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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經常會被齊遇的歪理說服,還會把齊遇的邏輯當成是真理。 此刻的齊遇竟然也從宦享的“歪理邪說”里面聽出了真理的影子。在一個算不上有多熟的異性身上,看到了自己的靈魂深處。齊遇忽然就有了一種被打通任督二脈的飛升之感。這種感覺很是奇特,也有點嚇人。 “我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有嘗試過你像歌唱一樣的七階笑聲,不管我有多么的努力,都笑不出你的這種感覺?!被隆W霸·享再次表達了對音階笑聲的濃厚興趣。 “這是專利笑聲,專利你知道嗎?要是這么容易就能學會,那還能叫專利嗎?”齊·嘚瑟·遇迎來了久違的線上時光。 “專利肯定我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如此動聽的笑聲的專利授權使用費,會不會比多功能馬房價格還要高?!被孪硪荒樥J真地表達了自己對專利價格的“擔憂”。 “你真這么想的?”齊遇被被宦享認真的表情給逗樂了。 “那是自然,畢竟,馬房有價快樂無價,我從來都沒有聽過,比七階笑聲更具感染力的聲音?!被孪泶蟾绺鐝墓謺奶炷J?,升級到了非常會聊天模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宦享哥哥,看在你這么識貨的份上,我就不收你天價音階笑聲的專利授權費啦。你以后要是想學呀,也不需要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躲起來練習,我給你開放光明正大偷師的權限?!饼R小遇同學無比慷慨地又送了一次偷師音階笑聲的機會給宦享大哥哥。 “太好了,省下了天價笑聲的授權費,就不用擔心有沒有足夠的資金拿下多功能馬房的授權了?!被孪磉B著說了兩次多功能馬房的事情。 “宦享哥哥,你一直說【搖滾鐵匠】馬房專利授權什么的,這是不是表示你已經確定要重建隔壁育馬場的馬房了?”齊遇開始關心馬場置換的事情,有沒有定下來。 “對,確定了?!鞠碜u國際】的孩子們,會在明年年底退役之后,轉到英格利思的名下。退役之前不會進行馬主的變更。置換合同的這個附加條款,雙方都還比較能夠接受。很快就要和你做鄰居了,初來乍到,還請多多關照?!被孪頌榱吮磉_自己的誠意,把留給自己的那份早餐,都推到了齊遇的面前。 “我這樣會不會吃的有點多呀?”齊遇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經空空如也的早餐盤。想要再吃一份,又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系呀,反正用的都是你和【搖滾鐵匠】冰箱里面的食材,吃多吃少也都是吃你自己的?!被孪韼妄R遇找了一個理由。 “太有道理了,我吃自己買的東西,有啥不好意思的?你這個沒出過錢的,理應做苦力。趕緊的,你還有沒有什么拿手絕活,做出來給我嘗一嘗。小遇遇要是心情一個不好呀,說不定就不會給你音階笑聲的使用授權了?!饼R遇心安理得地開始享受“苦力”提供的早餐服務。 “你確定……你吃完這份,還能在吃得下拿手絕活?”宦享略帶猶豫地指了指齊遇正在奮戰的第二盤早餐。 “我……”齊遇想說她當然是吃得下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現在的實際情況。齊遇決定直接換一個話題: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出去和人說,在【齊家鐵鋪】做苦工,竟然連個早餐都不給你吃。你這么一吆喝,街坊鄰里搞不好真的以為我們是特別不人道的雇主。你這不等于是壞了【齊家鐵鋪】布里斯班分行的金字招牌嗎?”齊遇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你奶奶寫的金字招牌不是在【齊家鐵鋪】的總部掛著嗎?我就算是存心想要破壞,也應該會鞭長莫及吧?”宦享不管說什么,都是一臉認真的樣子,連開玩笑,都開得和真的似的。 “天哪,你居然暗藏這樣的禍心,你該不會在是這份培根香蕉煎蛋里面下毒,就等著我自己上鉤吧?”齊遇直接把第二份早餐給“解剖”了。一邊解剖還一邊強調:“今天可不是愚人節了呀,你要是今天還惡作劇,小遇遇可不保證不會生氣?!?/br> “這兩份本來就都是做給你的,這是我今天做的第二和第三份。因為很久沒有做,怕做得不好吃,所以不算特別成功的第一份,我自己吃掉了。我一個做苦力的,也不好意思浪費搖滾伏爾甘和他主人冰箱里面的食材。你放心吃好了,我沒有在吃的東西上面惡作劇的習慣?!?/br> 宦享看了看被齊遇“殘害”得有些面目全非的早餐,非常鄭重地陳述了一下自己的習慣。 齊遇在徹底“解剖”之后,也發現自己是多疑了。這一天天的,都是怎么了?昨天上了A媽的當,為什么今天要把帳算在宦享哥哥的頭上 “現在這個有樣子,你還會有食欲嗎?要不要我再做點別的東西給你吃?火腿西多士好不好?”宦享對齊遇的盤中餐有點不忍直視。 “不用不用,美味的食物,就算是碎尸萬段了,那也是一樣的好吃?!饼R遇說著話,就把叉子當勺子,舀了一大口到自己的嘴里?;孪淼年P心,讓齊遇原本就已經開始內疚的心,又更加內疚了一些。搖滾伏爾甘之主的小人之心,都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 “宦享哥哥,我為昨晚上樓之前,說過的那些口無遮攔的話,向你道歉?!饼R小遇同學決定要痛定思痛、痛改前非。 第九十四章 不符合人設 “昨天是我自己先亂打的比方的,最終卻因為宦享哥哥做的類比發火。我這樣做是非常不禮貌的。我剛剛才發現,我們兩個人在很多事情上的的思維邏輯驚人地相似。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會想到同樣的比方,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昨天晚上其實就已經開始內疚,想要和你道歉了。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早上碰到你開門出來,本來應該是個很好的機會。我竟然很慫地選擇了逃之夭夭?;孪砀绺?,你可以不要和我這個小慫包計較嗎?”齊小遇同學還是第一次這么誠懇地向人致歉。 “如果你允許我以后叫你小慫包的話,我就不和你計較?!被孪淼倪@個回答,可以說是非常齊遇了。 齊遇用生無可戀的眼神看了宦享一眼。她看的不是宦享,而是透過宦享的眼睛,看自己的靈魂。齊遇開始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打錯了線,要和記仇哥哥道歉?她堂堂搖滾伏爾甘之主,怎么可能是小慫包?活到十八歲就慫了這么一次的人,也能叫小慫包?哪里慫?慫哪里?簡直莫名其妙! “好了,現在我們一人過分了一次,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宦享從來都沒有要讓齊遇道歉的意思,也不喜歡看到齊遇內疚的樣子。用懟人的方式,讓對方心里的內疚少一點,這樣的做法,簡直齊遇得不能再齊遇了?!褒R遇”這兩個字,在宦享哥哥的驚人相似的邏輯里面,直接從名字變成了形容詞。 “行呀