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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也不是白過的。 等到宦享莫胤蕥走了,Ada才開始問:“親親愛愛的川川,現在這樣的情況,算是邀請了,還是沒有呀?那我們晚上是去還是不去???” “算啊。既然小宦先生的mama剛剛都邀請了,我們自然是應該要去的?!饼R鐵川只認客觀事實,對于語除了親親老婆,和寶貝女兒之外的任何人的語氣,都沒有深究的興趣。 宦享mama剛剛的那番話里面,是不是別有深意,齊鐵川肯定是聽不出來的。 “可是我為什么總覺得有哪里那么不對勁呢?”Ada說不上來的渾身不自在。 “要不,等下你問問齊小妹,聽聽她的意見?”齊鐵川被Ada說得也小小的猶豫了一下。齊鐵川對宦享mama的態度,完全取決于齊遇的態度。 Ada打電話問齊遇,智商已然歸零的齊小遇同學不僅滿心歡喜地讓Ada和齊鐵川一定要去,還說自己要想辦法看看晚上的課有沒有可能調整或者請假。 兩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燒烤這樣的事情,齊遇肯定是不想錯過的。 齊遇小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親戚,到了布里斯班之后就更是沒有了。兩家人的燒烤,光聽起來就覺得美味異常。如果不是她現在有事走不開,齊遇肯定現在就去看看下午和晚上的課,教授們每周是開的單次還是多次的。如果同一個教授有在不同的時間,或者不同的校區開課,甚至周末開課的,調整一下時間,都是非常值得嘗試的。在做這些安排之前,齊遇得先把丁杭印的問題給解決了。 接完Ada的電話,齊遇就看到丁禾淵和印美嫻,進來餐廳。 才被印美嫻劈頭蓋臉罵過一遍的馬曜怡,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丁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丁mama看到馬曜怡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曜怡,你下午不是有課,你先去上課吧,我回頭給你打電話?!饼R遇如果不是接了Ada的電話,應該早十分鐘就讓馬曜怡先走的。 印美嫻當著齊遇的面不好發作,看向馬曜怡的眼神,非常的不友善。 齊遇一早就認識丁杭印的爸爸mama。雖然沒有見過面,也算是有那么一點點的熟悉。 丁杭印暈倒被齊遇撿到送醫院的那一次,醫院通過丁杭印的學生證,找到學校,又從學校,要到了丁杭印的緊急聯系人。丁杭印出國的時候,留的是他mama的電話。齊遇本來還想著,找到緊急聯系人就沒有她什么事了。哪知道一個英文,一個中文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 齊遇作為幫丁杭印叫救護車,送他去醫院的人,自然就成了丁杭印父母和醫生溝通的橋梁。醫院的那一個電話,差一點就讓丁禾淵和印美嫻從國內飛過來。 如果不是簽證過期,丁杭印的爸爸mama可能在他第一次暈倒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換專業的事情了。 齊遇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丁禾淵和印美嫻。一開始,丁杭印的爸爸mama還懷疑過齊遇是丁杭印的女朋友。后來知道醫院是通過丁杭印的學生證,電話打到學校,才找到緊急聯絡電話的,才慢慢解除了這個懷疑。那個時候,丁杭印的父母只能心里干著急,什么也做不了。齊遇一張一張報告給他們翻譯檢驗結果和醫生的診斷報告,確認丁杭印只是低血糖而已。丁杭印的爸爸mama才算安下心來,沒有直接過來。 丁杭印暈倒的那一次,齊遇不僅收獲了一個好基友,還收獲了好基友爸爸mama的感謝。爸爸mama這時候找到餐廳來,要說這件事情和齊遇沒有關系,丁杭印肯定是不信的。 丁杭印一看到自己的爸爸mama來了,起身就要走。 “你給我坐下!”齊遇用略帶命令的語氣和丁杭印說話。 師兄什么的,在齊小遇這兒,是不存在的。在丁杭印這兒,齊遇有的是長期飯票的底氣。 “阿姨,我剛剛吃飯的時候聽說你們因為杭印轉專業的事情很生氣。他都不說一聲就這么換了,真的是太不應該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和家人商量的?”齊遇一開口,就選擇站在丁杭印父母的角度。 “就是說,哪有這樣做兒子的!還騙我們說,自己找了個會計系的女朋友。我們來了才知道是在什么T啊F啊的學化妝的。還說什么以前真的是昆士蘭大學會計系的。這要是真的,不擺明了是存心要把杭印往退學的路上帶?她自己不求上進年什么T啊F啊的,就算了,還要把我們杭印也往歪路上帶?!庇∶缷箍吹蕉『加‖F在的居住環境,還有生活狀態,心里面既是心疼也是憤怒。有多少心疼落在丁杭印的身上,就有多少憤怒落在馬曜怡的身上。 “阿姨,您先消消氣,丁杭印只是轉專業,沒有退學。丁杭印轉專業這件的事情吧,客觀地來說,和曜怡是沒有關系的。杭印退學的時候,曜怡都還沒有出國。雖然他們兩個都是16年進的昆士蘭大學,但杭印是二月份入的學,曜怡是七月份。要說曜怡被杭印影響了,才會選擇退學,我是相信的,反過來肯定是不可能的。我說的這些,您要是不信,去學校一查就知道了,不然您看簽證時間也行?!饼R遇盡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和說出來的內容,都顯得客觀。 “齊同學說的阿姨自然是相信的?!庇∶缷惯@兩天被丁杭印給折騰的又氣又急,難得聽到有人站在她的角度分析問題。從心理上,就對齊遇的話,多了幾分信任。 齊小遇同學從小就很會說話,搞定生氣的丁爸丁媽,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同樣的話,我都和你說了八百遍了,你們為什么就不信呢?毛??!”丁杭印很生氣。之前絕食的兩天,真的是一遍一遍解釋到餓,餓到沒力氣解釋。剛剛吃了一頓飽飯,也有力氣生氣了。 “我們到布里斯班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還和我們說你在會計系準備論文呢?這沒毛???”丁禾淵被兒子一頂撞,氣就又上來了。 “叔叔您寫別生氣,我覺得一碼歸一碼,我們先把杭印專業的事情解決了,其他的再說,還不好?”齊遇試著安撫丁禾淵的情緒。 “解決個屁,老子就要念音樂?!倍『加∫痪髲娖饋?,什么話都能說。對著自己的爸爸說老子,一般人是做不出來的。 “我不是讓你坐下嗎?你站起來干嘛?”齊遇瞪了丁杭印一眼。 齊遇的話對丁杭印還是有些威懾力的。吃人嘴短的時間長了,丁杭印就習慣了要聽齊遇的話。 印美嫻也把要暴起的丁爸爸給按了回去。這又不是在家里,更不是在國內,大庭廣眾之下,見到兒子就打,那也不是個事兒。大家都在氣頭上,丁杭印的爸爸mama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丁杭印固執到一句話都不說,他們有氣沒處撒 “丁叔叔,印阿姨,今天告訴你們丁杭印在這里呢,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