【搖滾鐵匠】這一匹寵物,什么事情都是我親力親為的,我們家可不需要什么馬房經理?!饼R遇因為宦享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有小小的抵觸心理。十八歲的小女孩,心思細膩起來,比墨爾本的天氣還要復雜。 “首先,Kira今年四十三歲了,你見到的話,應該是可以叫阿姨的?!被孪淼倪@個首先一出來,基本就表明了他知道齊遇有情緒。 “那其次是什么呀,宦享哥哥?!饼R遇心虛地笑了笑。當然,電話另外一頭的宦享,肯定是看不到齊遇的樣子的。 齊遇很是有些奇怪,宦享大哥哥是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心細如發的。而讓齊遇更加奇怪的是,現在這樣的時刻,她竟然還有心情關心馬房經理的性別。 “其次,你很快就不會只有【搖滾鐵匠】這一匹馬了?!被孪磉m時提醒了一下齊遇,布里斯班還有一匹懷了孕的【本色信仰】。 “宦享哥哥,你大概什么時候能回來?”齊小遇同學一心虛,就容易換話題。 “我大概還需要三個小時吧,等我把事情解決好了再去找你匯報,看有沒有可能讓小阿遇感到滿意?!被孪砹晳T性地跟著齊遇換話題。 “宦享哥哥,你如果要回澳洲,你等下就直接回去吧,你不要送我去澳門了。你昨天坐了一天的飛機,晚上又弄那么晚,都沒有好好休息。你等下回來,如果還要開車去澳門,這也太累了,而且還不安全。等這次回去,小阿遇就去學開車?!饼R遇忽然想起來,自己這一整天,都在關注帥爸爸的身體狀況,也沒有想過要關心一下宦享哥哥。 人和人之間的相處,經常是需要習慣的。齊遇大概還沒有習慣,把宦享哥哥放到最特別的一個位置。 “沒事兒,你要去看【搖滾鐵匠】的話,我可以讓司機開車?;氐桨闹弈?,我可以做你的司機?!被孪淼故遣挥X得,齊遇有為了他去學開車的必要。 “誒呀呀,我都忘記了你是傻多小哥哥了?!饼R遇回到了自己小時候生長的地方,就回憶起八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人傻錢多的宦享哥哥的場景。 “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叫你傻多小meimei了?”宦享依稀記得,傻多這個稱呼,是丁杭印給齊遇起的。 “可以啊,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傻多兄妹了?!饼R遇欣然接受。 “看來你是真的傻多了,我這都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